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被激怒的猰貐撞擊著宮牆,雲狂歌看的津津有味,諸葛文嬋快愁死了!
眼看著那脆弱的宮牆就要被擊碎,諸葛文嬋咬唇,憤恨的轉頭質問雲狂歌:“是不是你搞的鬼?你試圖激怒猰貐,你什麼目的!”
“我?”雲狂歌指了指自己。
“你別裝了!不是你還是誰?本公主警告你,猰貐如果闖入未央宮,你萬死難逃其咎!”
諸葛文嬋捏緊拳頭,憤怒的警告雲狂歌。
這時候不想著怎麼挽回局麵,想著推卸責任?雲狂歌笑著搖頭:“猰貐可不是我帶來的,我也沒有控製猰貐的魔獸圈啊。”
她要推脫可容易的很呢!
諸葛文嬋見雲狂歌還想抵賴,氣的眼睛都紅了:“你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你敢做不敢為!”
雲狂歌抱著手臂,一臉悠閑,慢騰騰的回複:“我什麼都沒有做為什麼要承認?誰牽來的魔獸,誰放開了魔獸,一查清清楚楚,誰的錯找誰去啊!”
牽著那名猰貐的宮俾哭哭啼啼的跪下:“公主……公主……救救奴婢……奴婢是奉了……”
“住口!”諸葛文嬋一腳將那名宮俾踢開,揮舞起手中的馴獸鞭就朝那名婢女身上啪啪啪的抽,抽到那名宮俾沒有了氣息才撒手。
雲狂歌憐憫的搖了搖頭,都這個時候了,還不想著去阻止猰貐,還在責打宮俾,這個諸葛文嬋真沒長腦子。
不過這樣也好,等猰貐衝出宮牆,踏過未央宮的瓦礫,直接殺入禦書房,將京文帝給踩死,還省得她動手了……
雲狂歌邪惡的想著。
幻想歸幻想,借著猰貐殺了京文帝明顯不靠譜,這裏是大內皇宮可不是小小的雲府,這地方最不缺鬥氣高手了,合力對付猰貐,還是綽綽有餘的事情。
濃鬱的血腥刺激的猰貐轉過頭來,放棄撞擊被撞出裂縫的宮牆,而是調轉頭顱,虎視眈眈的望著被抽的滿身是血的宮俾。
“哇啊……”猰貐發出類似於嬰兒的啼哭,隻是聲音格外淒慘刺耳,讓人汗毛都豎起來了。
諸葛文嬋揚起頭看著逼仄而來的猰貐,雙腿發軟,被侍女扶著小心翼翼的後退。
雲狂歌挑眉看著突然轉頭的猰貐,瞥了眼那名被鞭子抽的奄奄一息的婢女,還有已經被諸葛文嬋抽死的宮俾,眼底閃過一抹了然。
飛撲過來的猰貐躍在那名鮮血淋漓的屍體上嗅了嗅,露出滿意的表情,張開血盆大口開始吞噬。
“啊啊啊啊啊……!”諸葛文嬋像是受到了極大的打擊,發出捂住臉發出尖叫聲。
正在用食的猰貐大口大口的吞噬完兩名宮俾,被諸葛文嬋的尖叫聲驚擾,不悅的抬起巨大又醜陋的頭顱,目光緊緊地盯著諸葛文嬋。
諸葛文嬋沒料到被雲狂歌激怒的猰貐,沒有找雲狂歌算賬,而是將目標轉移到她身上,臉上血色褪盡,瑟瑟發抖。
“公主加油,快去馴服你的魔獸,我看好你啊!”
在諸葛文嬋嚇得半死的時候,又聽到雲狂歌呐喊助威的聲音,氣的半死,她這時候需要人保護,她才不傻去激怒猰貐。
雲狂歌站在旁邊笑的燦爛,氣吧氣吧,她就是故意給諸葛文嬋添堵,嚇死你,氣死你,反正就是不讓好過!
被血腥味刺激的猰貐嘴邊的鮮血滴落,翅膀扇起,接近諸葛文嬋。
那幾名忠心護主的宮俾擋在諸葛文嬋的身前,但絲毫不妨礙猰貐攻擊,幾乎是一口一個,那三名宮俾全都進了猰貐的肚子裏。
諸葛文嬋腳下一歪就跌倒在地上,揮著手,發出尖叫:“滾!滾開!你這個畜生,去吃她,吃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