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夢的兒子會來嗎?”
仙道盟的攤位,一個長相精致的女子問道。
而她發問的對象就是九尾狐。
九尾狐的傷勢已經全部恢複,此刻正坐在展台上,兩隻小腳兒一晃一晃的,嘴裏還叼著一根棒棒糖,“會來的。”
“你就這麼肯定?”女子拿出鏡子補妝,“之前你說他的實力還在化勁,咱仙道盟啥時候收過化勁期的弟子啊。我真要把他收了,到了門派還不得被人欺負死?你可要知道盟裏多少人跟他老爹有仇,又有多少人欽慕他老娘,這孩子去了仙道盟就是個活靶子,實力不夠隻能被人玩死。”
九尾狐咬著棒棒糖說:“你可不要小看了張霄,那家夥鬼精鬼精的,跟他爹一毛一樣。想要算計他的人最後都被他算計了。”
“喲,你這是幫他說話呢?咋地,看上人家小帥哥了?別忘了你的年紀當他奶奶都合適,就別想著老牛吃嫩草啦。”女子掩嘴嬌笑。
九尾狐白了她一眼,道:“老娘就是看上他了又如何?不許啊。”
“喲喲喲,咱們的小狐狸這是動情啦?我跟你認識百餘年,從來沒見你對那個男人產生興趣,這個張霄倒是越發讓我覺得好奇了。張文遠跟依夢的兒子,真有那麼厲害?”女子有些不信。
九尾狐神秘一笑,說道:“你見到他就會知道,依夢的兒子絕對不會錯的。”
女子哼了一聲,道:“那我到真要好好瞧瞧,什麼男人能把咱家小狐狸的魂兒給勾走。哎呀,我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他了呢。怎麼還不來?”
九尾狐站到了展台上,對著四處看了看,說:“估計還沒有來吧。”
女子依舊在對著鏡子補妝,忽然看到好幾個人往南邊跑了過去,順手抓住一個問道:“發生什麼事兒了?”
“嘿嘿,有熱鬧可以看哦,倆武者打起來了,然而其中一個是衡縱道看上的人。現在衡縱道的人圍著挑戰的那家夥,逼著他上生死擂台。”
女子皺起眉頭,說道:“生死擂台?衡縱道這次來的都是些什麼人啊,武者之間的較量他們也要幹預?還講不講風度啊。就算是他們看上的人,沒有入門之前也是武者,豈能以門派弟子視之?不行,姑奶奶看不下去這種事兒,必須要過去主持正義!”
被攔住的那個人懵逼了,片刻之後豎起大拇指:“小姐姐,我還是第一次聽人把看熱鬧說的這麼理直氣壯且正義感十足的,佩服佩服。”
女子挑起秀眉,道:“過獎過獎。走,主持正義去。”
九尾狐站在桌上沒動,女子喊了她一句:“小狐狸,一起去看熱鬧……不,一起去主持正義呀。”
九尾狐說道:“我感覺有點不對勁。”
女子問道:“不對勁?哪兒不對勁了?我覺得挺對勁的呀。若是他們對勁了咱們哪有熱鬧可以看喲。”
“我問你,你覺得衡道眾的人會做出這種慫恿人上生死擂台的事兒麼?”九尾狐一臉嚴肅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