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如鷹般銳利的眼眸盯著雲丞,沉悶威嚴的聲音在正堂中響起:“嘯兒不光是你的獨子,也是我們雲族的未來,
傷及嘯兒一根頭發絲就是跟我雲族作對!身為族長我是絕對不允許家族出現一個危害我族榮譽的人存在!
所有的線索全部指正嘯兒是在雲狂歌院子裏受到重傷,這個責任就必須由她來承擔!”
就算雲狂歌是皇上欽定的太子妃又如何?現在還沒有嫁入皇家,要打要罰,還是由他這個族長說了算!
皇家看重她的命格並不是本人,再說太子連城對她不聞不問顯然是不上心,她若真有命入宮當了太子妃,難不成還敢對娘家下手?
雲丞拱手:“是。”
族長語氣這才緩和下來,撚著胡須長歎一聲:“莫怪叔公心狠,而是狂歌那丫頭太不成器,傷害庶姐再先,現又……唉!”
雲丞垂著首,保持拱手的姿勢聆聽族長的教誨。
雲劍是看著雲族興起的老一輩,百年的家族卻從來沒有出現這麼一個忤逆的丫頭來,膽敢傷害兄長庶姐,將來可如何了得。
“按照雲族規矩,就罰她自斷一臂。”
這個懲罰已經是寬容的最大限度,對付一個家族的廢物,無論或殺或斬都沒有人會置喙。
家族裏的人對於雲狂歌這個隻知道浪費糧食的廢物都保持歧視跟不屑的姿態,對於她的死活全然不在意。
雲丞也沒有求情,而是恭敬的隨著眾人對族長拜了拜,接著領命準備去宗祠。
在被關進宗祠這兩日裏,沒有人對雲狂歌投去憐憫跟關懷,更別提誰會好心給她送吃送喝,全然是將她丟在這裏自生自滅的態度。
好在小吱時不時從廚房給她帶來些食物,倒也餓不著她!
天色剛剛黯淡,小吱就迫不及待的闖進宗祠。
“吱吱吱……”
雲狂歌緩緩睜開眼睛,攤開在地上的《光刃劍》化作一道白光消失:“聽不懂,說人話。”
“不,不好啦!雲劍那個壞老頭要砍掉主人一條胳膊,主人危險,快點跑!”
小吱慌亂狼狽的從窗戶角滾落下來,指著門口,彙報打聽來的消息。
雲狂歌麵色陰寒,嘴角卻揚起一抹諷刺的笑,臉上褐紅色的胎記變得鮮豔欲滴,看上去格外的滲人。
突破第二重禁忌封印的雲狂歌鬥氣大增,光係中的《光刃劍》已經修習完畢,以她現在的實力想要離開宗祠簡直易如反掌。
但是她沒有,而是選擇安靜的呆在宗祠裏麵等待家族最後的審判,這也是她給雲族最後的一次救贖。
結果……還是讓她失望了。
“吱,雲族那些老家夥都想置主人與死地,我的同伴說,那些人要砍掉主人的胳膊,還要將主人押送暴室拷打。
等到主人力竭氣衰替雲之嘯出氣之後,就被送進雲族禁地……
吱吱,真的好恐怖,好殘忍!”
“嘎嘣……”
雲狂歌將拳頭捏出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