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一座世外桃源般,綠草茵茵,流水潺潺,有芬芳的花香,還有翩飛的彩蝶。
雲狂歌正要轉身離開,耳朵一動,風聲中夾雜著咻的一聲,眼角餘光掃到東南方向有團東西朝她砸了過來……
速度極快,避無可避,雲狂歌誤以為是暗器,伸手攬入懷中,定睛一看差點給丟出去,那是一個墜著流蘇的繡球……就是大家閨秀拋繡球選親時常用的繡球。
“你……”正當她愕然不知該將這個繡球怎麼辦才好,前方出來一位唇紅齒白格外陰柔的小少年,話還未說完,臉色已經羞紅一片。
“這個是你的?”雲狂歌指了指懷中的繡球?
“嗯……”少年紅著臉點頭,璀璨的星眸定定的看著雲狂歌,裏麵有雲狂歌琢磨不透的一種情愫。
君子成人之美,正準備將繡球送給少年,成就一段良緣,前方就湧出一幫人,手中捧著鳳冠霞披走了出來,喜盈盈的迎上來,高喝一聲:“新娘子在這裏!”
還沒等雲狂歌反應上來,腦袋一沉,鳳冠壓在她腦袋上,前方的少年微笑著看著她,看的雲狂歌心驚肉跳……
……
接下來雲狂歌被半推半搡的推入燃起篝火的草坪處,四周坐落著大大小小的蒙古包。
火光跳躍,天色黯淡下來。
這裏的人們圍繞著她和那名年輕人載歌載舞,爆發出笑聲,圍著他們的圓圈越聚越小又時而擴大,說是慶祝又似乎在舉行一種神秘的儀式。
雲狂歌轉頭莫名其妙的看著圍著她跳舞的人,這些人好像對她沒什麼惡意,……這對著她載歌載舞是歡迎儀式嗎?
正疑惑這些人動作在表達什麼,身後出現一隻手猛的將她推出。
雲狂歌重心不穩朝前撲去……
前方的人被她撲倒在地,緊接著腰部一緊,如鋼鐵般的手臂攬住她柔軟的腰肢,用力一勾,雲狂歌輕而易舉的趴在那人的懷抱。
這個姿勢格外對於一對完全陌生的男女就顯得曖昧的過頭了,雲狂歌尷尬的同時又有幾分抱歉,畢竟是她摔倒時撲倒了他,其實當時的情況他沒必要扶起她,地上都是柔軟的草坪就算她摔一跤也不會有什麼問題,反而連累他跟著她一起摔倒,低聲說了句對不起,撐著他的胸膛正要離開。
可是……
讓雲狂歌萬萬沒想到的是,腰間的手臂力量收緊,雲狂歌重新跌回他的懷裏。
這回雲狂歌快速抬頭,額頭撞在他的下顎上,對方發出一聲疼痛的悶哼,身體動了動,倆人竟然從草坪上那處斜坡上抱著滾了下來。
四周爆發出鼓掌大笑的聲音,說的是什麼雲狂歌依舊聽不懂,但此刻的情況已經不容她去猜想這是什麼歡迎儀式了。
頭頂傳來低低的提醒聲:“小心,沒摔痛吧?”
那擔憂又緊張的眼神就跟小媳婦似的,雲狂歌看的眼皮子狠狠的跳動了兩下,伸手就將壓在她身上的年輕人給推了下去。
“庫爾巴……”站在草坪的男男女女緊張的跑下來,拉著那位庫爾巴的年輕人左右看看,檢查看他有沒有受傷。
庫爾巴?雲狂歌念著這個名字,狐疑的盯著四周,這是什麼地方?名字都是這樣的嗎?
“我沒事……”庫爾巴抬起頭微微一笑,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站在雲狂歌對麵含笑看著她,眼底含情脈脈。
雲狂歌隻覺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對方都在用她聽不懂的語言嘰嘰咕咕的說什麼,這地方的人熱情友好,應該不是食人族那種地方吧?
懷著忐忑的心情,一位花白胡子的老者走上前微微稽首,用蹩腳還算流利,反正雲狂歌大致能聽懂的語言跟她溝通:“你……是上天,庫爾巴的新娘子,選的,現在夫妻,你們。”
別的沒聽懂,庫爾巴的新娘子是聽懂了,夫妻也聽懂了。
雲狂歌當即就傻眼了,方才那些男女老少圍著她載歌載舞感情不是在迎接她,而是在為她和那個庫爾巴舉行婚禮!
庫爾巴腆著笑看著雲狂歌,滿臉的靦腆和羞澀,雲狂歌隻覺得額上的青筋蹦的更加歡暢了。
老者拉著雲狂歌的手交到庫爾巴的手裏,將他們的手疊加握在一起,用古老的語言在送上祝福,那張滿是皺紋的臉上帶著欣慰的笑。
雲狂歌將手抽走,但奇怪的是,這個看起來骨瘦如柴,弱不禁風的老者力量竟然被她還要大,無論她怎麼樣都無法抽出手。
直到那個咒語一樣的念叨聲結束。
期間庫爾巴就這樣含情脈脈的看著她。
這特麼就真的尷尬了,她跟一個跟自己隻有一麵之緣的男人就稀裏糊塗的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