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長安對雲狂歌的狠勁兒也有所認知,以她的能力雖然不足對抗,但是她出手狠辣,招式利索,倒是有幾分勝算。
百裏長安拉著雲狂歌坐下,問:“有沒有受傷?”
對付那些酒囊飯袋的侍衛,她自己應付得來,雲狂歌誠實的搖頭:“沒有。”
方木目光敬重的看了眼雲狂歌,垂頭回答:“屬下調查出的結果,那些刺客很有可能就是京文帝麾下的護龍衛。”
京文帝麾下有一支精銳的隊伍,護龍衛,顧名思義就是用來保護京文帝的。
這些人都是千挑萬選,而且都是精兵強將,據傳護龍衛出手,那可是萬無一失,絕無活口。
沒想到他們大江大浪都闖過來了,卻在雲狂歌這條小溝裏翻了船……
就連京文帝也始料未及吧?
提到護龍衛的名字,百裏長安眼眸閃爍了幾下,他並非是懷疑雲狂歌的實力,而是護龍衛的實力不容小覷,以雲狂歌目前的實力根本不足以匹敵。
既然雲狂歌不願意說出真相,他幹脆就裝作不知道,話鋒一轉,提醒雲狂歌道:“這段時間你要保持警惕,京文帝肯定還會對你下手!”
雲狂歌自顧自的斟了杯清茶,慢悠悠的喝著:“你的意思,京文帝還會派人來送死?”
方木在內心為雲狂歌這份狂妄喝彩,但是不敢苟同。
“京文帝昨晚上派出護龍衛暗殺你,就證明他已經對你起了殺心,你保持警惕,切莫輕舉妄動……”
雲狂歌緩緩放下茶杯,眼眸一勾:“我長得很包子嗎?”
百裏長安有幾秒鍾的怔忡,接著後知後覺的搖了搖頭,就算她是包子,也是一隻凶悍的包子。
雲狂歌:“所以,我是那種忍氣吞聲的人嗎?”
都說伴君如伴虎,這話一點也不假,她入宮短短一日的時間,京文帝還沒有提及神兵,背地裏就小動作不斷,來而不往非禮也,她也得回禮吧?
百裏長安見雲狂歌胸有成竹的模樣,心裏一動:“你要幹什麼?”
“自然是給京文帝一點警告。”
“你別亂來。”
京文帝就是懸在她頭上的一把利劍,她竟然敢拿他開玩笑。
現在百裏長安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這種關鍵時刻,雲狂歌竟然還能做出輕鬆的樣子,京文帝覬覦那把神兵已久,她這時候卻要去拔老虎須。
雲狂歌反過來安撫百裏長安:“我是那種沒分寸的人嗎?放心好了,我不動京文帝,隻要他別主動招惹我,我是不會和他一個孤家寡人計較的。”
方木垂下頭,一言不發。
百裏長安還是比較了解雲狂歌的脾性,如果她出手,那人可就完蛋了,也不知道誰會撞在她的刀刃上……
“我會安排方木在暗中保護你,如果有什麼風吹草動,他會調動龍騰國的護衛保護你。”
雲狂歌訝然的看著百裏長安:“那你怎麼辦?”
貌似他出使西京國也存在危險吧?
百裏長安見雲狂歌這個在乎他的安危,薄唇揚起,透著邪氣的笑,那張魅惑的臉更加的生動讓人著迷,他將臉湊過來,暗沉的眼眸帶著說不明道不出的溫柔。
雲狂歌心髒驟然收縮,還沒來得及往後仰,臉上就傳來揪痛的感覺。
百裏長安捏著她的小臉,一邊往外輕扯,一邊道:“小丫頭,你也會擔心我啊?我還以為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呢!”
雲狂歌臉一黑,啪的一聲打掉百裏長安的手,霍然從凳子上站起來。
方木緊張的看著雲狂歌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