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畢,掏出桃木劍狠狠地打在花秋暝的後背,金光一閃,花秋暝趔趄了兩步,放棄去攻擊雲狂歌,轉頭攻擊道童。
漆黑的夜空中橫過一道紅色的光圈,雷霆之聲在空中播及開來,電閃雷鳴中,那些餓鬼迅速生長,破土而出!
“糟糕!”
雲狂歌暗暗心驚,也顧不得去管受了重傷的花秋暝,提起劍就對沼澤中那生長出的嬰兒手臂開始殺戮似的砍伐,
所到之處都是斷裂蠕動的嬰兒手臂,那手臂上的瘤子漸漸化作膿水,身上冒出滋滋滋的青煙,在地上一邊掙紮著蠕動,像是被丟在岸上的魚,離了水不停的扭動。
雲狂歌砍伐的速度越來越快,正殺的起勁兒就聽到旁邊傳來道童沙啞的聲音:“小孩,快,快過來,救我……”
這邊與花秋暝搏擊的道童始終是敵不過身為鬼子的花秋暝,兩下就被製服,掐住脖子,兩條腿蹬著,眼睛不停往上翻,眼看著就要歸西。
花秋暝表情猙獰,手中的力道加大,似乎恨不得直接掐死這個礙事的道童。
“啊……救命啊……”
雲狂歌手腕一轉,手中的炎武脫手而出,以雷霆之擊砍向花秋暝掐住道童的手腕。
被掐的喘不上氣的道童正覺得自己命不久矣,緊接著掐住他脖子的力道就鬆,跌落在地上,喘著氣,渾身酸疼沒有半點力氣。
躲開炎武的花秋暝並沒有反過頭來對付雲狂歌,而是借勢踩著閃電就消失在這荒郊野嶺。
雲狂歌似乎鬆了口氣。
電閃雷鳴在這一時間停歇了,恢複了安靜,隻剩下地上蠕動的殘存的餓鬼蠕行的聲音,悉悉索索在這寒夜之中讓人毛骨悚然。
雲狂歌轉身望著地上發出嘻嘻嘻嘻嘻嘻的餓鬼,召喚出炎武就要刺穿那殘存的餓鬼,但那些餓鬼極其狡猾,化作黑色的霧氣就潛入黑夜中。
“嘻嘻嘻嘻嘻……”
聲音就像是在耳邊到又飄忽到遠處,眨眼的功夫,那些黑色的霧氣就已經消失不見了蹤影。
身後傳來道童的驚叫聲:“啊啊啊,快,快阻止那些餓鬼進入村鎮,隻要接觸活禽或者活人就要死人了!”
雲狂歌從地上撿起道童的法器,遞給道童:“起來,喊有什麼用,追啊!”
道童又將法器鄭重的交給雲狂歌,目露嚴肅:“拯救蒼生的使命就交托給你了,我受了重傷需要閉關。”
“被掐了下就重傷了?”雲狂歌毫不留情揭穿他的謊言。
道童嘴角抽搐了兩下,卻又裝作少年老成,一板一眼的告訴雲狂歌:“此事因你而起,解鈴還須係鈴人,難道你想看到生靈塗炭?”
這個大帽子直接扣在無辜的雲狂歌頭上。
雲狂歌知道對方是想推卸責任,更不上套,直截了當的問:“是誰要抓餓鬼,煉製丹藥賣錢?又是誰賴著不走非要死磕的?是誰又被……”
“行了行了,你這小孩半點虧都不肯吃,讓一讓我怎麼了?尊老愛幼你懂不懂?”
“我現在是該尊老還是該愛幼呢?”
雲狂歌望著容貌幼齒但是說話老成的道童,撇了撇嘴,似乎很不屑這樣的說法。
道童臉色一紅:“尊老!尊老行了吧!小孩,扶著老夫起來。”
那道童與一般六七歲的孩子無異,眉心有顆紅痣,長的虎頭虎腦的,身上穿著件有些破舊的道褂子,背著桃木劍,可半點也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