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你快醒醒,你可別嚇奴婢啊!”
翠菊都快被這個樣子的雲若雪給嚇哭了,雲若雪要是個有個三長兩短,別說是老爺,就是三夫人也會將她打死的。
無論翠菊怎麼喊怎麼哭,雲若雪都沒有反應,沉浸在自己看到的世界裏無法自拔,雙眼呆滯迷戀,雙頰緋紅,完全入了迷。
小吱嗅了嗅鼻子,貼近她的耳朵:“主人,有妖氣……”
妖?雲狂歌看了看空蕩蕩的四周,好像除了她們並沒有看到其他人,難道那個妖也能夠如同魔修一樣隱藏自己?
越是接觸這個世界,雲狂歌就越覺得可怕,這到底是個什麼光怪陸離的世界?怎麼什麼都有,而偏偏每次碰到的都是強大的主,這要怎麼對付?
本來還呆滯的雲若雪好像發了瘋一樣,抬起手左右開弓,使勁打自己的臉,一邊打一邊罵自己:“我是賤人,我才是廢物。”
翠菊都傻眼了,按照她理解的雲若雪,就算是打死雲若雪她都不會說這番自貶的話,她是那麼高傲,怎麼可能這麼沒尊嚴的罵著自己。
拚命的搖著雲若雪,雲若雪根本不為所動,一個勁兒的打著自己罵著自己,那張嬌俏的小臉很快就腫成一個豬頭。
翠菊噗通一聲跪下求雲狂歌:“三小姐,求求你救救四小姐,她,她中了魔怔了……”
雲狂歌不為所動。
直到雲若雪將自己打的鼻青臉腫,體力不支給暈了過去,雲狂歌才開口:“將你家小姐抬回去吧,這件事情你親眼目睹,如果敢誣陷我,你的舌頭就別要了。”
這話嚇得翠菊縮了縮脖子,自家少爺的舌頭就是被三小姐給拔的,她肯定說到做到。
翠菊自知雲狂歌的厲害不敢得罪她,無論心裏在怎麼不服怎麼不甘也不敢反抗,隻能低眉順眼的回答:“是,奴婢知道了。”
幸虧她是鬥者,扶著昏迷中的雲若雪也不怎麼費力,雲若雪體型嬌小,她一個人能夠將她扶回去,還不忘替雲若雪將戰獸象的屍體給收回儲物袋。
翠菊扶著雲若雪離開,滿滿當當的小院又變得空落落的,空氣都像是凝固一樣,留在這裏每個人的心都是沉甸甸的。
雲狂歌轉身看了看身後,身後黑漆漆的什麼都沒有,左側右側也沒有,應該是對方隱藏了,除了雲若雪能看到,其餘人都看不到。
“出來吧!”
雲狂歌確信對方雖然隱藏了自己,但是對她沒有惡意,不然不會不對她動手,單單對雲若雪動手。
“……”四下靜悄悄的。
四人合抱的樹梢之上,諸葛文玉放輕了自己的呼吸,眯起那雙狐狸眼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望著站在樹下的雲狂歌,他藏得極深,沒有誰發現他,正因如此他碰巧目睹這一切。
俊美的臉上緩緩上揚起一抹醉人的弧度,眼眸中流淌著細碎的星光,眨不眨的看著樹下的少女,興致盎然。
看來他今晚上來雲府沒有錯,沒想到誤打誤撞看了這麼一幕戲,早就想會一會這個雲家三小姐了,沒想到竟然會以這個巧合碰到。
都說雲家雲大小姐端莊,二小姐貌美鬥氣高,三小姐廢物無能,四小姐嬌俏可愛,現在看來不盡其然吧?有哪個廢物養出的戰獸能這麼厲害?好像已經達到進階了呢!
諸葛文玉摸了摸自己的光潔的下巴,這個丫頭其實長得也挺舒服的,身材也很好啊,為什麼太子就那麼討厭她呢?
諸葛文玉那雙狐狸眼睛中浮現一抹奸計得逞的意味,這隻小家夥如果他那位皇兄不要,他可就收了,這麼好玩的小家夥養在府裏那多好玩啊,比起那些隻會迎合的繡花枕頭似的姬妾要好玩的多了,雖說臉醜了點,但是身材跟性格很對他的胃口!
忽然,雲狂歌就感覺到一雙戲虐的眼睛在她身上徘徊,她的直覺向來很準。
茶茶看著緊張的雲狂歌自己都跟著緊張起來了,究竟是什麼人會夜闖小院,還狠狠地教訓了一頓雲若雪,正想著眼睛就瞄到從花叢中竄出來的小狐狸。
眼睛頓時就亮了:“少爺?”
自從茶茶見了雲狂歌這隻魔寵就稱呼它為少爺,她覺得這天下沒誰能有這隻狐狸有少爺氣質了,特別難伺候!
也不知道小狐狸從哪滾了一圈回來,滿身都是花草,那身白色的毛在月光下泛著銀色近乎透明的光彩,根根可見,那雙眼睛炯炯有神,直勾勾的看著雲狂歌。
雲狂歌一門心思都在今夜來的那隻莫名的妖和自己身上視線的來源,完全無視掉傲嬌的小狐狸,張開乾坤袋就將它給收了回來,完全沒在意它意氣風發的小模樣。
“主人,妖氣消失了,那個妖應該已經離開了。”小吱嗅了嗅,空氣中已經沒有那麼濃鬱的妖氣了,想必已經是離開了。
雲狂歌抬頭就看到院子裏栽種的梧桐樹上一個玉佩掛在樹梢上,眼眸眯起,縱身一躍跳到樹上上,這時樹影晃動,那個身影消失,雲狂歌撿起那塊玉佩,飛身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