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翰冷笑道:“哦,還真是一對癡男怨女啊,這個大傻子當接盤俠還當的這麼樂嗬,真是弱智的可笑。傻逼,你女人在床上還是很夠勁的,已經被我解鎖了各種姿勢,就當是我這個前任留給你的一點福利吧。”
這番話聽得花解語渾身顫抖,指著牧翰破口大罵道:“你也太不是人了,胡姐姐以前跟你在一起真是瞎了眼。”
牧翰笑眯眯的說道:“我可沒求著她跟我在一起啊,是她自己不知廉恥倒貼上來的,我不要她都不行,扒光衣服就往我身上撲啊。那個傻逼,你女人胸口還有印記,是我咬的,你以後下嘴的時候別太狠哦。”
胡魅的精神徹底崩潰,她現在覺得自己非常的髒,根本配不上大壯,牧翰的話就像是一把刀子,一刀刀的戳在她的心窩子上。
“別說了,別說了!”胡魅大喊大叫,眼淚不停的滾落。
牧翰卻是一副沒有盡興的模樣,繼續講述著他跟胡魅之間的私密事件。
花解語幾次想要上去阻攔,都被牧翰的手下阻擋。
“咋回事啊外麵,吵吵囔囔的還讓不讓人睡覺啦?”張霄打著哈欠從後院走出來,“哦,這麼多人啊,老板娘今兒生意不錯耶。”
花解語看到張霄出來,立刻大喊:“霄大哥,快點打他們,他們是壞人。欺負胡姐姐跟姐夫。”
牧翰看過去,似笑非笑的說道:“你就是張霄。”
張霄吸了吸鼻子:“沒錯,爺爺就是張霄,孫子,找爺爺有事兒嗎?先說好,壓歲錢一概沒有。”
對於張霄占自己口頭上的便宜,牧翰並不生氣,因為他不想跟一個死人置氣,淡淡的說道:“你挺有種的嘛,毒藥都沒有毒死你。”
張霄說:“就是你讓老板娘給我下毒?你就是她以前瞎了眼時候挑選的賤男。嘖嘖,長的就是一副賤人樣子。話說我跟你有什麼仇怨啊,你要下毒弄死我。”
牧翰額角的青筋蹦了幾下,從來沒有人敢用這樣的方式跟他講話。
“少在這裏逞口舌之力,一會你就要跪下來求我饒了你。”牧翰大袖一揮:“都給我上,弄死他!”
胡魅跳出來擋在了張霄的身前,說道:“帶著小花花離開這裏。”
張霄說:“怎麼?想要用這樣的方式來贖罪?剛才被人揭了老底心裏不好受吧,怕你男人接受不了你的過去。放心,你男人就是個死心眼子,他既然跟你在一起,你以前是什麼人他根本就不在乎。”
胡魅苦澀一笑:“可是我過不了自己這關,一想到我以前跟這樣的男人有過肌膚之親我就覺得惡心,更無法將自己交給大壯,我配不上他。”
張霄也懶得在這時候給胡魅當什麼心靈導師,感情這種事兒外人說破嘴也沒用,必須的當事人自己明白才行。
當務之急還是抓住牧翰好好問問,究竟為什麼要對自己下毒。
以張霄目前的實力來講,在場的這些人,沒有一個例外全部都是垃圾。
禦勁高手對付他們就跟鬧著玩一般,沒有任何難度。
牧翰本身的實力還是可以,但是帶在身邊的保鏢並沒有多強,最高也就是氣勁水平,欺負一下普通武者倒還可以,碰見真正的高手也注定隻能草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