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賽製規定(1 / 2)

雲狂歌微微皺眉,剛要開口,落落就搶先一步:“你答應了?我就知道你待我最好!”

落落身後的少男少女們也都露出喜悅之色,全都崇拜著望向落落。

落落推開身前維持秩序的士兵,跨出圍欄,享受著眾人羨慕的眼神,不禁有點飄飄然,還未來得及走向雲狂歌就被走過來的士兵給攔住。

“站住!沒有身份牌不許入內,違令者,格殺勿論!”

“誰說我沒有身份牌!”

落落挺起胸膛,瞪了眼狗眼看人低的士兵,指著站在前方的雲狂歌道:“看到她了嗎?她就是我的身份牌!”

士兵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到雲狂歌,見她身穿鎧甲,站在宮道上,看一眼就知道這是來參加演武大會的貴人,不敢得罪,再看趾高氣昂的落落,態度軟了三分。

“你還是不能進去,皇上下令,隻能持有身份牌的人入內,你別為難我們,我們也是聽命辦事……”

落落被攔住,有幾分難堪,聽著圍欄後麵的嘲諷聲,臉色通紅,在看著站在前麵沒有插手意思的雲狂歌,不禁有幾分火氣。

快步還沒走出兩步,身前就橫著一把利刃,隻要她再向前一步,這把利刃很有可能刺入她的身體。

後方準備跨出圍欄的少男少女趕緊刹住腳步,臉色煞白的看著被團團圍住的落落。

知書也很緊張的看著落落。

落落沒有往後退,而是指著那些士兵的鼻子破口大罵:“你們憑什麼攔我?我都說了我是跟著她來的,你們是聾了還是傻了!”

雲狂歌走上前,眉頭微挑,有幾分意外的看著張牙舞爪的落落。

落落看到雲狂歌像是抓到救命的稻草,眼睛都亮了起來,指著雲狂歌道:“不信你們可以問她,她有身份牌!”

雲狂歌點頭:“我是有身份牌。”

圍住落落的幾名士兵轉頭為難的看著雲狂歌,落落自鳴得意的晃了晃腦袋,正準備諷刺幾句這些狗眼看人低的侍衛,卻見雲狂歌轉眸,淡淡的問:“可跟你有什麼關係?”

這話一出,落落得意的笑僵在嘴角,眼睛瞪大,難以置信的看著冷情的雲狂歌。

她……她難道忘記了嗎?她救過她的性命,還幫助過她好幾次呢……

這廂接引公公走上前來,瞥了眼受到打擊落落,臉上堆著笑掐著尖銳的嗓子道:“祭祀結束,所有鬥者在演武廣場集合,快走吧,誤了時辰就不好了。”

雲狂歌瞥了眼又驚又怒的落落,表情很平淡,沒有任留戀,轉身就走。

落落又氣又急,想追上去讓雲狂歌跟她說清楚,可前麵橫著刀刃,她要是敢向前一步,這些士兵絕對會殺了她的,有幾個膽子她也不敢。

將手指絞著,心裏咒罵,該死,該死的雲狂歌!

圍欄後麵以落落馬首是瞻的幾名少男少女臉色都不怎麼好。

平日裏落落整天吹噓自己認識一個強者,關係多麼多麼好,她說朝東她就朝東,從來不拒絕她。

再加上他們從皇室禁地回來時拿回來那麼多的魔晶,考核的時候全部拿優秀,他們才深信不疑,現在看來……嗬嗬……

人家又不是傻子,誰會無緣無故的幫你那麼多次啊?當初他們還納悶,那位強者為什麼對她那麼好,現在看來,這都是她自作多情呢!

落落返回圍欄後麵,聽著四周嘲笑的聲音,臉色漲紅,撇嘴不屑道:“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演武大會麼,請我去,我都不去!”

知書瞥了眼落落覺得丟人,沒有接腔,就連向來對她唯命是從的幾名少男少女也都選擇沉默。

從來被人捧得高高的落落突然跌入穀底,心中湧出委屈,對雲狂歌的恨意就更增加了三分。

“得瑟什麼,演武大會進去容易出來難,送命而已!”

……

諾大的廣場上都是來參加演武大會的鬥者,人頭攢動,座無虛席。

星辰早就不見了蹤影,接引公公將她領入一個位置坐下,自然有許多目光追隨著雲狂歌落座,眼底輕視嘲諷,暗暗懷疑這個醜八怪是來找死的。

雲狂歌秉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態落座,環視四周,發現坐在正前方的六國國君,諸葛文玉就在其中,百裏長安隻是太子,位列下首位置。

六位國君的年齡參差不齊,諸葛文玉年紀最年輕,有種鶴立雞群的感覺,一眼就能看到她。

諸葛文玉也看到了距離很近的雲狂歌,朝她挑了挑眉頭示意。

雲狂歌嘴角上翹,轉移開視線,研究這圓形略有歐式風的古建築,四人合抱的圓柱上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龍,凹凸分明,仿佛隨時會乘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