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文玉看著比賽場地,回頭去看雲狂歌,雲狂歌恰好回眸,倆人目光交彙的刹那,心領神會,接下來就是雲若雪的重場戲了。
雲狂歌坐回位置,輕輕搖晃著酒杯,笑的魅惑妖邪:“快睜大眼睛看看吧,這些人中哪些會是你今晚的新郎……”
雲若雪望著下麵衣衫襤褸被關入獸欄中的人,瞳孔驟然一縮,小臉慘白慘白的,掙紮著就想外麵跑,剛跑幾步就被旁邊的小廝給丟回來。
她不要,她是雲若雪,雲丞相最受寵的四女兒,那些卑賤的人怎麼可以碰她!
賤人!賤人!雲狂歌竟然想出這麼惡毒的招式對付她……
她之前是有發誓要將雲狂歌送入妓院讓萬人騎,可,可她並沒有實施,雖說欺淩過她,她這不還好好活著嗎?
雲若雪想要逃跑,雲狂歌親自拖著雲若雪來到欄杆處,擒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望著下方血腥廝殺的畫麵……
眼前是一名長相醜陋臉上有類似於蜈蚣一樣疤痕的老男人,身材壯碩,拳頭像碗口一樣,幾乎一拳過去就能打死一頭牛。
耳畔是雲狂歌惡魔一般的聲音傳來:“睜大眼睛看清楚了,這些角鬥士,幾乎人人都可以成為你的男人呢……!”
在決鬥賽場上不允許使用鬥氣和修為,也不允許使用武器,那是真正意義上的肉搏,稍微有任何差池就會命喪黃泉……
諸葛文玉推開舷窗,立刻有掀開屋頂的呐喊聲噴湧而入。
雲狂歌立刻聽到有人呐喊。
“打……打死他……”
“哈哈哈哈哈哈,趕緊滾回去……”
“好,使勁兒打,打贏了老子就將今晚上最漂亮的娘們送給你,繼續打!”
“媽的,沒見過那麼孬的男人!”
……
歡呼聲,助威聲,咒罵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特的感覺,讓人熱血沸騰,那些人像是被關在籠子裏的野獸,叫嚷著破籠而出。
刺鼻的血腥味讓人胃部翻滾抽搐,尋常人看到這種最原始也是最殘酷的殺伐都會難以忍受。
雲若雪雙腿已經酸軟,根本站立不住,如果不是雲狂歌拎著她,她此刻已經癱軟的跪坐在地上。
諸葛文玉斜眸看了眼身旁麵不改色的雲狂歌,微微有些詫異,鮮少有人能如此淡定的旁觀這場血腥的廝殺,她還尚未及笄,就有如此的膽量了?
殊不知上輩子的雲狂歌被組織關在囚籠裏進行廝殺時,她當時也隻有十一二歲,死亡如影隨形,伴隨著廝殺跟血腥,她已經看得麻木習慣了。
雲狂歌有些不喜歡諸葛文玉那種探究式的目光,催促著問:“什麼時候才能分出勝負?”
現在賽場上有三個人不分伯仲。
三個人滿身的鮮血,傷口處有汨汨流出的鮮血,整個人已經殺紅了眼睛,舉起肌肉鼓鼓的臂膀,爆發出類似於野獸般的咆哮聲。
僅存的三個人殊死一戰幾乎是拿出看家的本領,碩大的拳頭揮上去將人的臉都砸凹進去一般,腦漿溢出。
這種殘暴的畫麵看得人都渾身發冷,雞皮疙瘩起了一身,賽場上的人卻情緒高漲,持續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比賽進入尾聲。
正如諸葛文玉所說的那樣,鬥獸場上沒有人性,萬花樓派遣送去茶水和金瘡藥的丫鬟都被他們給拉住,當著眾人的麵,強行撕爛衣服,搗入體內。
圍觀的群眾沸騰了,賽場上已經達到一個無法比擬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