周不易不會想到有朝一日擊敗他的不是自己的對手,而是家傳的這一幅劍皇的畫像。
他原本以為這一次對付張霄十拿九穩,自己都已經將劍皇的畫像帶出來,難道還降服不了區區一個張霄嗎?
要知道劍皇的畫像乃是周家的至寶,不可能離開周家的藏寶閣的。
周不易這一次私下裏將畫像帶出來,已經嚴重的違背了周家的祖訓,若是讓周家其他的人知道,哪怕他是現任族長的兒子,也會被處以極刑。至於接班人的位置,就更是想都不要想。
周不易之所以這樣做,又不完全是為了裝逼,他是想要讓自己盡快的與冷冷成親,盡快的結束這個搞笑的三十年之約,盡快的獲得冷無情的認同,盡快的得到他所想要的移花嫁衣神功。
然而一切終究都是事與願違。
美好的期許,被劍皇畫像釋放出來的劍氣徹底打破,這一縷劍氣將周不易構築好的美好世界,擊碎的七零八落。
躺在地上的周不易嘴角冒出了鮮血,他看著大廳的天花板,心裏有一種極其荒誕的感覺。
周家的傳家寶,打敗了周家的接班人,這他媽真是無比的諷刺。
片刻之後,周不易一拳捶在地上,又站了起來。他看著張霄,咬牙切齒的問道:“為什麼你可以躲過畫像的攻擊,你剛才用的劍法究竟是什麼?難道你才是劍皇真正的傳人?”
張霄看了一眼畫像,說道:“你們周家是從哪兒得到的這幅畫像,除了這幅畫像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的東西,比方說劍訣啊,劍譜什麼的。”
周不易笑了,他說:“看來你果然掌握了一些劍皇流傳下來的劍招,我不得不說你真是運氣好。周家這麼多年來,每一任的家主才有資格觀摩這幅畫像,有幾率領悟一到兩招的劍皇劍招。而你連劍皇的畫像都沒有觀摩過,就可以得到他的真傳,我突然覺得這一次真的是來對了,隻要將你抓回去,我周家就能得到一套完整的劍皇劍訣。如此一來,周家的後人也就不用冒著生命危險來觀摩這一幅畫了。”
聽周不易這麼說,張霄也笑了出來:“看來你真的是被傷的不輕,腦子都糊塗了,你覺得現在的你有把握抓到我嗎?我隻需要釋放劍氣,甚至都不用對你展開攻擊,這一幅畫就能弄死你。”
周不易說道:“你覺得我看上去有你說的那麼蠢嗎?若沒有十足的把握,我總會說出這樣的話,今天你一定會被我抓住的。”
張霄吸了吸鼻子:“既然如此,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周公子,讓我見識一下,你究竟還有什麼壓箱底的本事沒有拿出來!”
周不易晃了晃脖子,身體各處的骨節開始發出劈啪的聲音,他的人好像也在變大,一開始張霄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但是漸漸的他就確定,周不易確實在膨脹。
兩分多鍾後,周不易的個頭瘋漲到了三米以上,他的上半身極其的魁梧,甚至都已經將他的衣服撐破,而在他的背上長出了兩對翅膀,是那種骨翅膀,上麵有一片很薄的筋膜覆蓋著。
周不易的額頭也長出了兩個角,雙眼泛紅嘴唇發黑,整個人變得不人不鬼,看上去頗有幾分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