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路,兩隻鷹釗發出怪異的名叫,齊齊俯衝而下,一個朝雲狂歌奔去,一個朝花秋暝襲/去!
速度快的驚人!
隻感覺麵前有一股勁風,雲狂歌毫不留情的將炎武刺了出去,那隻鷹釗雖然體型龐大卻格外靈活,順利躲過。
老頭跟福祿也不敢耽擱,拿幻器的拿幻器,使用鬥氣的就使用鬥氣,那天空中炸開一道道青色的鬥氣,一個接著一個,林中除了鷹釗淒厲的啼鳴就是鬥氣炸開的聲音,原本寂靜的林子也熱鬧起來。
雲狂歌偏頭看著跟鷹釗打的不可開交的花秋暝,讚歎道:“好劍法!”
還沒等花秋暝謙虛一把,就聽雲狂歌說:“你劍法好,由你先頂住。”
說著就揮著炎武將另一隻鷹釗往花秋暝的方向趕……
花秋暝氣的吐血,他就不該對雲狂歌的人品抱任何幻想……!!!
當然讓花秋暝這麼個傷員對付高等級的鷹釗,也就是說說而已,別說頂住了,就憑花秋暝失血過多就會發狂那本性,雲狂歌也不敢試。
雲狂歌抽空將最後那點蜂王漿路大口大口往嘴裏灌,體內那股鈍痛的感覺壓製住,祭出炎武繼續戰鬥!
老頭被啄了一下就哇哇大叫:“快快快,我死了,我死要死了,疼死了!”
福祿在旁邊轉圈圈,嘴裏也跟著叫:“死了死了,要死了!”
花秋暝也有些撐不住,忙對雲狂歌說:“現在怎麼辦?”
“有困難我們要上,沒有困難我們製造困難也要上!”雲狂歌回複。
“這時候了你還看熱鬧?”花秋暝咬牙。
“保持輕鬆好心情,頭腦會更清楚啊。”
“真的啊?”老頭忙問。
“這話都信,笨的可以!”
老頭鬱卒,恨不得掐死這整日說風涼話的丫頭!虧得他剛剛還因為雲狂歌救他,感動了一把!
現在他才明白,感動在雲狂歌這裏都是天邊的浮雲!
沒過一會兒老頭又嚷嚷道:“丫頭,這裏就你鬼主意多,快點想辦法,要不然我們都要死在這裏了!”
雲狂歌正色回答:“其實我一直在想,隻是還沒想出來!”
老頭罵了聲娘,繼續跟這兩隻皮毛畜/生拚命,心裏把花秋暝這個倒黴蛋罵死了,若不是他,哪裏來的這麼多麻煩!
老祖宗說,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這句話讓雲狂歌視為最最最實用的經典名言。
如今的情況實在是複雜,打的話,旗鼓相當,且它們在天上,處於優勢,再打下去吃虧的可就是他們了。
於是雲狂歌問老頭:“這裏距離火焰洞還有多久?”
老頭匆匆一算“一炷香的時間!”
“跑過去!”雲狂歌當機立斷,隻有到了火焰洞,那裏恐怕會讓它們有所顧忌。
“丫頭你瘋了?”
“能跑多快?”
“比你祭出這把劍的速度能慢點。”
“我掩護你們穿過那灌木叢!”
“丫頭,你……”這是打算拿自己當誘餌?
且不說火焰洞的危險,雲狂歌體內用劇毒,這麼折騰下去,她恐怕性命堪憂!
雲狂歌格外堅定“跑!”
說著用踩著炎武禦劍而上,用鬥氣將那隻雌鷹釗給打到其中一顆巨大的古樹上麵,那雌鷹釗羽毛斷了幾根,直直的摔了下去……
雄鷹釗見此停止對花秋暝的攻擊,而是急速朝雌鷹釗奔去!
趁著這個機會,其餘三人也以風一般的速度追趕跑在最前麵的雲狂歌。
一陣陣淒厲的啼鳴震徹心扉,那隻雄鷹釗估計察覺到他們逃跑,拍打著巨翅膀追了上來,這次的目標隻有一人,那便是……雲狂歌!
老頭對雲狂歌是發自內心的佩服!
當機立斷,機敏果決。
這丫頭確實不錯……!
而這時跑在最前麵的雲狂歌最先穿過灌木叢,一頭紮入森林中,故意繞著樹以S型拐著彎跑,這盤旋的樹枝絕對是鷹釗最大的阻礙!
果然,這辦法可行,將步步緊逼的鷹釗拉開了距離。
雲狂歌回頭對著那隻急的紅了眼睛的鷹釗豎了豎中指,接著拐彎竄入那片叢林當中。
鷹釗拍打著巨大的翅膀瞪著那片叢林卻不敢邁入,無奈中發出一聲長鳴,在空中盤旋一陣才退去……
花秋暝跟老頭帶著福祿一刻也不敢停頓,生怕母鷹釗追來,一路狂奔終於還是在天黑前趕到了火焰洞。
等了半個時辰才看到雲狂歌漸漸從那落下的西陽的餘暉中緩緩而行……
看到雲狂歌,眾人終於同時鬆了口氣……
這丫頭,果然福大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