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尊者氣的罵道:“黃口小兒!魔界的敗類!你竟然敢在此口出狂言!”
墨焰哈了一聲接著揚起手:“老頭,看本王的蒼龍出海,打掉你的牙!”
話音方落,手掌心綻放出熊熊火焰,被他用力推出,火焰噴射,激起冰河浮冰躍起,河麵蒸騰著熊熊火焰,一撥接著一波,大地隨之開始晃動。
攻勢不猛,這明顯是未盡全力,卻已經激起冰河破碎,碎冰渣子兜頭的朝最前方的老者嘴上紮去,驚得老尊者揮袖躍起,避開那一招。
站在冰河上修真門的少男少女也都沒幸免於難,全都被冰冷刺骨的河水兜頭兜臉的淋了個落湯雞,濕漉漉的好不狼狽。
幾名尊者聯手,闊袖生風,踩著劍柄運用鬥氣將一撥接著一波的波浪鎮壓。
激起的河水受阻,高高的豎起,接著被壓製。
墨焰絲毫沒有讓這些人喘息的意思,接著發起第二輪的攻擊,一撥接著一波,仿佛樂此不疲的跟著他們玩這個遊戲。
倒是七星陣法漸漸啟動,驚得那幾名老尊者像是被雷劈到一樣,而墨焰的眼神就變得更加的玩味,好像在玩一個很刺激的遊戲。
這一瞬間,這些個妄圖破壞七星召喚陣的修真者們都是他的最新的玩具。
……
夙夜站在結界外嗅了嗅鼻子,表情突然一懍:“好強的魔氣……”
不知何時,頭頂上的天幕已經被厚重的鉛色雲層遮蓋的嚴嚴實實,星光消失了,整片極地冰海都是黑漆漆的一片。
“魔氣?你是說……魔修?”
沒想到神源始地開啟竟然能引來魔修,天啊,這次陣眼開啟究竟引來了多少人?
難道魔修也是為了搶奪神兵而來?
“是魔修,我能感應到魔修,你知道我們是道門,修真嘛,視魔修為仇敵的,誒?為什麼提到魔修你這麼激動?”
雲狂歌沒搭理夙夜,而是轉頭問百裏長安:“你能不能看到?我總覺得近在咫尺,可是走了這麼久還是沒看到人影。”
“結界,我們被屏蔽到結界外麵了。”
“要怎麼破解?”
剛說完雲狂歌就覺得左臉上那道胎記一陣一陣的刺痛,這種刺痛不像是夜給她的警告,而像是胎記中有什麼東西要破體而出一樣。
夙夜趕忙扶住身旁表情痛苦的雲狂歌,急切的問:“怎麼了怎麼了?”
抬眼一看,眼睛頓時瞪得大大的,嘴巴也張了個‘0’形,指著她臉上忽明忽暗的紅褐色胎記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你……你你……”
百裏長安看著雲狂歌周身湧動快要壓製不住的魔氣,神情也變得怔愣。
就連雲狂歌也覺察出自己體內升騰起紫黑色的炫光,而這炫光都是魔氣,但這魔氣卻是強大而純淨的魔氣。
這些魔氣……
全都是來源於她身上!
修真門那群人想要破壞陣法阻止神兵現世,推遲魔帝出世的時間,魔界的人試圖用各種辦法釋放出魔帝,可這世間能真正能釋放出魔帝的人……隻有雲狂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