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剜掉她的雙眼,就是扒了她的皮,雲狂歌也能說到做到。
索性雲狂歌並沒有打算真的挖掉她的眼珠子,隻是嚇唬嚇唬她。
雲沐魚見雲狂歌遲遲沒有動作暗暗鬆了口氣,提著的心剛剛落下,頭發就被人拽起,她被迫注視雲狂歌那張如同惡魔般的臉。
那張讓她惱恨,輕賤,鄙夷,嫌惡的臉在她眼前放大。
雲沐魚渾身顫抖著避開雲狂歌那張醜陋的臉:“不……不……不要挖掉我的眼睛……不要……”
她不能沒有眼睛,她瘸了腿可以養,斷了手無法使用鬥氣都無所謂,她不能沒有眼睛,不能毀了她的容貌,她不要變成和雲狂歌一樣的醜八怪……!
雲狂歌抬手拍了拍雲沐魚嚇得慘白的臉,紅唇輕啟:“別怕,我怎麼舍得剜掉你的眼睛呢?”
聞言雲沐魚戰戰兢兢的轉過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雲狂歌,她說的是真的?她不會剜掉她的眼睛嗎?
誰料話鋒一轉,露出惡魔般的笑容:“我要讓你睜大眼睛看著我是怎麼搞垮雲府,你還沒看到雲丞是怎麼崩潰,我怎麼舍得讓你死!”
雲沐魚哭著搖頭:“不……不……”
眼前是雲狂歌左臉那不規則的褐紅色胎記鮮豔而醜陋,近在咫尺。
那樣一個醜陋的胎記幾乎是她童年裏的噩夢,她依稀記得小時候粉雕玉琢的雲狂歌蹣跚而來,摔在門檻上,抬起那張比鬼還要可怕三分的臉對著她笑。
幼時的記憶鋪天蓋地而來,她是如此討厭這個醜陋的妹妹,是怎麼折磨她,是怎樣算計她……
仿佛看到幼小的雲狂歌匍匐在她的腳下像是一條狗一樣任她們踐踏玩弄。
天理昭昭,報應不爽,如今輪到她了……
雲狂歌擰著掙紮著的雲沐魚,貼著她耳畔,聲音輕柔的安慰她:“我答應你不會剜掉你的眼睛,我言出必行,但我沒說不會傷害你……”
不剜掉她的眼睛不假,她沒答應不會割掉她的舌頭,毀掉她這張虛偽又惡毒的臉蛋!
雲丞啊雲丞,很快,你就能和你這個寶貝女兒見麵了……
但願你會喜歡我送給你的禮物!
……
果然如雲狂歌猜想的那樣,雲丞自從得知雲沐魚是他親生女兒後,就發了瘋似的動員雲族所有人全部力量尋找雲沐魚。
但是一直沒有結果。
側夫人被關入庵堂這才七日就已經憔悴的形容枯槁,精神和身體的雙重打擊下,從前的氣勢全然不見。
再得知雲沐魚落入雲狂歌的手中之後,更是受到了刺激,發了瘋似的撲在雲丞的臉上又是抓又是撓,堂堂丞相被一個側室抓的滿臉傷痕。
嘴裏還說出辱罵詛咒的話,心高氣傲的雲丞氣的半響說不出話來,一揮袖直接將側夫人關入院子任由側夫人尋死覓活都不聞不問。
他現在一門心思都在找尋雲狂歌和雲沐魚的蹤跡,隻等著找到雲狂歌將這個叛族的逆女挫骨揚灰!
此時,雲府大廳之中,全族的人首次聚集。
族長雲劍坐在旁側,雲丞頹然的坐在家主的位置,兩邊按照雲族的輩分依次排列坐開。
連續幾日雲丞都收到了雲沐魚的斷指,接二連三的打擊使得正值意氣風發中年的雲丞在短短幾日蒼老了十幾歲。
家族裏的人七七八八的討論,紛紛指責雲狂歌不忠不孝。
“雲狂歌那個逆女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難道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當初就該掐死,竟然連自己的親姐姐親妹妹都放過,簡直豬肉不如!”
“就是就是……”
雲岩本就討厭雲狂歌那個廢物,得知她手持神兵才對她有所顧忌,現在知道她帶著神兵脫離雲族還傷害了雲沐魚和雲若雪更是痛惡!
那國字臉上有明顯的氣憤和憎惡:“早就說過魚兒怎麼可能不是大哥的女兒,咱們都被雲狂歌給騙了!”
家族裏的人都七嘴八舌的討論這件讓雲丞覺得恥辱的事情。
坐在主位的雲丞恨不得將這群愚蠢的人給拍死,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雙手攥成拳,有幾分尷尬但是更多的是惱怒。
惱怒間,門外跑來小廝慌慌張張的報信,臉上有難掩的喜色。
經曆了多重打擊的雲丞看到小廝來報信,臉色就難堪:“又是有人來送什麼東西了?”
“不是不是……”小廝拍了拍胸脯,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老爺,二小姐,二小姐找到了……就在門口!”
“什麼?”雲族所有人都震驚了,他們找尋了七日都沒有半點消息的雲沐魚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回來了?難道又是像雲若雪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