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文帝將所有的火氣全部撒到那名宮俾身上,怎麼可能饒了她?看也不看,甩袖,冷哼。
立馬就有侍衛將那名宮俾給拽出去。
雲狂歌冷眼旁觀沒有要求情的意思也沒有要開口的意思,她就要看看京文帝打的什麼主意。
京文帝看著低眉順眼,並沒有解釋的雲狂歌,心中升起一股無名之氣,當初虧得她還以為她鳳星之命能夠給他西京國帶來祥瑞,和氣,沒想到卻是災禍,劫難!
討厭歸討厭,他為人君自然不能明目張膽的強取豪奪,而是拐彎抹角的問:“昨夜……睡得可還安好?有沒有聽到什麼動靜?”
嗬嗬……
雲狂歌輕眨眼眸:“昨夜,皇上是指天雷?”
那聲天雷讓京文帝呼吸都停了停,昨晚的天雷來的詭異,沒有降雨,卻隻是幹打雷,整個皇宮都跟著顫動,還伴隨著鬼哭狼嚎聲,格外滲人。
想起來他就有些心驚,尤其是大祭司預測,昨晚上的天雷乃是警世,但警告誰就不知道了……
京文帝看著鳳星之命的雲狂歌,眼神頗為複雜,笑的更加不自然:“對,對,是天雷!除了天雷沒有別的動靜了嗎?”
他還是不死心。
今日上朝時雲丞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昨晚上魔帝已經降臨雲族,聲稱魔帝限三日內交出神兵,昨晚上那天雷恐怕跟魔帝脫不開關係。
天子怒,萬人哭,血流成河。
魔帝怒,天地動,蒼生毀滅。
眼下魔帝已經知道了神兵在西京國,可惡的是拿了神兵的雲狂歌完全沒有半分自覺,神兵不交出,隻字不提不說還跟他在這裝傻充愣。
注意到京文帝眼中的那抹殺機,雲狂歌在心底冷笑,要裝不下去了嗎?
搖頭,茫然的搖頭:“不知道,民女睡得沉,昨晚上除了有天雷,還有什麼動靜?”
這殿裏被翻箱倒櫃,早就狼藉一片,雲狂歌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爐火純青,就算是京文帝這麼提醒,她還是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謊。
京文帝暗暗捏緊拳頭,眼角的皺紋都繃起來了,暗暗罵護龍衛那些蠢貨,連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
見雲狂歌抵死不承認,他也不能硬逼,否則不是暴露馬腳出來了?
按捺住內心的怒火,京文帝踢了踢腳下被打翻的花瓶碎片,繼續裝模作樣的瞎說:“昨晚上有刺客潛入宮中,侍衛追查一晚都無蹤跡,朕聽到宮俾來彙報說你寢殿並無動靜,這才急忙趕來,看你並無大礙,朕也就放心了,你可是西京國的功臣,可不能有半點損傷。”
皇宮闖入刺客,不殺皇上跑到找她?
雲狂歌垂首,拱手道:“多謝皇上抬愛,昨晚上民女除了天雷,並無聽到其他動靜,至於刺客更是沒有看到。”
京文帝命侍衛進去四下搜索,雲狂歌並未阻攔。
侍衛裏裏外外搜了個遍,回來回稟:“皇上,並未見……刺客的身影。”
雲狂歌唇畔浮現一抹譏諷的笑。
早就魂飛魄散,化作飛灰了,魔帝出手,你還想找到殘渣啊?
京文帝急的要死,沒有護龍衛的消息他就猜測遭遇了不測,但是沒想到竟然連屍骸都沒有,昨晚上寢殿外可是設立了埋伏了,雲狂歌要出去肯定會被亂箭射死。
難道她還能將幾十名護龍衛的屍體給藏到老鼠洞裏去?
京文帝板著臉嗬斥:“都仔細搜查過了嗎?”
侍衛想哭,他把能藏人的地方都找遍了,細小的地方都找遍了,別說是屍體了,就是骨灰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