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這麼個美人真是……”
可惜英年早逝還沒說出口,雲狂歌快速摸了摸自己的臉,隨即震驚的抬眼去看那幅畫。
那畫中人跟她有七八分相似之處,那畫藝精湛的工筆繪畫出溫柔的神韻天差地別,除此之外,氣質竟然分毫不差。
隻是畫中女人顴骨高些,柳葉眉丹鳳眼,個子也比她目前高挑許多。
這幅畫中人……
雲狂歌倒吸了口涼氣,這幅畫像難道是她娘?或者說是跟她有血緣關係的親屬?
這一麵牆壁上麵記載的是這畫中女子的音容笑貌,千姿百態。
如果這畫中人真的是她娘,那麼……
這座墓是她娘的?
雲狂歌被這個念頭給嚇了一大跳,斂了斂心神,繼續朝前走,這裏內壁平整,光線充足,越到裏麵圖案就多了起來。
那些是許多武學招式‘飛鷹式’‘臥龍式’‘龍遊式’‘驚鶴式’‘擺尾式’……許多武學招式看得人眼花繚亂。
雲狂歌幾乎忘記這座古墓外那黃金獸對她的威脅,以及這座古墓帶給她的震撼,現在已經全身心的投入這一幕幕栩栩如生的修煉壁畫中。
一邊走一邊銘記於心,這些東西對她而言受益匪淺,淺顯的線條勾勒卻有極深的修真造詣,很快,她又在畫壁邊緣看到了畫中女子腳邊溫順的金甲聖獸。
所謂的金甲聖獸就是門口那隻大家夥,隻是畫中顯得風光多了,威風颯颯,目光威儀。
“嘖,果然有主的跟沒主的就是有些區別,也不知道那隻大家夥風餐露宿替主人守墓多少年頭了……”
說著,雲狂歌又有點同情門外的金甲聖獸,雖說凶是凶了點,但是忠誠啊!
這古墓裏麵極大,但她轉悠了一圈,除了那些對於外人而言價值連城的東西,竟然沒有看到任何棺槨。
如果這裏真的是她娘或者與她直係親屬的墓穴,那麼為什麼從未聽人提起?還有,這墓到底是誰下的這麼大手筆打造的,最關鍵的是,屍體呢?
“哞……”
守在外麵的金甲聖獸陣陣咆哮聲傳來,雲狂歌卻不慌不忙的探究這座墓穴,得知這座古墓可能是她先人的墓,外麵的聖獸就自動規劃為自家的。
管它有多囂張,等查清了這座墓室究竟是誰的,又是誰建造的,等了解完就出去收拾了那隻大家夥。
反正它不敢進來,暫時威脅不到她。
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正準備磨拳霍霍從畫像中描繪的場景尋找線索時,雲狂歌眼角餘光就瞄到一隻大腦袋探過來望著她。
這回卻沒有像外麵那樣橫衝直撞的跑過來攻擊她,聖獸有靈性,應該是怕攻擊她會破壞主人墓室,所以它像之前雲狂歌發現它時那樣蹲伏在那。
雲狂歌也不敢動這墓裏的一磚一瓦,生怕激怒這隻大家夥,來找她拚命,接著就是長達十幾分鍾的僵持,保持姿勢,站的雲狂歌腳都麻了。
轉眼悄然看向金甲聖獸,它神態哀戚悲拗的望著壁畫中的美人兒,很顯然,這是在緬懷它的主人。
正如雲狂歌設想的那樣,這隻聖獸是有靈性的,而且是被馴化過的,對於她可能是因為好奇,或者將她當做是它的主人,所以情緒激動,導致她回錯了意,以為它要傷害她。
“這是你主人地盤?你是守在這裏很久了嗎?”
雲狂歌蹲下來,見它隻是抬了抬眼皮,並沒有攻擊的意思,這下讓雲狂歌吃了個定心丸。
“你既然是這裏的守護聖獸,應該是有靈性,能夠通曉人性的。你激我來這裏也絕非是偶然,你是想讓我發現這座古墓……難道說這古墓裏的主人跟我有很密切的關係?如果是的話,你就點點頭,不是的話你就搖搖頭。”
“……”點頭點頭。
“我們是不是直係親屬?你的主人是我娘?”
“……”金甲聖獸歪著頭,迷茫的看著雲狂歌。
再期待又忐忑中,看到金甲聖獸這副表情,雲狂歌像是泄了氣的皮球。
她真是瘋了,這隻獸雖然有靈性,卻也沒達到能夠理解什麼親屬直係,什麼娘的地步,估計是問不出來了。
於是轉移話題:“你並非想要攻擊我,而是想告訴我一些事情,對不對?”
“……”大力點頭。
這回雲狂歌真是尷尬了,她誤會這隻金甲聖獸了,幸虧沒有對它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也沒鬥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實乃萬幸!
蹲伏在地上的金甲聖獸突然起身,然後搖了搖身後的尾巴,靠近雲狂歌,為她帶路。
兩個時辰過去了,越是隨著金甲聖獸走,道路就阻且長,森寒的感覺又回來了了,要不是這隻聖獸跟她親戚有關係,她都要懷疑這是要找個地方謀殺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