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如今大小姐嫁入皇宮,二小姐是側夫人和下人私生的,三小姐被逐出府,就咱們小姐最尊貴。”
兩名小丫鬟分析著目前雲府的情況又是一陣長籲短歎,雲府風水不好啊,怎麼接二連三發生事端。
丞相府被就受人非議,如今又出了雲沐魚這檔子的事情,現在丞相府已經被推上了風口浪尖,連皇上都聽說雲府的醜事,不然高公公怎麼會來退親?
雲狂歌抱著手臂看著癱軟在地上的雲沐魚,冷笑,這就承受不住了?如果她知道其實她並非下人的女兒而是雲丞的親生女兒會不會很抓狂?
她真期待真相揭開的那一日……!
雲沐魚已經什麼都聽不進去了,滿腦子都是她已經不再是雲丞的女兒,她被放棄,她被退了親,她所有的驕傲都被踐踏。
如今的她活得不如一條狗,連當初被她踩在腳底下的雲狂歌都不如,她被逐出雲府還能在雲府來去自如,身上有神兵又是五係的鬥者。
而那個給她帶來恥辱的母親被罰去了庵堂這輩子別想翻身,她的夢想變成了妄想,沒有什麼比這個更讓她痛苦。
她頹然的閉上眼睛。
雲狂歌哪會讓雲沐魚這麼容易的失去鬥誌?提著不在掙紮的雲沐魚來到雲府後角門的一處偏僻下人房裏,這時有個人在竹林裏鬼鬼祟祟的。
“大少爺,您吩咐的我都照辦了,那羅成已經被毒死了,絕對不會供出大少爺的……!”
“您放心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老爺永遠隻會認為那是意外,那包迷香是我從府外一個親戚那購買的,不會被發現。”
“蝕骨散這種東西極其難得,少爺您就放心吧!現在側夫人被下了堂,二小姐也被關入柴房,沒有人會懷疑到您的身上!”
“喲……謝謝少爺,您,您這太客氣了!”
雲沐魚仔細辨別竹林中那抹身影,雖然看不清容貌,聽著他們的對話她已經猜出了七八分,心中陡然一驚,她的母親和表舅果然是被人陷害的!
陷害她的人竟然不是雲狂歌而是那個已經被拔了舌頭廢掉的雲之嘯……!
“唔唔唔唔……”雲沐魚掙紮著就想要過去,但是她雙手被綁住,嘴裏還塞著東西,發出的動靜根本不足以影響到幾十米開外竹林中的人。
雲狂歌完全不為所動。
雲沐魚轉頭仇視著雲狂歌,似乎再質問她既然帶她來找到真相為什麼不提她報仇?
雲狂歌一把抓住雲沐魚的頭發往後一扯,聲音冷的如同蕭瑟的秋風:“別他媽真拿自己當根蔥,我不殺你已經是最大的仁慈。”
聞言雲沐魚那雙仇視的眼睛頓時露出匪夷所思的神色。
“很意外嗎?”雲狂歌拿眼睨她:“我帶你出來隻是為了讓你知道真相,越接近事實你就越痛苦不是嗎?被人算計的滋味怎麼樣?”
雲沐魚恨不得將雲狂歌這張虛偽的臉給撕碎,虧得她以為她會良心大發帶著她來報仇,沒想到她隻全程看熱鬧,耍猴似的看著她悲憤憤怒。
她至始至終都沒有想要幫助她洗脫冤屈的打算,就像是個看客,看著在雲府裏這攤渾水中掙紮起伏的他們,看著她被人誣陷被人踐踏。
看著氣的渾身顫抖,胸前起伏的雲沐魚,雲狂歌勾唇:“別急著生氣,氣死了可劃不來,戲還沒結束呢!”
前方的雲之嘯怕節外生枝給了那名小廝一筆錢財之後,直接殺人滅口,可憐那位忠心耿耿的小廝到死都想不通雲之嘯為什麼會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