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執事笑眯眯道:“好,那老朽可要切了。”
說著將石頭調整了下方位,持刀想先嚐試的切下一刀,頓時有白煙冒出,灰塵蔓延。
知書探頭緊張的看著被切下的那塊原石,問道:“怎麼樣?怎麼樣?切出什麼了嗎?”
原石被切開一角,露出褐黑色的表麵,沒有半點晶石的跡象。
知書看了眼就懊惱的用拳頭敲手掌,這個結果他早該預料到的,賭石最忌諱的就是買這種個頭大的石頭,往往裏麵什麼都沒有!
老執事看著那切開的口子,沒有晶石,停下刀,抬頭也很抱歉的看著雲狂歌和知書。
“你們要不要換一塊石頭賭呢?”
雲狂歌搖頭拒絕,撫摸著小狐狸毛絨絨的腦袋,鼓勵道:“不用換,繼續切下去,我相信我們的運氣肯定能夠開出晶石的。”
這塊原石隻被切除了一角,現在就斷定這塊原石裏麵沒有晶石為時過早,她要賭,自然是有十分把握,不然怎麼肯將她全部身價押注出去?
知書見她打定主意也就放棄勸說,揮了揮手:“那就,繼續開!”
坐在隔間外的綠袍少年得知雲狂歌賭了一塊石頭,哪肯放過這麼個挖苦知書的機會?立馬拉著那位清麗佳人前來看熱鬧。
當看到桌子上那塊被切割了一個角的大石頭,清麗佳人就笑了,卻不是那種明目張膽的嘲笑,而是近乎於冷笑的微笑。
真是個土麅子,竟然花一錠金子去買這種別人唯恐避之不及的大石頭,看這重量至少也得十來斤……
綠袍少年在知書麵前站定,大笑道:“你們就賭這塊石頭?我沒有看錯吧?”
說完手拍了拍那塊被切開一條縫的石頭,望了望,這石頭一看就是‘廢石’他們還要繼續切下去,真是不撞南牆不回頭!
綠袍少年轉頭戲虐的看著執事,眨眼道:“執事老,該不會是你忽悠的吧?要真是這樣,我可不依啊……”
這就是拐著彎罵他們倆傻,好忽悠唄!
執事知道綠袍少年的身份,忙拱手作揖,誠惶誠恐道:“孫少爺說的哪裏話,老朽就算忽悠誰也不敢忽悠淩大公子,隻是他們……”
他已經提醒他們要不要換一塊石頭了,這塊石頭明顯是開不出什麼晶石的。
知書臉色已經冷了下來,他就算性子再溫和也架不住別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孫呈明來跟他賭石是假,羞辱他才是真的!
執事左右為難,綠袍少年就已經發話:“還開什麼開,這根本就是塊廢石,開也沒用,現在以及國內輸贏已定,我們已經開出了三塊晶石,而你們現在還在這塊廢石上浪費時間。”
雲狂歌快知書一步拉住他,冷睨了下綠袍少年,視線轉移到老執事身上,笑容依舊:“幹嘛停下來,繼續開!這塊石頭裏麵有沒有晶石又怎樣?姑娘我就花錢買樂子!”
綠袍少年臉色一綠,真是不知好歹,他已經很明確的告訴他們,這是塊廢石,這臭娘們還不領情!
被當眾反駁,綠袍少年挽起袖子:“嘿,你這小娘們……”
知書臉色頓是沉下,臉上寒意叢生,盯著綠袍少年:“孫少爺,你說這話可要當心啊……”
他不隨意發脾氣可不代表沒有脾氣!
“本少爺……”孫呈明轉眼就想反擊,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知書那警告性的眼神給嚇唬住,心中一顫,識趣的閉嘴。
多久了,他多久都沒有見過知書發脾氣,任憑他方才怎麼挑釁,知書都沒有發火,現在說下雲狂歌卻惹來他立馬翻臉……
但綠袍少年依舊不服,冷哼道:“哼,若你這塊廢石真能開出晶石來,我就叫你姑奶奶!”
他就不信雲狂歌有多大能耐,這塊破石頭裏麵要被開出晶石來,那就見鬼了!
“嗬嗬。”雲狂歌發出一聲輕笑,徑直的走向那塊原石麵前,拍了拍石頭:“姑奶奶我可當不起,既然你肯加賭注,我自然要配合,這樣吧,若我能開出晶石,我就送你去金錢交易館!”
金錢交易館中並非有女生,還有男生,而且極其受歡迎……。
知書瞠目結舌的看著雲狂歌,她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送孫呈明去金錢交易館?幹什麼?
“好!”孫呈明答應的極其爽快,現在雲狂歌說什麼他都答應,因為他壓根不信雲狂歌能開出晶石,等他贏了,哼哼……
“好,夠爽快,這可是你說的。”雲狂歌笑的狡黠而陰冷,想陰她?她可是賭界祖宗輩的!
執事看著動真格的四個人,搖頭一笑,切了三刀下去依舊沒有看到晶石的跡象,這已經讓孫呈明有些膨脹了,像是將軍似的倨傲的揚起下巴,一副早有預料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