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文玉回眸,眼眸中帶著濃濃的厭煩,幽冷的視線落在雲媚身上:“難道本王說的還不夠清楚?非要說滾,你才明白?”
這話說的毫不留情,嚴重打擊了雲媚那高傲以及懷春的少女心。
可這對於諸葛文玉而言隻是最輕描淡寫的警告,他從來不喜歡憐香惜玉,更別提浪費時間對付這種無知又自大的少女。
他的世界很簡單,能被他認同納入他生命的人,哪怕那人惡貫滿盈,他也會傾情以待,哪怕全世界的人摒棄她辜負她,他也會為了她傾負天下。
在他的認知裏從來不分對錯,隻分異己和知己。
雲媚滿懷期待的臉上烏雲罩頂,惶恐的轉移開視線,不敢對視諸葛文玉那雙眼眸,請求的話戛然而止。
她知道,她在請求也隻是自取其辱,但她優越的心無法接受諸葛文玉寧願對雲狂歌那張醜陋的臉柔情似水,對著她的美麗冷若冰霜……
諸葛文玉的話很直白也很打擊人,尋常的人早就知難而退,被打擊的哭泣的離開,但是雲媚這種人越是打擊就越能激發她征服好強的心,她尷尬的臉上又揚起明媚的笑容。
“萌王殿下,我隻是想和我的堂妹聊幾句,並沒有惡意……”
無法從諸葛文玉下手,她就將目標瞄準了雲狂歌,她不會放棄這次能夠入宗派的機會。
諸葛文玉側眸看著雲狂歌,雲狂歌揚了揚眉梢,走到雲媚身邊,看著她身後那些容貌陌生的男男女女,明知故問:“有事嗎?”
“你少裝蒜了!雲狂歌你到底用什麼法子迷倒了萌王,讓他對你唯命是從!”
雲媚一把抓住雲狂歌的手腕,緊緊地捏住,力道大的幾乎要捏碎她的腕骨,一雙媚眼充滿陰厲,全然沒有方才麵對諸葛文玉的燦爛。
“嘖……”雲狂歌掰開雲媚握住她腕骨的手,望著肌膚上印出五根淤青的印記,嬌俏一笑:“你說什麼,大點聲,我沒聽到。”
“賤人你裝什麼裝!”雲媚恨不得一巴掌打上雲狂歌那張醜陋的臉上,這個賤人走過來就是為了讓萌王給她難堪的!她還不承認……!
“媚兒你別急,快點讓她交出翎羽,不然咱們無法進入第五層啊!”
被這麼一提醒雲媚快抓狂的理智又回來了點,擺出高高在上的姿勢,探出手:“交出翎羽的話我就不將你的醜事說出去,不然……”
雲狂歌對於這種威脅全然不在意,眼角餘光瞥了眼諸葛文玉,垂下頭顱,裝作被欺淩的樣子。
雲狂歌皮膚很白,接近蒼白,所以有明顯的淤青痕跡,這讓五米外的諸葛文玉一眼就看到她受傷,臉色陡然一變。
雲媚隻覺得眼前人影一晃,雲狂歌就在她眼前消失,一股大力將她推了出去,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就以一個滑稽的姿勢跌倒,渾身像是散了架一樣。
她身後的同伴也全都沒有反應上來,眼睜睜的看著雲媚不雅的倒在那已經死亡的雪華狼獸的麵前,摔得四仰八叉。
雲媚恨不得抽死雲狂歌,轉頭就看到雪華狼獸那凶惡的表情,鮮血從它口中淌出,腥臭的味道快要讓她將隔夜飯給吐出來……
連滾帶爬的從地上站起來,發髻散亂,裙子上也沾染了腥臭的獸血,左手手腕已經被骨折了,痛的她齜牙咧嘴。
“媚兒,你有沒有事?”平日裏對雲媚大獻殷勤的雲族子弟趕緊上來攙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