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毒物罕見的痛的在地上打滾,作為一個煉毒宗師,老毒物非常清楚他現在的狀態是由什麼引起的,然而他不明白,對方究竟是什麼時候在自己身上下毒的?而且什麼樣的毒藥才能把自己放到,並且產生如此可怕的後果。
要知道老毒物常年煉製毒藥,可以說早就是百毒不侵之軀了,現在居然被毒藥放到,實在是有點匪夷所思。
更加讓他匪夷所思的是,他認為已經死去的張霄居然又站了起來。
張霄一邊拍著自己的腦袋一邊往這邊走來,途中身體不停的晃蕩,給人的感覺像是隨時都會倒下,就這麼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嘴角噙著一抹笑意,說道:“老毒物,中毒的感覺爽嗎?”
老毒物用極大的意誌力壓製住了翻滾的欲望,抬起頭看著張霄,因為劇痛他的眼眶已經布滿了血絲,嘴角甚至也有血絲冒出來:“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麼?”
張霄淡淡的說道:“這你都看不出來麼?我給你下毒了呀。”
“我知道,你究竟給我下的是什麼毒藥!”老毒物聲嘶力竭的怒吼道,痛覺在這一刻上升到了極致,他又開始在地上打滾了。
張霄說:“你想知道啊?我就不告訴你。讓你死都不瞑目!我告訴你啊,這個毒你越壓製就發作的越快,你越掙紮就會越痛。最好的方法就是躺在地上老老實實的等死,這樣還能減輕一點死之前的痛感。我可以對天發誓這番話絕對沒有騙你,不信的話你看我真摯的眼神!”
一旁的阿離愣被張霄這番話給逗笑了。
這家夥一旦無恥起來,簡直無人可以掠其鋒芒!
那種撕心裂肺的感受越發的明顯,老毒物甚至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消散,這一刻他感受到了莫大的恐懼,說道:“我救春曉,你給我解藥。”
張霄淡淡的說道:“先給解藥,否則我怎麼相信你呢?”
老毒物顫抖的說道:“解藥在我的懷中,藍瓶的,吃一粒就行,你來拿。”
張霄咧嘴一笑:“不……你渾身都是毒,萬一你給我下套咋辦?自己拿出來。”
老毒物痛的嘴角都開始吐白沫了,有氣無力的說道:“你看我現在像是能自己動手的樣子嗎?我特麼說句話都恨不得用盡全身的力氣……”
張霄挑眉:“那你還說這麼多,有功夫說話還不如自己動手將解藥拿出來。”
阿離瞪了張霄一眼,說道:“行了行了,再囉嗦下去還救不救春曉啦?萬一他被你毒死了咋辦?”
張霄說:“行吧,就姑且相信這個老毒物一次吧。”
當然話是這麼說沒錯,必要的防備工作張霄還是要做的,他從地上撿了兩根樹枝做成筷子,挑開老毒物的衣服,將裏麵的瓶瓶罐罐全部夾出來。
“可以啊老毒物,你這衣服是哆啦A夢的口袋麼?居然裝了這麼多的東西,就不怕硌得慌?走路的時候難道這些瓶瓶罐罐不會晃蕩?不對,我剛才跟你過招的時候,絲毫沒有察覺到這些東西的存在。阿離妹子,你覺得這是怎麼回事?”張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