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狂歌輕笑:“那就看你有沒有那個實力。”
身形一晃,一把匕首就已經架在魅姬的脖子上,隻要她稍稍一動,那把匕首就可以輕易的劃破她的脖子。
魅姬萬種風情的笑容收斂,眼尾上揚:“我隻是虛影,殺了我你仍是走不出這幻境。”
雲狂歌特冷靜:“我知道。”
知道還挾持她?魅姬知道雲狂歌受了重傷所以氣定神閑的開口:“就憑你這凡人肉軀也想傷了我?你可知,在我的幻境中任何鬥氣都施展不了。”
雲狂歌倨傲的抬起下巴,冷笑道:“就算不使用鬥氣,照樣能夠製服你,不是嗎?”
“你就不怕我殺了你的同伴?”聲音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一樣。
“你還沒那個能力。”
魅姬生平第一次被人質疑,對方還是個被她捏在掌心中乳臭未幹的毛丫頭,這感覺真是糟糕透了。
短短一夜她的挫敗感一次比一次強。
這丫頭還真猜中了,她的同伴跟這丫頭一個樣全都是硬骨頭,什麼招都試了個遍,就是不上套!
雲狂歌手中的匕首已經從她的脖子遊走到她的臉頰,冰冷的觸感讓魅姬生生打了個冷顫,像是被一條毒蛇給纏住一樣。
“你……你想幹什麼?”
“替身傀儡也怕死嗎?”
雲狂歌在她耳邊吹了口氣,笑容增加,隻是手中鋒利的匕首已經割破了魅姬嬌嫩的肌膚。
盡管再怎麼後悔但已經被識破,魅姬隻能咬著牙問:“你如何識破我的?”
雲狂歌一針見血的指出:“如果是替身傀儡不會有這麼多廢話。”
魅姬暗暗懊悔自己的大意,但這裏是她的幻境,雲狂歌雖然挾製她卻無法真的將她靈體殺死,頂多兩敗俱傷,誰都落不下好。
她現在大著膽子跟她談條件:“我可以放了你的同伴,但是你的同伴傷了我太多的姊妹,我咽不下這口氣,如果你真有能力就在這裏跟我來一場決鬥,如果你能從我手中搶回你的同伴,我就放他走,如果不能……別說你的同伴,就連你也會死在這裏,怎麼樣,敢不敢跟我決鬥?”
“別答應,你中毒了。”夜的聲音不鹹不淡的出現。
“好。”完全無視夜的建議。
夜的語氣有些惱怒:“你瘋了不成?”
魅姬沒料到雲狂歌這麼快就答應,撥開匕首,嫵媚一笑:“真是個有情有義的人,奴家就喜歡爽快人,好,一言為定!”
被匕首割破的傷口瞬間複原,恢複彈性,魅姬舔了舔幹燥的唇,她已經很久沒有喝到如此純淨少女的血了,真是讓人期待呀!
臉上的胎記突然傳來一陣一陣的刺痛,雲狂歌痛的握緊拳頭,心裏知道這是夜在表示他的憤怒,用他的方式在懲罰她。對此,雲狂歌唯有苦笑。
雲狂歌試圖用思維跟夜溝通:“這裏是幻境,我走不出,也無法真的傷了魅姬,僅憑我一個人撐不了多久,等待我的要麼是死在這裏,要麼是陰氣吞噬,如果你是我,你會選擇殊死一搏還是甘願就這麼耗死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