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賽場的雲狂歌無視身後那些異樣的眼光,快速離開人群紮堆的地方。
人怕出名豬怕壯,她可不想招惹麻煩!
上半場,諸葛文玉因為投注雲狂歌獲勝,賺了個金銀滿缽,整個上午都是眉飛色舞。
因此,雲狂歌獲得了豐盛的午飯,飯後,雲狂歌再度前往賽場。
下半場是星辰的比賽,對戰方是耀日國,雲狂歌對那個以鳳凰為圖騰的國家很感興趣,所以頗為上心,特地來觀戰。
耀日國,天山門都是雲狂歌重點關注的對象。
這次難得有機會,她要睜大眼睛看清楚,看看耀日國的招數和她在壁畫中看到的是否相同。
不管她娘是什麼身份,是否還存在於世,她都要搞清楚為什麼她娘會成為雲族的禁忌,甚至不惜用毒來廢掉當年年幼無知的她。
暖風和煦,下半場參賽的人是上半場的數倍,格外熱鬧。
雲狂歌蹲守一號擂台,等待星辰上場。
前來觀賽的參賽者看到雲狂歌會不由自主的避開,估計她的威名已經遠揚,至少在這一號賽場她完全可以橫著走。
當初的圍觀者一傳十十傳百,雲狂歌已經成了當之無愧的霸王。
“是她嗎?”
“對,就是她,下手可狠了。”
這類聲音不絕於耳,雲狂歌充耳不聞,就等待著星辰上場。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星辰的名字被裁判喊了三聲,都沒有任何回應,按照規定三分鍾過後就等於主動棄權。
星辰格外在意這場比賽,來參賽之前還興致極高的來找她比試,這麼好的機會他怎麼會平白放棄!
雲狂歌掃視全場,放棄等待星辰,轉身快步離開。
還未走出演武廣場,迎麵一個撞來上來,那人低著頭:“對不起……”
說完將一張紙條塞進雲狂歌的手中。
雲狂歌轉身那個人就已經消失在熙攘的人海中,將信將疑的拆開紙條,上麵隻有短小的一段文字:星辰在摘星宮西北角偏殿。
瞳孔收縮,雲狂歌揉碎紙條,迅速前往摘星宮西北角。
“雲狂歌,恭喜你啊,聽說你贏了……”雲潮陽堆著笑抬腳上來,熱絡的跟雲狂歌打招呼。
雲狂歌目不斜視,大步與他擦肩而過,腳步沒有片刻停留。雲潮陽的笑僵在臉上。
他本意是想借著這個機會好好巴結下雲狂歌,親戚間哪裏有那麼多的仇恨,哪裏想到對方完全當他是空氣,這實在是太打擊他的自尊心了。
看著雲狂歌的身影,雲潮陽笑容消失,往地上啐了口:“呸!叛族的廢物有什麼好得意的!”
“主上,雲狂歌……”方木指著前方步履匆忙的雲狂歌給百裏長安看。
巡賽的百裏長安立馬回頭去看,他剛才還好奇怎麼沒有看到雲狂歌的身影,這就碰見了,可惜看到的是她匆匆離開的身影。
她的步伐雜亂而匆忙,應該是急著去什麼地方,可皇城大門已經關閉,沒有令牌任何人不許進出,她是要去哪?
方木順著雲狂歌身影消失的方向道:“她是朝著摘星宮的方向去了。”
摘星宮?百裏長安皺眉,她急著去那地方幹什麼?
摘星宮顧名思義就是近距離看星星的地方,古代沒有望遠鏡,所以隻能築高台,等到夜晚方便觀察星辰天象。
建造摘星宮選址必須地勢高,這樣視野開闊,西京國地勢正巧是北高難低,宮殿錯落有致。
地處高處的摘星宮四周都是恢弘的樓台,望過去一馬平川,隻是那地方偏遠,去的人極少。
摘星宮內。
星辰被綁在柱子上,垂著頭,微微弓起身子,臉色蒼白如紙,額上滲出汗珠,似乎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再撐撐,等你那位同伴來了,我自會給你解藥放你離開。”輕慢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諷刺。
“你混蛋!”星辰抬起頭奮力掙紮向前撲,還沒有挨上對方的衣角,身上捆住他的繩索就開始收縮,勒得他筋骨寸斷,痛不欲生。
站在前方的女子穿著宮裝,端莊秀麗,保養精致的臉上冷嘲似的輕笑道:“我勸你別白費力氣了,這條繩索是捆仙鎖,就連神仙都掙脫不開,更別說你了。”
星辰抬起暴怒的眼睛叱喝道:“你們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拉上我朋友算什麼事,有本事衝我來啊!”
身上的鐵鏈隨著他劇烈的動作摩擦地麵,發出嘩嘩嘩的聲音,格外刺耳。
星辰心裏隻祈禱著雲狂歌千萬別來!
這個瘋婆子將他擄了來二話不說就讓她的屬下將他一頓胖揍,雲狂歌若來了,那後果真是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