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雲狂歌的實力不足以與京文帝相抗,他可以!
京文帝是什麼人?一方霸主,一國之君,豈會就這麼饒過雲狂歌?暗殺,下藥這等齷齪的事情都做了,之後指不定還會幹出多少喪心病狂的事情。
將雲狂歌留在西京國,他是一百個,一千個不放心!
說著突然想起什麼,拉起雲狂歌就往外麵跑:“走,我送你一份禮物!”
雲狂歌茫然的被百裏長安拉著出了殿門。
啟明星在東方閃爍著灼灼的光華,預示著即將步入黎明。
朦朧的夜色中隱約有數十道如同鬼魅一樣的身影閃現,幾乎是眨眼間,就已經齊刷刷的來到內院之中。
空蕩寂冷的內院中整齊的站著一排排穿著暗黑色服侍的影衛。
如蛆附骨,如影隨形。
這八個字是外界對百裏長安麾下那支精銳隊伍的評價,那支神秘的隊伍此刻分為兩列站在雲狂歌的麵前。
雲狂歌細眉一挑,望著眼前來人,他們整齊有序的站成兩列的隊伍,這兩列的隊伍為四排,每排十人,身上有極強濃重的殺氣。
“你該不會是想讓這群酒囊飯袋來保護我吧?”身材嬌小,還未及這群影衛肩膀的雲狂歌從石階上慢騰騰的走下來,負著雙手望著這群人。
那雙清冷的眼眸打量著這些人表情和動作,然後轉頭望著身後的百裏長安,眼底一片譏諷之色。
走在他身後的百裏長安嘴角抽搐了兩下,這些影衛都是他一手操練出來的,到雲狂歌這,怎麼就成了酒囊飯袋了?
八十名暗衛,筆直的站在庭院內,聽到雲狂歌這大言不慚的評價,冷著臉輕蔑的看著大言不慚的雲狂歌,若非是主上的要求,她們才不屑來保護她。
旁人膽敢這樣羞辱他們,估計應該沒命活著了,這隻女娃娃看起來不大,口氣倒還不小……
百裏長安淡淡的瞥了眼心思各異的眾人,對雲狂歌道:“選四十人作為你的貼身影衛,我保證,昨日之事再也不會發生。”
聽到主上要從他們中挑選近一半的人出來,還是去保護這個出言不遜,渾身上下沒有鬥氣氣息的小廢材。
那一雙雙暗紅殺戮極重的眼眸全都敵視著望向雲狂歌,那眼中有不服,憤怒,還有輕蔑,讓他麼保護這隻醜陋又小隻的廢材,就是屈才!
盡管他們沒有站出來違抗命令,可那雙眼眸已經透漏出抗拒的意思。
就憑她?有什麼資格來指揮命令她們?
雲狂歌掃視了一圈對她有意見的影衛,撇了撇嘴:“你確定是讓他們保護我,還是我保護他們?”
百裏長安微怔,還來不及回答,就有影衛站出來挑戰雲狂歌:“主上,屬下願意和這位姑娘切磋!”
說是切磋,其實就是想教訓一下這個口氣狂妄的丫頭。
百裏長安還沒來得及阻止,雲狂歌就已經欣然的承接下來:“好啊,你們打算幾個一起上?”
這是,這是在鄙視他們?
那八十來雙血腥嘲弄的眼睛憤怒的瞪著狂妄到極點的雲狂歌,他們隨便一個人都能撂倒她,她竟然還敢挑戰他們多人?
站出來那名影衛嘴角劃過一抹譏笑:“屬下一人足矣。”
沒有過多廢話,雲狂歌從頭上取下發帶,綁住寬大的袖子,神色淡漠,朝著那名挑戰她的影衛勾了勾手指:“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