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狂歌雙眼一眯,隨手撿起一個石子準確無誤的砸中那人的膝關節。
砰……
被嚇得屁滾尿流往出跑的那名黑衣人膝關節一彎朝地麵撲去,摔了個狗吃屎,將腦袋埋在胳膊裏嗷嗷直叫喚。
“疼疼疼,疼死爺了!”
“女,女鬼大奶奶饒命!冤有頭債有主,你要找就找要害您性命的人去,我們,我們隻是那人錢財替人賣命啊,您就發發慈悲饒了我們吧!”
“我們,我們再也不敢了……”
女鬼?
雲狂歌摸了摸自己的臉,再看他們一腦門的冷汗,眼底露出一抹嘲諷,他們當她是被他們扼死的姑娘?以為‘她’死的冤屈來找他們報仇了?
她,本是二十一世紀金牌特種兵為B組組長她經曆了大大小小百場的反偵察與反恐以及防爆任務,卻在這次出了意外,靈魂莫名其妙的進入這個與她同名同姓的女子身上,這就是所謂的借屍還魂?還是用一種流行的方式解釋……她命不該絕所以穿越了?
雖然這個解釋很扯淡,但不得不承認她的的確確活下來了,此刻她的身份不再是金牌特種兵而是西京國雲丞相府的三小姐,雲狂歌!
說起雲丞相府的三小姐,這可是西京國盛京城內的一個巨大噩夢。
容貌醜,性格乖戾,本性怯懦,靈根全廢,總結起來就一句,好吃懶做的草包廢材!
說起‘雲狂歌’這三個字,上至七八十歲的老人,下至三歲的孩童沒有一個不搖頭歎息,無不一臉厭惡鄙夷之色。
論起來她身世那可是鼎鼎有名的被譽為賢聖之人的丞相雲丞的三女兒,早早就被皇家訂了親,是負有盛名的連城太子未過門的太子妃。
身份高貴,人品下賤!
這就是從前的雲狂歌。
捋清楚前身的記憶,雲狂歌掃了一眼跪在地上還在不停磕頭的兩個黑衣男人,“你們說冤有頭債有主,那就告訴我指派你們來殺我的幕後主謀是誰。”
“這……”
停止磕頭的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說出來。
一來這個人他們得罪不起,二來每個行業都有每個行業的規矩,他們地下傭兵本來就有一條鐵律,就算肝腦塗地也不能泄露雇主的身份。
雲狂歌的目光在倆人臉上停留了十幾秒鍾點了點頭:“也罷,既然你們不願意說我也不勉強你們,路上寂寞,下來陪我做個伴。”
“不,不不要……”
兩名男子瞪大眼睛腦袋驚駭的晃動著,一個勁兒的搖頭說不。
“不要?恐怕到時候可就由不得你了。”
說罷走上前還不忘附送一對媚眼。
在墳坑內的兩名男人身子一抖,垂下腦袋,恨不得暈死過去。
“別……我,我說,我說……”顫抖的聲音。
其中一人咽了口吐沫:“我隻知道她是個極其標誌漂亮的小姐,眼角有一顆風流痣,手段卻嚇人的很,鬥氣階段皆是在我們之上,與女鬼大人還是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