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們,咱不是真的要從這地方過去吧。我跟你們講,這片懸崖之下可是又大恐怖的,我的一個朋友就是被……誒誒誒,你們聽我說完啊,咱就不能換個地方過去嘛?這下麵如此之大,咱總能找到合適的路……放開我,我不過去,我不過去。”
張霄可勁的掙紮,被人錘了一拳之後就老實了。
其實張霄並非真的恐懼,最恐怖的東西他都見識過了,短期內應該沒什麼東西能嚇到他,而且死裏逃生這種情況張霄經曆的不要太多,說的直白點他都已經習慣了置之死地而後生。若是一次行動沒有出現危險,張霄反而會感覺有些不適應,找都要找些麻煩出來。
之所以張霄做出這幅姿態,完全是想要探探這些人的底線。
這些天魔教眾態度實在是有些詭異,抓了他又不折磨他,也就是在覺得張霄太過聒噪的時候才出拳揍了他一下,而且都不是很重,完全在張霄承受範圍之內。再加上之前蹲在丹爐中張霄就感覺有目光注視到自己,所以他可以肯定,從一開始他就被這些人發現了,可是直到開門之後他們才選擇揭穿自己拙劣的把戲,這裏麵肯定有名堂!
然而張霄就算是裝瘋賣傻這些天魔教眾已然無動於衷,麵無表情的壓著他走上了那條破破爛爛的吊橋!
站在岸邊看這座橋就會給人一種心驚膽戰的感覺,走上來之後,這種感覺就越發的強烈,尤其是從崖底吹來的風,更是打著旋的把人往崖底拽,同時還伴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總之就是不怎麼好聞,而且聞多了還會給人一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張霄下意識的就想要運氣抵抗,結果他剛剛運轉內力,身邊的四個天魔教眾就立刻齊刷刷的看過來,雖然沒說話,但是他們眼神中表達出來的含義張霄卻一清二楚,翻譯過來就是:“你要咋地?”
張霄咧嘴一笑:“我就是覺得這味道不好聞,所以想屏氣。不用這麼緊張,我跑不了噠,你們四個我一個,打也打不過啊。”
四個天魔教眾同時哼了一聲,動作表情完全一樣,就跟複製粘貼似得。
幾人繼續前進,沒走幾步張霄就發現他可以有限的運氣,基本上可以滿足他屏氣的需要。這些人對他的控製還真是精準到了極致,連內力的封鎖都如此的講究,真是讓人佩服。
然而他們越是張霄,張霄就越是迷糊,他搞不懂這些人究竟要那他怎麼樣,莫非真的是想要將他當成祭品?
張霄正準備繼續跟這幾人套近乎的時候,橋梁忽然大力的搖晃了起來,一陣隱隱約約的咆哮聲從崖底飄了上來,這聲音讓張霄有種耳熟的感覺,一瞬之後,張霄渾身的汗毛就豎了起來,大聲的吼道:“是那個東西,是那個東西,快點跑,否則全部要交代在這裏。”
然而這幾個天魔教眾卻依舊麵無表情,隻見其中一人從懷裏摸出了一個小瓷瓶,將裏麵淡綠色的液體傾倒到橋下,液體很快就被風吹散,然而神奇的是,液體徹底消散的瞬間,咆哮聲停止了,嘶吼聲也停止了!
看到這個東西,張霄的心裏忽然有幾分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