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事情敗露(4)(2 / 2)

他雲丞就算心裏在別扭再不甘也不得不認雲沐魚這個女兒,眼下的榮辱和家族的利益相比根本不值一提,他必須做出犧牲。

熱鬧的大廳顯得有些空蕩蕩的,讓人很是不安。

“咳咳咳……”一直不發一言的高公公捏著帕子咳嗽了兩聲,接著翹著蘭花指扭捏的開口:“雜家是奉皇上的命令傳旨的,丞相接旨……”

……

後院柴房。

雲沐魚被丟進黑暗散發著黴臭味的柴房內。

她蜷縮在角落,身上隻有單薄的春衫根本不足以禦寒,凍得直發抖,眼神驚恐緊張的盯著角落裏悉悉索索的老鼠蟑螂。

那些老鼠蟑螂大著膽子從她腳麵上爬過,雲沐魚立即跳起來發出一聲尖叫。

她最害怕老鼠蟑螂這種惡心的東西,從小錦衣玉食的雲沐魚別說去柴房這種下賤的地方,就連宗祠都是很少去。

“老鼠……老鼠,來人,這裏有老鼠!快點放我出去……”

她被捆仙繩牢牢地捆住,隻能用腳踹那厚厚的木門,試圖這種低端的辦法引起駐守在外麵的侍衛關注,她不能忍受這樣的環境,她要出去。

也不知道喊了多久踹了多久,她嗓子都快冒煙了也沒有人搭理她,

天色漸漸暗淡下來,風從柴房的縫隙中呼呼地吹來,本就黑暗的柴房陷入沉寂的黑色之中。

四周是老鼠和蟑螂以及不知名動物發出的細細的聲音,雲沐魚打了個冷顫,人也冷靜了不少,她從清晨等到夜晚都沒有等來雲族一個人。

想必是雲丞已經退了這門親事,雲沐魚在心底嗤笑,她沒想到雲丞竟然會做的如此絕情,因為相信那碗水將自己的親生女兒關入柴房這種鬼地方。

根據雲族族長所說,她娘是中了迷香,羅成也是被人打暈送上她娘的床,這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陰謀,雲丞竟然視而不見,真讓她寒心。

潮濕陰冷的柴房比白日更加難熬,雲沐魚噴嚏打了一個接著一個,雙手捆著無法禦氣,再這樣下去她不被餓死也會被凍死在這裏。

在心裏將算計她的人詛咒了個千千萬萬遍,緊閉的柴房被打開,外麵走來一個纖細的身影。

“誰?”那人逆著月光看不清容貌,雲沐魚目光期待的看著突然來到的人,沙啞的聲音帶著雀躍:“是太子來接我,我爹命你來放我的?”

“到現在都癡心不改,我該說你天真呢還是蠢呢?”

雲沐魚臉上的喜悅和期待漸漸消去,換做驚恐的問:“你是什麼人?”

雲狂歌冷冷一笑,伸手將雲沐魚拎在麵前,抓起她的頭發,使得跪坐在草席上的雲沐魚不得動彈,被迫的仰起頭看著她。

“現在看清楚我是誰了?”

“雲狂歌?怎麼會是你?你怎麼在這裏?”沙啞的聲音陡然拔高好幾度,驚恐而難以置信,要不是雲狂歌拎著她現在已經快嚇跪了。

雲沐魚看到雲狂歌就不由自主的想起雲若雪的下場,怎麼可能不害怕?當初是她命傭兵挖掉了茶茶的眼睛,雲狂歌此行肯定是來報仇的!

“來人,來人啊,雲狂歌,雲狂歌在這裏,快來抓住她……!”

相比較雲丞隻是將她關入柴房,她要是落入雲狂歌手中可不是被關在這裏那麼簡單,以她睚眥必報的個性,她不死也會脫層皮。

雲狂歌掏了掏被吵得有些耳鳴的耳朵,緩緩地抬起左手,手掌心浮起橙黃的鬥氣。

望著雲狂歌手中橙色中帶著黃顏色的鬥氣,心中咯噔一下,迅速抬眼看著不停變化手中鬥氣顏色雲狂歌,嚇得抖若篩糠。

“五係……你是五係鬥者?你到底是誰?你不是雲狂歌那個廢物!”

那個偽靈根的廢材根本使不出鬥氣,更別說是五係的鬥者,這種五係的鬥者整片大陸根本找不出第二人。

難怪雲狂歌會突然秉性大變還會使用鬥氣……雲沐魚目光逼視著眼前這個似笑非笑的雲狂歌,已經從驚恐轉為畏懼,這樣強大的對手她根本無力抵抗。

看著強裝鎮定的雲沐魚,雲狂歌彈指幻化出一個橙色的光球。

那張帶著醜陋胎記的臉在橙色的光暈中美輪美奐,她就像是不諳世事的小姑娘,笑容燦爛而明媚,隻有雲沐魚嚇得不停的往後躲。

她心知肚明,這樣的笑容背後是怎樣的嗜血和無情,她哪裏表麵看起來這樣柔弱又良善,她若動起手來就是個邪惡的魔鬼!

雲狂歌表情玩味的看著她:“我的好姐姐,我不是雲狂歌是誰?當初你和雲若雪合謀讓雇傭兵將我丟入黑森林的事情,你這麼快就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