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肯就這麼放過雲狂歌,於是詫異的喊:“丫頭,你不要觀音草了?”
“……”不是不要,而是這林子寶貝多著呢,她也不一定非要觀音草,旁的珍稀寶貝也行啊!
“不會是你害怕了吧?”
“……”
“這林子太大,你一個姑娘家太危險了!萬一被野獸吃了連個幫助的人都沒有!”
“……”
“喂!好了,我帶你去找觀音草好了吧!”
“……”果然,聽到這句話雲狂歌果然停住腳步,回頭看著十米遠一臉鬱悶的老頭。
雖然老頭並沒有追上來,但是這話這表情這語氣已經證明了他妥協了!
不會厚臉皮的拉著雲狂歌當墊背的。
見她走回來,老頭笑的跟朵菊/花似的,這丫頭果然識大體,符合他的心意。
雲狂歌斜眼撇了一眼老頭,幹脆問“老爺子,你會好心的帶我去?說吧,又有什麼條件?”
老頭聞言立馬兩眼放光“我答應你帶你去找觀音草,但你必須跟我去火焰洞!”
這算是降低了要求了吧?
“……”
雲狂歌不知道火焰洞在哪裏,但比比起帶這一老一小離開這朔流之地,去火焰洞已經是降低難度了。
再看了一眼老頭又看了一眼小孫女,想了想,“成交!”
掙脫開爺爺手的福祿,對著她爺爺露出鄙夷之色“爺爺,你還好意思讓別人帶你去那破地方,好幾次你都差點死在那了,還不是我辛辛苦苦把你給拖回來的,你還騙人!”
“小兔崽子,別胡說!什麼叫我幾次就差點死在那了?要不是你不及時幫我,我能……”老頭止住話,轉頭對雲狂歌笑。
“嘿嘿嘿,你別信她,小娃娃不懂事!”
“那地方雖然不太安全,但是觀音草就長在那裏!你不去的話就沒辦法找觀音草。”
福祿拆台“拉倒吧,觀音草在火焰洞外麵又不在火焰洞裏麵!”
“裏麵的更多!”老頭瞪眼。
“外麵也有!”福祿反駁。
“裏麵的大!”
“東西不在於大,而在於精,反正都是觀音草,管它大還是小!”
“……”
雲狂歌看著爭論不休的兩個人,嘴角抽搐,她到底腦子抽什麼風了,居然相信他們,而且義無反顧的,真不理智!
搖了搖頭,繼續往前走。反正他們一時半會也爭論不出個什麼來,她得找個地方落腳,開玩笑,她可不想還沒找到一株草藥就被啃得渣渣也不剩。
“喂喂喂,丫頭,你別走,我說真的,火焰洞裏麵確實有很多很大的觀音草!”
“……”是啊是啊,還有很大的危險!
老頭見事情已經被福祿暴露,於是鼓了口氣,全盤托出:“我老頭看人一向很準,一看就知道你是福大命大之人,這地方的確不是誰隨隨便便都能進的,因為隨時都會送命。不過我看你也不是膽小怕事之人。”然後試探著問“應該沒問題吧?”
“恩。”
“哈哈哈,我就說嘛,我早就看出你是福大命大,義薄雲天,才高八鬥,身強體壯,驚天動地,風流倜儻之人。”
雲狂歌,“……”
……
烈日炎炎,草木凋零,真可謂是人跡罕至,滿目蒼涼。
越靠近老頭所說的地方就越熱,炎熱的溫度像是要榨幹人身體裏所有的水分,這使得前進的步子越來越緩慢。
在這片森林中就屬於這裏的氣候與別的地方不同。
入眼的是一顆顆快要枯死的草木死氣沉沉的伸展著枝葉,此處仿佛隻有紅色,灰色跟黑色。
雲狂歌隨著老頭的步子在這溫度及其炎熱的地方一步一步朝熱源走去,盡管熱得口幹舌燥,卻也沒人抱怨。
老頭像是習以為常,就連那個喜歡咋咋呼呼的福祿也是神色嚴肅的走著。
這個時候多說一句話就等於浪費生命!
在這裏水源可是很重要的,浪費唾沫,很容易讓你渴死在這裏。
雲狂歌隨著老頭的步伐在這陰暗幽深的森林中摸索著前進,她對於這片森林的好奇遠遠勝過恐懼。
這裏就是老頭幾經生死的地方?
雲狂歌四處打量,這裏除了氣候惡劣了些,與剛剛經過的密林溫差較大之外根本看不到任何一點危險的跡象。
“老爺子,你確定火焰洞在這裏?”
走了一天一夜也並沒有找到所謂的火焰洞,倒是這潮濕的林子中越來越悶熱,每走一步都揮汗如雨。
道路兩旁繁茂的草木也漸漸稀少,
幾株不知名的小花沒精打采的伸展著枝葉,枯藤纏繞,處處透露著頹敗與荒涼的景象。
在這裏天地間仿佛隻剩下三種顏色,灰色,黑色,與黑紅色。
……
福祿娃,福祿娃,一根藤上七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