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應該沒有回雲族吧?
雲丞丟官,再加上娶了欺壓諸葛文玉十來年的諸葛聞嬋,以諸葛文玉的性格肯定會加倍打擊雲族,雲族勢必沒落,現在的雲族怕是早已名存實亡。
就算雲飄飄和二叔走投無路返回雲族,雲族現如今隻是沒牙的老虎,不會難為他們了吧?
沒準還以雲飄飄和二叔的名義來巴結諸葛文玉,等著官複原職呢。
雲狂歌想到雲族那群人的嘴臉,嘴角勾起一抹冷凝的笑。
想要過的人上人就必須吃得苦中苦,隻有自己強大才能保護好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雲狂歌握拳,手中幻化出的白蓮被捏成粉末。
努力努力,爭取早點晉升五段鬥力!
實力上去了,沒準還能憑借自身能力進入仙門修習更加精密高深的鬥氣功法。
“唉……”雲狂歌煩躁的歎了口氣,再度閉上眼睛,氣運丹田,開始凝氣。
這一次,她閉上眼睛眼前就浮現在山洞中所演武的招式,如同過電影一般在她眼前一一回放,如此一來,她丹田那股脹脹的感覺更明顯,身體也變得暖洋洋的。
晉升仿佛觸手可及……
蜷縮成一團的小狐狸粉嫩嫩的耳朵動了動,提醒雲狂歌:“有人來了!”
雲狂歌晉升的那口氣立馬泄了。
心中頓時鬆了口氣,還好沒有專心致誌的準備晉升,不然被打擾,很有可能走火入魔,血液逆流而致死!
睜開眼睛,對小狐狸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後用靈識去探查那些不請自來的‘客人’。
釋放出來的靈識就像是一張巨大無形的網,將整個別院都包圍起來,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雲狂歌的耳朵。
別院外麵。
“咱們還是別去找她了免得落人口舌,這都三天了,要是去問,不是不打自招嗎?”
“我的侍女打聽過了,那個醜八怪三天都沒有出房門一步……”
“哼,沒準是躲在裏麵不好意思出門見人,怕人家知道她的醜事!”
“走,咱們進去,我看她還能把咱們吃了不成!”
沉魚可憐兮兮的看著那些給她強出頭的女人們,聲音軟弱無辜:“各位姐姐,咱們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點?假若妖獸得逞還好,如果沒得逞……那不等於在她傷口上撒鹽嗎?”
一隻手將沉魚給提起來,恨鐵不成鋼的道:“你就這點出息!她都這麼欺負你了,你怎麼還替她著想?她最好惱羞成怒自盡,死了幹淨!”
沉魚報以羞愧:“我……我是怕姐姐們吃虧,那個女人很厲害……”
鄭侍姬將沉魚連拉帶拽的往別院裏拖:“別怕,我們在這裏,她的皮毛畜生抓爛了我的臉,這筆賬我得找她算一算。”
門口的侍衛攔住她們:“你們是什麼人?”
這些侍衛是百裏長安交托給雲狂歌訓練的影衛,自然不認識這群鶯鶯燕燕們。
沉魚臉色燦燦道:“我……我是城主的女兒,她們是太子的侍姬,我們……我們是來找雲姑娘,有……有要事相商。”
果然,那位侍衛望著沉魚後麵那四位侍姬臉色就不怎麼好看了。
原本來勢洶洶的女人望著這冷的跟冰塊似的侍衛,氣勢都明顯減弱,隻有鄭侍姬挺直腰板,很引以為傲自己這個身份。
侍姬,侍姬,就是比服侍主子的丫鬟高不到哪裏去的階位,沒名沒分的,見不得光。
侍衛望著傲慢的鄭侍姬十分無語,但礙於這些都是太子的女人,不動手,隻能勸:“沒有準許,你們不能進去。”
“侍衛大哥,我們真的有事情找雲姑娘,你通融通融……”
“不行。”
“閃開!小小侍衛也敢攔我們?”
房門卻在這個時候打開,雲狂歌踏出房門,天青色的裙裝,頭上隻有一根上等羊脂玉製成的發簪,渾身上下沒有一件多餘的首飾,未施粉黛,愈發顯得發之墨,膚之潔,一雙清冷淡漠的黑褐色的眼眸懶洋洋的再她們身上一一掃過,左手還時不時撫摸懷中的小狐狸。
小狐狸乖順無比的享受雲狂歌的撫摸,眼眸微微眯起,形成鬆針狀,看著這群來找死的女人們。
本來氣焰高漲的幾個女人,看到雲狂歌,立馬就泄了火,閉上嘴巴。
混在人群中的沉魚緊緊的攥著拳頭,望著出現的雲狂歌,眼底有幾分膽怯還有幾分奸計得逞等著看熱鬧的奸詐。
雲狂歌慢悠悠的踱出房門:“嘖,真熱鬧,來的還挺齊全,像是我下貼請的一樣。”
影衛疑惑的看著雲狂歌,這到底算認識她們還是不認識她們?
雲狂歌摸了摸小狐狸,抬眼問:“說吧,你們是來賠禮道歉的呢?還是來請罪受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