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人信誓旦旦,說他要入贅皇宮去給四公主當駙馬爺,聲稱看了公主的玉體就要對她負責。
至於諸葛文嬋,被送回宮中後,整個人都是呆呆傻傻的,不肯見人,也不肯說話。
皇後娘娘趕來得知諸葛文嬋是裸著回來的,眼睛一翻,就直挺挺的暈厥了過去。
京文帝急的冒火,究竟是誰這麼大的膽子敢對他的嬋兒下手?當即派人徹查凶手,發誓要將罪魁禍首碎屍萬段!
椒房殿的宮俾除了粗苯灑掃的,諸葛文嬋隨身攜帶的宮俾全都失蹤,京文帝一怒之下,將椒房殿四十多名奴婢侍衛全部斬殺。
事情鬧的沸沸揚揚,整個皇宮都在暗暗流傳四公主被人扒了衣服丟入民間這件事情。
侍衛也不敢懈怠,到處搜尋可疑的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天色漸漸昏暗了下來。
皇家別苑,方木跪在百裏長安的麵前,一臉的悔過和懺悔,將今日的事情一五一十交代了個清清楚楚。
百裏長安有些頭痛的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哪裏想到雲狂歌的膽子比天還大,行事又狠絕,竟然從皇宮中利用他的侍衛‘偷’走公主,將人扒了衣服,扔在街上,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主上,這回雲狂歌可是替您出了口惡氣,好好懲治了一頓諸葛文嬋,想必她再也不會纏著您不放了。”方木語氣抬起頭,眼底幸災樂禍。
這回京文帝丟臉丟大發了,就連諸葛文嬋名聲也臭了,有什麼資格死乞白賴的纏著他家主上?
真是一箭雙雕。
“我命你去保護她安全,你卻和她一起胡來?公主聲譽事關皇家顏麵,茲事體大,京文帝徹查下來,你以為你和那丫頭能置身事外?”
百裏長安一個頭兩個大,這都什麼時候,他還貧嘴,他被諸葛文嬋糾纏要緊,還是他和雲狂歌的性命要緊?
刻意板著臉,拿起手中的折子就輕敲在方木那顆榆木腦袋上。
方木揉了揉發痛的腦袋,低聲咕噥:“是主上您自己說要當她的靠山……屬下才縱著她胡來的。”
耳聰目明的百裏長安自然是聽到方木嘀嘀咕咕的聲音,暗沉的眼眸瞪了過去。
“本殿下說是當她的靠山,沒說當你的靠山!”
方木一愣,隨即哭喪著一張臉,發出哀嚎:“主上……”
百裏長安歎了口氣,他自然不會對自己下屬的生死置之不理,認命的從袖中拿出一瓶藥,丟給方木:“拿去!”
順手接過來,方木定睛看了下那瓶毒藥,眼底閃過一抹了然:“屬下遵命!”
斬草除根,主上果然深謀遠慮……!
天色已經完全黯淡了下來,皇宮燈火輝煌,亮白如晝。
百裏長安麵前擺放著一長桌的美酒佳肴,他正一個人慢條斯理的享用,完全無視掉外麵查詢罪魁禍首的大內侍衛。
過了今晚,諸葛文嬋就會是個失了聲,精神錯亂的廢人,不會有人懷疑在雲狂歌身上,這件事情就此了解。
一道黑色的身影從外麵竄了進來,單膝跪下:“主上!”
百裏長安看著單膝跪在地上前來回稟的人,表情變得玩味起來:“那丫頭想我了?”
主上,自戀是病,得治!
這名侍衛是被指派去暗中保護雲狂歌的,也不敢耽擱原原本本的將今天下午的事情交代清楚:“主上,雲狂歌被皇後娘娘請入未央宮喝茶,現在還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