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啊?”
夙夜看到《禦風術》時表情愕然,接著轉化為喜悅,捧著那本書像是捧著世間至寶一樣。
“你……你是從哪裏找到的?”他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禦風術》沒想到陰差陽錯的從雲狂歌這裏得到了,他能不激動麼!
雲狂歌見夙夜神情欣喜自然知道這件東西沒有送錯,淡掃了眼夙夜,含糊的說:“一個朋友送的。”
她怎麼會告訴夙夜這是她的戰獸小吱弄來的呢……
這時候神源始地的陣眼已經提前開啟。
雲狂歌的時間不多了,又將那個魔頭贈送給她的珍稀物品遞給百裏長安:“這是給你的。”
百裏長安低頭看了眼那玉佩的形狀,表情有一絲絲的神往,卻在下一秒鍾收斂,目光沉沉的看著她:“你知道這件東西是做什麼用的嗎?”
“這件東西再珍貴也對我無用,或許對你有用,寶刀贈英雄,我的炎武不可能贈送給你,這個就當借花獻佛了。”
“丫頭你……”
雲狂歌回頭看了眼移動的漩渦陣眼,咬了咬唇:“沒時間了,你們快離開,我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做。”
正說著雲狂歌的眼角餘光就掃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眼眸低垂,耳畔就傳來一道尖銳得有些刺耳的女聲:“雲狂歌這個廢物躲在這裏!”
廢物兩個字一出口,百裏長安的臉色倏忽變得陰沉,就連整天嘻嘻哈哈的夙夜也難得流露出嚴肅的表情,眼神中還夾雜這一抹厭惡。
雲狂歌表情淡淡的看著出現在麵前的一堆少男少女,這群男女中有雲族的世交,也有雲族的子弟,多數都是叔伯旁係。
站在最前麵顯眼,穿著素衣白裳一派文雅的少年就是雲韶華,四叔的嫡長子,按輩分應該是她的堂哥。
其餘幾個容貌靚麗的少男少女顯然沒將雲狂歌放在眼裏,又是嗤鼻又是不屑的翻白眼。
倒是雲韶華微笑著上前主動與平日裏多看兩眼都嫌惡心的雲狂歌攀談:“狂歌,沒想到在這裏都能碰到你,真是緣分,這兩位都是你的朋友?”
“……”雲狂歌站在那,不置可否。
百裏長安是個驕傲的人根本不屑與這種人攀談,僅僅是看了眼笑的虛偽的雲韶華,就將視線移開。
夙夜更是懶得搭理這群明顯是來找茬的人。
“真是不好意思,剛剛在奪取神兵的時候,我還在屠龍……”
簡直莫名其妙,屠龍跟她有什麼關係?
雲狂歌以往常木訥的神態呆呆的看著神情倨傲的雲韶華,既不開口,也不接受,全由他一個人自說自唱。
見雲狂歌神情呆愣木訥,雲韶華眼底閃過一抹厭棄,卻很快就被微笑代替:“我還沒有來得及恭喜你奪取神兵,最後階段,要不是你眼疾手快拿到神兵,恐怕這神兵就要被別人拿走了,等回到雲族我一定會在族長跟叔父麵前幫你美言幾句的。”
“但是呢……神兵就請你先交出來吧!”
原來在這等著她呢……
雲狂歌冷眼中浮現一抹譏諷的笑,接著笑意褪盡,毫不留情的拒絕:“不行。”
她的時間有限,還沒有去破壞封印,哪有功夫跟著他閑扯淡,撂下話,越過自以為是的雲韶華,抬腿就走。
“你站住!”
雲韶華沒料到雲狂歌這個小廢物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給他難堪,這些人中不乏有熟悉的同門,臉上掛不住,所以那虛偽的笑容就止住,火氣蹭蹭蹭的往上冒。
“你的朋友都在這裏,讓他們來評評理,你是雲族的子孫,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雲族的體麵跟榮耀,雲狂歌你天生反骨,如今越大越來越沒有規矩了!”
“你能來到神源始地獲得神兵本來是件光宗耀祖的事情,但是你卻以卑劣的手段想要私吞,你可知道這麼做帶來的後果是什麼?”
“你真以為我們不敢將你逐出雲府嗎?”
這小片區域的人聽到雲韶華這番話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齊刷刷的看向雲狂歌,然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覺得這人卑劣。
百裏長安臉色陰暗的如同冰河的河水,分分鍾能凍死人。
準備去破除封印的雲狂歌腳步停住,轉身,握住炎武,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看著義憤填膺的雲韶華。
“還有呢?說完了嗎?”
旁邊還有雲族的世交以及雲族其他旁支的子女,看到雲狂歌這副漫不經心,好像誰都不放在眼裏的表情都極其不爽。
一個廢物就算走了運搶了神兵,那還隻是個廢物,拽什麼拽啊,給她們提鞋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