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裏邊請……”
還沒等雲狂歌邁步進去,客棧裏麵就有小二一臉燦笑的迎出來:“客官一個人?打尖啊還是住店啊,小店可是十裏八村最好的客棧了……”
雲狂歌從懷裏掏出夙夜給她的金子,隨手就拋出:“給我準備一間上好的客房。”
小二伸手抓了過來,用牙咬了咬,喜上眉梢,心知遇到財神了,所以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好叻!客官裏邊請裏邊請。”
進入客棧,雲狂歌才發覺這家客棧裝潢的倒是不錯,分為上下兩層,第一層的大堂裏麵坐著食客,男女老少皆有,熱熱鬧鬧,與外麵的冷清寂靜截然不同。
四四方方的八仙桌上,體態風/騷,容貌豔麗的老板娘半趴半坐,用纖細的手腕支著下顎,神情妖嬈的勸酒。
旁邊有食客大膽的摟住老板年的纖纖細腰,往懷裏一帶,老板娘半推半就的就這那人的手喝了一杯酒,嬌嗔的瞪了他一眼,又轉身投入另一個的懷抱。
正訝然古代人的開放程度,雲狂歌就感覺到身體被人拽了拽,離體的靈魂瞬間被拽了回來,雲狂歌魂魄落入體內的刹那,還是驚魂未定的狀態。
她剛剛是……魂魄離體?
難道是……奪魂術?
正要感謝幫助她的人,一扭頭,看到的正好是老熟人,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跟她從神源始地分別的百裏長安。
百裏長安將雲狂歌拉到一邊,率先嚴肅的問:“你怎麼會在這裏?”
雲狂歌指了指還在給她安排住宿的小二:“投宿啊!”
這時小二已經將雲狂歌的房間準備好了,堆著滿臉笑意,將牌子交給雲狂歌,還沒等雲狂歌伸手,旁邊的百裏長安一把抓過,拉著雲狂歌就往樓上走。
旁邊的小二倒也不惱,笑容可掬,依舊是笑眯眯的目送倆人離開。
等上了二樓,雲狂歌才甩開百裏長安攥住她胳膊的手。
揉著酸痛的胳膊,詫異的問:“你從神源始地跑出來了?夙夜那家夥呢?沒跟你一起嗎?你們是怎麼出來的?”
當時神魔開戰,貌似魔帝大人隨手一揮,整個神源始地就定格在那一刹那,就算開啟結界,那時的神源始地陣眼也已經關閉,他們是怎麼出來的?
“神源始地坍塌時,結界出現了裂縫,我們都是從結界的裂縫中出來的,不用擔心夙夜,他已經返回師門,你呢?你怎麼出來的?怎麼會來這裏?”
“一言難盡。”雲狂歌不想多說,畢竟放出魔帝是件大事,知道的人越少她就越安全。
好在百裏長安也不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見雲狂歌不願意說,他也沒有強迫,而是神秘兮兮的將雲狂歌拉在身前,讓她趴在欄杆上。
雲狂歌看著下方推杯換盞,熱鬧不休的食客,皺了皺眉:“你幹嘛呢?”
他輕聲在她耳畔低語:“底下的,都不是人……”
緊接著雲狂歌覺得眼皮涼涼的,原來是百裏長安拿出一瓶藍色液體的東西塗在她眼皮上,隻是再睜開眼,眼前的畫麵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層的食客全都換了容貌,就像是再看現場版的畫皮,本來還打扮的衣著得體的食客,在轉瞬間的功夫像是集體換上了另一幅麵貌。
身後拖著長長的尾巴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還有一些半透明的個體,還有規規矩矩坐在那喝酒的人,腳下卻是蹦躂的死人頭。
百裏長安補充道:“準確說是一半人一半妖,還有小部分是不成氣候的鬼魅。”
雲狂歌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那剛剛奪我魂魄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