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霄與冷冷來到了講武堂,在這裏千機門的諸多弟子已經就位,而專門用於弟子之間比試的擂台也已經騰空出來,供他二人使用。
張霄碰了碰冷冷的胳膊,說道:“你看看擂台周圍貼著的那些是什麼東西?”
冷冷掃了一眼說道:“符紙怎麼了?”
張霄說:“據我的了解,千機門是一個非常善於符文與陣法的門派,千機二字可是由此得來。可是我倆的比試,他們為什麼要在擂台附近擺下符文陣法?這是想要將我們困在擂台上,還是所謂的為我們好。在我們將要對彼此痛下殺手的時候,這些符文就會將我們倆隔開。”
這話張霄是用戲謔的口吻說出來的,冷冷也感受到了,然而她無法說什麼。
現在的她是真的後悔了,早知道就不帶張霄來這個千機門,現在就算想退出好像也不行。
而且說實話,冷冷現在還不怎麼想離開千機門了,她倒想看看這位千機門的掌教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麼藥。
冷冷地給張霄一個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後主動向前一步,對著千機門掌教丹青子漠然的說道:“見過掌教大人。”
丹青子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要知道昨天剛見麵的時候,冷冷對他的態度是很柔和的,但是經過了昨晚的那一係列事情,想來這姑娘是準備徹底跟自己劃清界限了。
如此也好。
否則一會兒動起手來,自己心裏還會有些愧疚。既然你要當陌生人,那就一直陌生下去吧。
丹青子的臉色恢複了正常,他說:“冷姑娘,張公子,請上擂台吧。”
張霄說:“且慢。”
丹青子道:“張公子,還有什麼話要講嗎?”
張霄微笑的說道:“掌教大人,今天這比試,我看就算了吧。”
冷冷唰的一下就看了過來,小聲的說道:“你搞什麼?”
張霄手輕輕的往下壓了壓,示意她先安靜,然後繼續說:“掌教大人,我跟冷冷是個人恩怨,其實完全沒必要把場麵搞得這麼隆重。我覺得吧,她帶我來這裏實在是有些小題大做。要不然這樣,我跟她這就走了,隨便找一個僻靜的地方打個兩三招,意思意思也就行了,不勞煩你老人家來當這個公證人。”
丹青子冷笑道:“你這話什麼意思?當我的千機門是什麼地方?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掌教大人,昨天我們是以晚輩的身份來拜訪您,冷冷姑娘的父親跟您乃是知交故友,她作為一個晚輩來看望一下你,帶幾句問候的話,非常合理呀。”
“巧舌詭辯,滿嘴胡言,你這樣的人,簡直就是武林之敗類。今日你既然來我千機門,那就別想活著離開,我就算豁出去這張老臉不要也要將你鏟除,為武林除一公害。”丹青子重重地一拍椅子扶手,大聲的嗬斥道。
冷冷莫然地說:“掌教大人,您這番話我就聽不懂了,張霄怎麼就變成武林公害了?他什麼都沒做到,你嘴裏卻成了十惡不赦之人,你難道忘記了,昨天晚上他以客人的身份住在千機門,卻遭到你手下弟子的暗算,現在都還帶著傷,這就是千機門所謂的待客之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