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百裏長安急切的尋來,看到的卻是跪坐在那渾身是血的雲狂歌,驚得心都跳慢了幾分,一揮袖將身體搖搖欲墜的雲狂歌接入懷中。
他們都中計了!被攝入幻境後他一直想方設法的破除幻境,隻是這幻境比他想象的更加堅固,急的方寸大亂。
誰知等千辛萬苦破開幻境,看到的卻是滿身是血的雲狂歌以及倒在火海邊緣昏迷不醒的夙夜。
他真是大意了,竟然著了魅姬的道!
百裏長安小心翼翼的托起雲狂歌蒼白的小臉,封住她幾個大穴止血,又忙摸出一粒藥丸塞給她:“快吃,別讓陰氣攻心……”
檢查了下雲狂歌胳膊上的傷勢,百裏長安才自知自己有多大意!
他真是低估了一個入了鬼修的靈者實力!
眼底浮現了一抹冷意,但一閃即逝,很快就將注意力轉移在受傷不輕的雲狂歌身上:“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被陰氣所傷極有可能會被陰氣附體,如果真是這樣,那可就麻煩了!
藥丸入口即化,漸漸地冰冷的身體劃過一陣暖流,意識也清醒了些,雲狂歌安慰式的拍了拍百裏長安的肩膀:“我沒事,放心吧,我這裏有蜂王漿露,能解百毒,我怎麼可能就這麼被輕易毒死呢?”
替雲狂歌包紮傷口的百裏長安動作一頓,看著她手腕上那道紫褐色的疤痕,表情怔住:“這道傷疤……”
這像是被什麼人利器給割開,並非是自己割傷,而且時間過去很久,但疤痕卻依舊存在,還這麼深……
除此之外還有幾道被鬥氣傷到的痕跡,雖然痕跡很淡,但仍是能看清楚。
這丫頭不是相府的小姐,太子連城的太子妃嗎?怎麼會……她從前究竟過了什麼樣的日子?
雲狂歌天生敏感,對立即將手腕收回袖子裏,裝作若無其事的低下頭去捋袖子:“沒什麼,小時候貪玩所以傷到的,難看是難看了點,但很有紀念價值,可以提醒我曾經那段愚蠢的過去以及自己還未完成的使命……”所謂使命,就是讓那些曾經欺負過她的人,血債血償!
目光銳利如出鞘之劍。
那種陌生銳利的目光讓百裏長安心裏打了個突,驀地有些恐慌,與其說是對雲狂歌的恐懼,不如說是對她這無意中釋放出那種氣勢的恐懼……
這還是從未有過的情況,貌似這丫頭與他林中相見時,氣勢上麵又發生了一些轉化,可具體卻又說不上來。
目光轉移到雲狂歌左臉上那塊突兀又紮眼的紅褐色胎記上,他發現……這胎記好像變淡了點。
錯覺?
雲狂歌伸出小手在百裏長安眼前晃了晃:“你看什麼呢?我臉上有髒東西嗎?”說著那袖子在臉上蹭了蹭。
百裏長安回過神來,暗歎自己應該是看錯了,胎記這種東西怎麼會有變化,一定是用了太多的真氣所以眼花了也說不準。
“沒有。”回避開這個問題,百裏長安這才想起追擊魅姬這件事情,趕緊用靈識探察,結果卻是探察不出魅姬的氣息。
“遭了!是我大意,竟然讓魅姬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