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霄想不起自己在什麼地方見過這個小人,但是可以肯定從來沒有在丹田中見過,畢竟丹田這個位置是武者身體最關鍵的部位之一,僅次於命門。
命門被敵人掌握,會死,丹田被敵人打破,會廢。
所以武者不管在什麼時候都會非常注意保護這倆個位置,命門是絕對不會讓人知道的,哪怕是最親密的人都不會輕易相告。而丹田則是修煉的根基,自然也是時時注意。
張霄雖然沒有每天都自視丹田的習慣,不過隔上個幾天也會瞄一眼,這是他第一次在丹田中發現一個小人兒。
罷了,現在的情況也不適合搞清楚這個小人究竟是什麼玩意,是怎麼出現在體內的,最重要的是如何從這個地方出去。
張霄有時候覺得自己真的非常對不起主角光環四個字。
別的主角哪會有這麼悲催的經曆啊。
不是被人打得半死就是自己把自己搞的半死,在其他主角身上能看到這樣的遭遇嗎?
算了,誰讓作者腦子有坑呢。
張霄歎了口氣,開始仔細觀察起周圍的環境來。
這時候他才注意到,自己並沒有摔倒瀑布的底端,而是落在了一個凸出來的平台上,衝天而降的瀑布離這個平台大概有十五米的距離,水流到平台的位置就已經變得非常的稀薄,幾乎成為了水霧狀態。
瀑布的頂端籠罩在了黑暗之中,也是因為張霄有練過所以還能勉強視物,換了其他人來估計就隻能當一個睜眼瞎了。
平台的下方則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張霄撿起石子兒往下仍,想要從回音推測出平台到底部的距離,然而石子兒扔下去連個泡都沒有冒。
這特麼不會直接到地底了吧。
局麵又變得棘手起來。
身體雖然康複,但是如何離開這個鳥地方呢。
攀爬是不顯示的,崖壁常年被瀑布衝刷,長滿了青苔,又濕又滑,根本無處借力。更何況這裏離頂端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就算爬也爬不到頂部,至多爬一半兒力氣就會徹底耗光,那時候局麵會更加的危險,上也不是下也不是,隻能等死。
跳崖就更加不現實了,這下麵深不見底,哪怕是個水塘,從這樣的高度落下去也就跟水泥地麵沒有任何的差別,人會被直接拍成肉餅。
所以……張霄現在無路可走。
要不要這麼倒黴啊!
張霄坐在地上,雙手抱頭一臉的無奈。
他狠狠的抓了抓頭發,感覺自己應該是忽略了某個非常重要的線索。
對了,天魔教的那些教徒!
他們跟自己一樣,都是從那扇門鑽進來的,鑽進來之後就必然會落到瀑布中,要麼摔在這個平台上,要麼就直墜崖底,不可能出現第三種局麵。然而他們死後卻離奇的漂浮到了水池表麵,靈體漂移是不可能的,那也就意味著天魔教的教徒們,掌握了一條張霄不知道的路線。
這條路線可以讓他們在通過那扇門的時候就避免最惡劣的兩種情況,直接到達他們想要去的目的地。
而那扇門背後,應該確實有一條河。
否則一切的推論就不會成立。
然而自己要怎麼才能找到那條河?要怎麼才能離開這座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