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長安眼角一掃,摟住雲狂歌柔軟的腰肢,一個回避,那串鬥氣砸到旁邊的樹幹上,那碗口粗的樹幹硬生生的被鬥氣砸斷,枝葉簌簌的掉落。
百裏長安眼眸暗沉:“你想找死?”
“死在那,你自己找去!臭流氓!偽君子,快快將我的醜丫頭給還回來!”
“你的?”百裏長安將雲狂歌珍寶般的橫抱在手中,接著再夙夜嫉妒羨慕恨的目光下,低下天鵝似的高傲頭顱,蜻蜓點水一般在她的眉心印上一個吻。
……
還黑暗中掙紮的雲狂歌奮力的追逐消失的女鬼,可黑暗中像是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拉扯著她,無論再怎麼努力都無法掙脫。
是誰在拉著她?
這種拉扯的感覺越來越強,急的雲狂歌想要暴走。
突然眼前出現一道白色的亮光,眼睛曾然睜開,眉心傳來一陣酥麻柔軟的感覺,但雲狂歌想都沒想,抬手就打了上去……
“啪……”
一時間萬籟俱寂。
夙夜完全是被現在的情況給嚇傻了,瞠目結舌的看著突然轉醒的雲狂歌,嘴巴都沒來得及合上,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但很快眼底就轉過一個喜色,打得好打得秒打得銀麵男呱呱叫!
百裏長安赫然看到雲狂歌轉醒愣了愣,他急著救她,卻沒想過她竟然能夠自己蘇醒,難道是還魂丹起了作用了?可剛剛為什麼他把脈時沒有感受到脈搏跳動?
右臉上的疼痛感讓百裏長安在懷疑跟怔愣中蘇醒,泛著珠光的唇抿起,那雙如鷹隼般的星眸凝結出一層冰霜,泛起妖邪的光芒。
陽光刺眼,適應了黑暗的眼睛一時間什麼都看不清楚,而那股無形拉扯她的力量消失,夢中的景象也蕩然無存。
“醜丫頭,你醒了?”夙夜激動的湊過來,卻被百裏長安一記冰冷的眼神給止住。
夙夜不畏強權,不受威脅,躍躍欲試的積極表現,迫切的想要揭發銀麵男醜惡的一麵:“醜丫頭,你不知道,剛剛銀麵男他想要……”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雲狂歌一聲暴喝打斷:“誰特麼剛剛拉著我?”
百裏長安:“……”
夙夜:“……”
等適應了這刺眼的陽光,雲狂歌就看到百裏長安近在咫尺的容顏,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正被他抱在懷裏呢!
二話沒說跳出百裏長安的懷抱,退了兩步,腦中迅速飛轉,她昏迷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之前的景象如同回放電影一樣在腦海中過了一遍。
雲狂歌微微蹙眉,頭一歪,目光不自覺的落在她半解開的外衫上麵,當即看到她中衣若隱若現的肌膚,表情頓時僵住。
這是什麼情況?
倒不是她覺得難為情,而是她發現自己的受了傷的傷口已經愈合,竟然連痂都沒有起,那些傷痕竟然消失不見了!
“這是你們誰幹的?”
忽然,空氣中傳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像是烏雲遮日那般突然。
雲狂歌側頭,表情在這一瞬間轉化為警惕,眼眸已經鎖定西南方向,距離他們一裏左右的路程,大約……二四六……十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