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狂歌幹幹一笑:“我打算溜下車偷襲,沒想到你們真麼快就解決掉那些刺客了?”
解釋了她下車的原因又誇讚了下那些影衛們的速度。
反正就是絕口不提她暗殺掉那些潛伏的刺客,搗毀了暗處的陷阱機關。
白虎嘴角僵硬的抽搐了兩下,偷襲?偏鬼去吧!
“我哪天要是死了,你要記得,一定是被你害死的。”看著活蹦亂跳的雲狂歌,方木無奈又悲憤的交代他生前的預言。
“嗬嗬嗬嗬嗬嗬……”雲狂歌笑的就尷尬了。
星辰瞪眼:“笑笑笑,你還好意思笑,你知道不知道你差點死無葬身之地了!”
烏鴉嘴!雲狂歌呸了一聲正準備開口說話,遠遠的看到土壤中有瘴氣咕嚕咕嚕的向上冒著泡,像是即將沸騰的熱水。
而瘴氣旁邊有幾具屍體……
不知道是她看花了眼還是天色過暗,她竟看到那躺平的屍體動了動……
不等雲狂歌看仔細,突然有什麼東西一把扣住她的腳腕,雲狂歌一驚,垂眸看去,竟然是被打的渾身是血的刺客,那身黑色勁裝已經被獻血染紅。
“救……救命……月光……屍……”他吃力的抓著雲狂歌的腳腕,表情痛苦而扭曲。
星辰過來一腳就將那名刺客給踢出幾米遠,表情不爽,連罵了幾聲晦氣。
雲狂歌退了兩步,腳踩到後方一具血淋淋的屍體上,那屍體是被攔腰砍斷的,上身和下身分離,斷裂之處露出森森的白骨。
月光?屍?什麼鬼?
看著那半截屍體,雲狂歌眉頭也皺了皺,死相真是太慘了。
肩膀上的小狐狸開始不安的蹭她,癢癢的,扭頭,小狐狸騎在她的肩膀上指了指頭頂滿是烏雲的夜空,再指了指遠處,發出哼哼的聲音。
雲狂歌仔細來辨別小狐狸哼唧聲夾雜的字音,似乎就兩個字……鬼,走!
百裏長安疑惑的看著小狐狸,心中的疑點放大,他總覺得自己越接近雲狂歌越是難以真正了解她,貌似她有許多的秘密……
這廂雲狂歌也不作停留,扭頭問:“此地不宜久留,咱們離開這裏。”
玄武搖頭:“前麵是火,風行獸闖不過去。”
風行獸最怕的就是火焰。
小狐狸開始劇烈嘰嘰喳喳的試圖跟雲狂歌溝通,他不能泄露身份,自然無法開口講話,隻能拚命的指著天上。
天?天上怎麼了?
雲狂歌抬頭看著黑漆漆的天空,天上連顆星子都沒有,不會有流星,不會有隕石。
“上車。”百裏長安撇了眼遠處的火光,折返不可能,離開也不可能,這次遇襲似乎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但卻依舊琢磨不透。
站在旁邊的百裏嫣然神情突然變得迷離而哀傷,盯著前方的沙丘,臉上流下一行行血淚……
於此同時,雲狂歌眼前的景象陡然轉化,茫茫沙海出現氣勢恢宏的城池,刹那間穿越光陰,她看到一身戎裝的將軍帶領數千名戰士抗敵救國,疆土被鮮血一寸一寸染紅。
敵眾我寡,戰到僅剩下殘兵若將百十來人,被逼的走投無路,最終集體自刎與此。
那樣強烈悲壯而慘烈刺激著所有感官讓雲狂歌內心似乎被什麼東西給填滿,喉頭像是卡著一塊金屬,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眼前的圖像漸漸變得模糊。
似乎有什麼東西要流下來……
“嘰嘰……”小狐狸狂躁的開始拽著雲狂歌的頭發。
星辰也總算注意到雲狂歌和百裏嫣然的異常,推了推雲狂歌,而雲狂歌猛的回過神來,眼睛赤紅,似乎看到血海深仇的敵人。
如此仇恨的眼眸驚的星辰大叫:“我的媽呀,快來人,看看她是不是中邪了?”
雲狂歌耳邊有衝鋒號吹響的聲音,有戰場廝殺呐喊的聲音,還有將軍發出指令的聲音,就在那一刹那,似乎所有死去的人全部活了過來,而她身臨其境,回到了將軍帶著戰士死前奮勇殺敵的那一刻。
似乎有什麼力量在控製著她,左右她的思想,限製她的舉動,概念似乎變得越來越模糊……
忽然有道聲音在插了進來,喊著她的名字,很熟悉的聲音,語速極快也很大聲:“雲狂歌……雲狂歌……你快醒醒,看著我,看看我是誰……”
“你中了攝魂咒,你看到的都是幻想,閉上眼睛。”
“你試試念佛經或者清心咒……清心咒是什麼鬼玩意兒我也不知道,要不你就念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