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狐還是第一次看到孔詩曼如此的狼狽,連一貫的妖嬈氣質都舍棄了,急急追問道:“發生了什麼事兒?難道那隻大妖很厲害麼?連你都打不過。”
孔詩曼說:“那不是妖……反正就是一言難盡,快點跟我走,離開這個鬼地方再說。回浮台上去,那個人應該無法禦空飛行。”
九尾狐還想說什麼,孔詩曼就已經跳到了擂台上,將正在打鬥的張霄與耿宏誌分開,“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打架,逃命要緊。快點跟我走。”
張霄完全不是孔詩曼的對手,被她抓住就掙紮不得,倒是耿宏誌覺得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撲上去就想要暗算張霄。若不是曲瀾眼疾手快將他抓住,這家夥怕是要當場被孔詩曼打死。
“你瘋了嗎?”曲瀾忍不住罵了一句:“那女人的實力跟我不相上下,你居然還想著去偷襲她保護的人,腦子是進水了嗎?”
耿宏誌也深感後怕,剛才那個瞬間他根本就沒想這麼多,隻是覺得張霄被孔詩曼控製住無法掙脫,自己偷襲一下就能將其擊敗甚至是擊殺,完全沒想到可能發生的後果。
現在被曲瀾這麼一嗬斥,冷汗唰的一下就濕透了後背心。
張霄被孔詩曼強行拽到了擂台下,臉色很是不服氣,氣急敗壞的說道:“你幹什麼,再有一回功夫我就能報仇雪恨了,你別以為實力強大就可以為所欲為,惹急了我……”
孔詩曼揚起下巴:“你咋地?還想打老娘不成?老娘手腳都不用你也打不過,少在這裏嘰嘰歪歪的囉嗦,跟我走。”
張霄還想掙紮,孔詩曼直接一掌將他拍暈了過去,然後釋放出法寶,示意九尾狐跳上來。
九尾狐衝著一旁已經傻眼的冉家俊跟花解語說道:“上來啊愣著幹啥?”
冉家俊難以置信的說道:“我們也可以去浮台嗎?不說那裏是武者的禁地,隻有加入了修士門派的武者才有資格上去麼?”
九尾狐說:“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你上哪人聽來這些奇奇怪怪的話。浮台確實是你們的禁地,因為你們他喵的根本就上不去好嗎?!真是無語了,到底要不要上來,不上來我們可走了啊。”
“上上上,當然要上。”冉家俊激動地臉都紅了,這一趟真是沒白來,居然能去浮台,說出去怕是要羨慕死人。
花解語也特別激動,不過她的表現比冉家俊就要好很多,至少表麵上非常的冷靜,不過緊握著冉家俊的手還是抑製不住的顫抖。
法寶慢慢的升空,在上升到十多米的高度之後忽然加速,嗖的一聲就往天上躥去。
與此同時,地麵也蹦起來一個黑影,速度同樣不慢,同時還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咆哮聲:“給我留下。”
花解語聽到這個聲音臉都白了,若不是冉家俊在一旁攙扶,怕是會當場摔下去。
“哼,雕蟲小技。”孔詩曼冷哼一聲,指尖迸發出一點光澤,迅速的鑽到了冉家俊跟花解語的眉心之中。
刹那間,花解語就感覺自己的狀態恢複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