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扒我衣服做甚……”
錦衣公子顫抖了,眼睛驚恐的瞪大,麵部表情十分複雜,從來都是他調戲別人,今日他被一個醜八怪當眾給調戲了!
雲狂歌白了錦衣公子一眼,三下五除二解除了錦衣公子身上的武器,還有袖中未使用的暗器。
然而這個舉動讓旁人看了,完全就當她是耍流氓了,哪有清白人家的姑娘大庭廣眾下去扒人家陌生男人的衣服?
“嘖……毒鏢啊……”雲狂歌搜出錦衣公子身上藏匿的毒鏢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後丟出窗外。
錦衣公子的臉上倏然變得慘白。
起初東方蕊看著雲狂歌扒衣服這個奇異的舉動,覺得莫名其妙,現在眼裏裏完全就是崇拜。
這也導致之後東方蕊作戰中都會扒掉對方的外衣,檢查暗器,這都是後話了。
錦衣公子捂住胸口:“你們……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幹什麼?”雲狂歌看著錦衣公子瘦巴巴沒什麼看頭的身材,抬起他的下顎氣吐如蘭:“當然是幹點有意義的事情啊……”
這副標準調戲良家婦女式輕佻的動作讓錦衣男子有點呆呆的,反應不過來,這不是他常做的麼?
後方背過身去的五名壯漢尷尬了,聽這動靜,貌似是有人要奪走他家公子的清白啊!
那……救還是不救?
“公子……”
“無用的蠢東西!轉過去,轉過去,誰準你們轉頭的!”
錦衣公子邊叫邊罵。
他這狼狽樣要是被屬下瞧見了,他的威信不就掃地了麼!
聽到叫聲回頭的五名壯漢還未來得及瞧見後方自家主子的慘狀,就被自家主子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嚇得縮著脖子不敢轉身。
直到雲狂歌等人離開才敢轉身,而他們家公子則是被人扒光了上衣,以一種滑稽的姿勢被捆在凳子上。
五人上前手腳麻利將自家五花大綁的公子給解開,還是無法避免一頓拳腳。
“蠢材!蠢材!真是一群蠢材!”連打帶踢,眼眸陰沉的盯著門口,狠狠的啐了口:“呸!暗算偷襲算什麼本事,有本事跟老子真刀真槍的打呀!”
這廂雲狂歌已經帶著那名以賣藝彈琵琶為生的女子出了長街了。
拐道安全的小巷中,跟在她們身後的女子雙膝一彎就要給雲狂歌跪下,雙眼泫然欲泣:“恩公……”
雲狂歌趕忙扶起那名女子:“有話好好說,不用行這麼大的禮,我可受不起……”
她本意是不想摻合這件事情的,若不是現在寄宿在東方府,欠著東方家一個人情,她才不傻乎乎替人出頭呢!
東方蕊笑嘻嘻的跟著扶住那位女子,扭頭衝著雲狂歌眨眼睛:“雲姐姐最喜歡打抱不平了,這是我們該做的,你不用謝我們。”
雲狂歌聽了直想翻白眼,她什麼時候喜歡打抱不平了?她根本就想獨善其身,要不是東方蕊出了事情與她脫不開關係,她才不管這破事!
綠玉依舊很感激:“多謝兩位姑娘仗義相救,這等大恩,綠玉沒齒難忘……”
說著目光轉向雲狂歌,美目盼兮,淚光點點,眼神中有幾分祈求。
“如果恩公不嫌棄綠玉粗陋,就留下綠玉服侍姑娘吧!”
雲狂歌剛要拒絕,沉默的小狐狸咬住雲狂歌的袖子,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似乎是默許。
“好!”雲狂歌這才恍然,那張紙條,還有這位容姿傾城的綠玉,全都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雲狂歌無緣無故收了名婢女回來,最先不開心的就是服侍雲狂歌的碧落和黃泉,她們是被安排來服侍雲狂歌的,現在又多了個來曆不明的回來,這算什麼?
當即尋了個由頭跑出來,找東方蕊算賬!
“你是不是豬腦子啊?我們的使命你忘記是什麼了嗎?你又領一個丫鬟回來,我跟碧落姐姐還怎麼查明真相啊?”黃泉恨其不爭的扭著東方蕊的耳朵。
“哎喲!哎喲!”東方蕊捂住耳朵。
黃泉鬆手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東方蕊,她們都是主公手下的堂主,就這個東方蕊就不省事,空擔了個小姐的名聲。
“活該!”碧落嗔怪蹬了眼東方蕊。
東方蕊委屈的不行:“雲狂歌救下了綠玉,她都答應了,我不答應怎麼行?再說那個綠玉也很可憐啊……她問我她可不可以貼身服侍雲狂歌,我腦子一熱就答應了……”
黃泉又想去拽東方蕊的耳朵,碧落趕緊攔住,急切問:“你說什麼?她問你可不可以的時候,你是不是腦海裏有個聲音告訴你答應她?”
“對啊!”東方蕊震驚的看著碧落:“你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