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的就是置雲狂歌於死地,哪裏會給她留後路?
得罪他,這,就是下場!
雲狂歌瞬間隻覺得抓心撓肝似的難受,在一陣一陣眩暈中,她在不斷疏導這股力量。
無法消融,隻能引導,她體內的五係靈根開始吸收這股燥熱,被她壓製在體內的魔氣也開始蠢蠢欲動。
吸收和疏導中,那股燥熱消退,臉色也漸漸恢複紅潤,眼睛亮晶晶的,全然沒有宿醉的狀態。
東方蕊驚異的扶著雲狂歌:“雲姐姐……”
“這……這怎麼可能……”李鈺瞪大眼睛,往後退了一步。
眾人全都驚奇的盯著雲狂歌,好像看到了什麼怪物一樣,古怪的皺眉,似乎想不通雲狂歌是怎麼做到的。
雲狂歌安撫的拍了拍東方蕊的手背,放下酒杯,揚眉一笑:“好酒,我已經先幹為敬了,該小王爺你了。”
李鈺臉色有幾分難堪,他有幾斤幾兩重他清楚的很,別說一杯就是一滴,他都別想豎著走出東方府的大門,這酒,他無福消受。
東方蕊冷笑:“小王爺該不會是要出爾反爾吧?不是說陪你喝嗎?你倒是喝呀!”
“蕊兒不得無禮!”東方藺皺眉輕斥東方蕊,抬起手背咳嗽了兩聲,轉頭看向李鈺:“小王爺言出必行,不會反悔吧?”
“我……我後悔了!這酒我不喝了……”
李鈺說完扭身就要走。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來,雲狂歌他剛才是怎麼逼你喝的,現在你怎麼灌給他!”李鈺還沒出門,正廳外麵就傳來一陣霸道囂張的聲音。
門口整體規律的腳步聲停下,數道身影簇擁著一個身穿黃袍的身影在夜色中微微現形。
黑發飛揚,五彩金線繡製成的龍袍在燈下極其顯眼,原本請貴風流的容貌多了幾分威儀,板著臉時,壓力鋪天蓋地蔓延開來。
那人正是初來龍騰國的諸葛文玉!
如今的西京國國君!
諸葛文玉踹門而入,門口的侍衛正廳內的仆人齊刷刷的下跪。
刹那間,形勢突變。
轉頭看到諸葛文玉不請自來,雲狂歌有些訝然,這麼晚了,諸葛文玉怎麼會跑到諸葛府上來?
她身體沒有動,諸葛文玉身後的兩名帶刀侍衛已經上前。
“放肆!誰敢動我們小王爺!”李鈺身後的四名勇士瞪圓了牛眼,虎視眈眈的盯著諸葛文玉帶來的那倆文弱的侍衛。
下一秒,那文弱的侍衛一腳就踹了上去:“混賬!誰敢對著我們聖上大呼小叫!”
東方藺摸了摸鼻子,看樣子一味的退讓是沒有用的,以暴製暴才行!早知道這樣簡單,當時直接把門一關,還怕打不過李鈺?
“你……你是西京國的皇上?”李鈺看著諸葛文玉,雙腿有點發軟。
諸葛文玉懶得對這種小角色搭話,手一揮,立即就有人上前按住李鈺,掰開他的嘴巴,隨手拿起那杯斟滿的‘寒冰烈焰’往李鈺嘴裏灌。
“唔……不……你們……這是……”李鈺掙紮,含糊的控訴這等暴行,話到一半酒勁上來就暈了過去。
“將人扔出去。”
諸葛文玉一發話,侍衛抬著醉如死豬似的李鈺就往外走,剩餘的幾名大漢也被扭著強行驅趕出東方府。
等李鈺等人離開,東方藺才帶著妹妹,以及一幹人等撩袍下跪:“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東方藺是西京國人士,哪有不拜見本國國主的。
東方蕊則是悄悄抬眼看著諸葛文玉,好奇中有帶著幾分探究,卻不敢對視,隻能稍稍瞧了眼大致外貌就低下頭去。
諸葛文玉抬腿上前,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這種虛禮能免就免了吧。”入上座,撩起龍袍坐下。
眾人起身,沒有皇帝的允許,沒有人敢坐,雲狂歌是唯一一個沒有下跪,也沒有站著的人,她酒勁上來了,這會兒也站不住。
諸葛文玉看著還剩下的那半壺“寒冰烈焰”直皺眉:“這半壺是你喝的?”
雲狂歌撐著額頭回複:“隻喝了一半的一半,那一半是你的人剛才喂李鈺喝的。”
旁邊站著的東方藺和東方蕊都忍不住扶額。
“挺好,喝了這麼烈的酒邏輯還挺清楚,我倒是小瞧你了,多半個月不見,你還長出息了!”諸葛文玉就想用指頭狠狠的戳雲狂歌的腦門!
雲狂歌衝著諸葛文玉一笑,表示自己還撐得住。
那酒雖然烈,卻隻要捱過兩個階段就並無大礙,現在她有點暈,應該是那酒有點後勁兒。
說話間,門外已經有丫鬟端來葛花熬製的解酒湯以及米粥過來。
諸葛文玉意外的掃了眼東方藺,倒沒看出他是個心細的,光顧著跟她說話,卻忘記她酒勁還未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