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小王爺的死跟她脫不開關係,讓屬下殺了他,為小王爺報仇!”
說著拔劍而出,渾身殺氣四溢。
“慢!”
德陽長公主阻止了黑衣人的動作,眼眸眯起:“你想救你的同伴嗎?”
雲狂歌不回答想也不回答不想,眼眸沉沉,冷聲問:“他在哪?”
“他?他就在我身後的畫裏……”說完讓開身體,露出一卷濃墨重彩的畫卷,畫卷中描繪著亭台樓閣,雕梁畫棟,宛如人間仙境。
雲狂歌看的有點入迷,這才反應過來,這根本不是畫那麼簡單!這幅畫中想必另有玄機!
果然就聽到德陽長公主陰測測的聲音:“想要救他,你就要自己去畫裏救,如果你不救他,不出一日,他就會死,死後靈魂將永遠禁錮在這裏,永世不得超生!”
雲狂歌瞳孔擴大,盯著那幅畫上移動的小點,心中卻在盤算著,如何能吸引開德陽長公主的注意力,將這幅畫給搶過來。
四周有諸葛文玉的暗衛,她隻要吹響哨子,他們就會及時趕來,他們也算是勢均力敵,如果打起來的話,倒也不一定會輸……
正想著,德陽長公主就已經點燃那幅畫卷,提醒道:“你的時間不多了……”
她現在召喚那些暗衛也來不及了,等他們打完,星辰早就被燒成灰燼了!
這廂也不作猶豫,咬牙道:“我去!”
這件事情因她而起,她連累了星辰,自然是需要她將星辰解救回來,在凶險,她也得迎著頭皮上!
德陽長公主笑了起來,隻是那笑容陰冷:“那就請吧。”
……
大火舔舐著四周的草木,星辰沒命似的往前跑,邊跑邊罵德陽長公主那個虎姑婆,把他扔到了個什麼鬼地方!
前一秒還宛如仙境,後一秒就變成人間煉獄了!
星辰停下腳步,看著被火勢包圍的前方,褐色的眼眸中燃起憤怒之火。
“媽的!臭婆娘你給老子出來!竟然放火,信不信你今晚尿炕!”
“……”沒有人答應。
大火燒紅了半邊天,幸而這地方麵積極大,木梁房屋燃燒,火焰擴展雖快,還能給他喘息的機會,但依舊找不到落腳的地方。
星辰在這火燒火燎的烤著,雲狂歌則是在搜尋星辰的蹤跡,漫天的大火照應在眼中,瞳仁中照應著跳動的火焰。
“德陽公主……!”雲狂歌望著大片大片的火光,咬牙切齒的說著。
德陽公主想殺了她,絕對不會讓她這麼輕而易舉的找到星辰,那就隻有一個可能,星辰就被困在這片火海中的某個角落裏。
這裏火焰的速度與外麵畫卷被火焰灼燒的速度是成正比了,刀山火海她也得闖一闖,時間真的不多了……
雲狂歌鑽進火焰中,大火灼傷她的發梢,這時候也無暇顧及,轉身開始憑著感覺摸索著朝著畫卷最上角搜尋。
畫卷被燒,大火燒毀畫卷需要一個過程,星辰不會坐以待斃,肯定會往沒火的地方跑,而現在沒火的地方就在最上方的那個角落!
後方,百裏長安帶著數名禁衛軍趕來,遠遠的就聞到一股燒焦的味道。
火速衝上二樓,空置的摘星宮並未有遮擋物,裏麵的格局一目了然,出乎意料的是,並未看到雲狂歌的蹤跡!
隻有德陽長公主一人!
百裏長安抿住薄唇,眼眸眯起問:“德陽長公主在這摘星宮做什麼?”
“今日是亡夫的忌辰。”
百裏長安依舊很懷疑的看著舉止詭異的德陽長公主。
若說旁人也就罷了,可德陽長公主偏偏是東越國小王爺李鈺的母親,正好跟雲狂歌有過節,而雲狂歌又在此處失蹤……
他不得不懷疑啊!
焚燒畫卷的德陽長公主看著焚燒僅剩下一半的畫卷,索性丟開手,起身落落大方道:“聽聞摘星宮原本是祭祀之地,所以特地焚燒些東西來祭奠亡夫。”
那雙眼睛被煙熏火燎之後有淚光,看上去倒像是真的。
百裏長安知道這處摘星宮的來曆,再加上德陽長公主言辭鑿鑿的一番話,他還真無力反駁。
“太子殿下為何而來?”
德陽長公主用袖子拭淚後,恢複皇家公主應有的氣度和教養,神情謙和,簡簡單單一句反問,將百裏長安的話四兩撥千斤的給擋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