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炎武,身法超快。
下方的迦樓仰頭注視中,隻見半空中的雲狂歌就會趕超光速,不斷的閃現在黑色的死氣包裹下殺出一條血路。
催促的琴音將淡青色的鬥氣操控,從四麵八方傳出,砰砰作響。
從下方看上去,就好像雲狂歌手持砍刀,切蘿卜白菜一樣簡單的對抗那些音波攻擊和黑龍發出的死氣。
迅猛而囂張……
迦樓已經徹底被雲狂歌的身法折服,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沒想到她進步這麼快,音波攻擊對她竟然無效!
長劍劈空,淡青色的鬥氣轟然炸開,黑色的死氣迎麵撲鼻而來。
“找死……”黑袍男人身形翻飛,豎起琴撥動琴弦,錚錚琴聲像是催命的魔音讓人五髒六腑都快要炸裂。
“噗……”控製幻器的迦樓捂住胸口噴出一口血,身體不受控製的後退數步。
死氣,是死氣,如此濃鬱的死氣就連他都承受不了,不好,對方進攻迅猛,雲狂歌危險!
“注意避閃,別碰那個黑色的氣泡,那是死氣!”迦樓用幻器震懾住黑龍,抽空對著半空中的雲狂歌大喊。
死氣?雲狂歌看著黑龍吐出類似於黑色氣泡樣的東西,嗤笑一聲。
鬼氣她都不怕還害怕什麼死氣?她從死亡中摸爬滾打,接觸最多的恐怕就是死氣,有幸活下來就證明她命不該絕,自然不會畏懼!
長劍劈空,黑色的氣泡被炎武戳破,濃鬱的死氣開始蔓延,下方的迦樓步步敗退,就連昏迷中的花秋瞑也控製不住渾身抽搐。
迦樓咬牙,這樣不行啊,他和雲狂歌能夠堅持住,可他二哥不行,不管操控他二哥身體的究竟是天使還是惡魔,這具身體還是他二哥的,絕對不能有事!
“雲狂歌你別碰那個氣泡,我二哥堅持不住了……小心黑龍!”
說話間黑龍巨大的龍頭調轉,對著雲狂歌噴出一口龍息。
“哈哈哈哈哈哈,你們的死期到了!”黑袍男人張狂的大笑。
下方的迦樓一顆心瞬間提到嗓子眼,鬆開操控幻器的手,雙腳騰空躍至半空中,接住被龍吐息噴到的雲狂歌。
點足落在地麵上,迦樓揪心的檢查她的傷口:“有沒有事?”
雲狂歌雖然即使閉氣卻仍是吸了點死氣,腦袋昏昏沉沉的,有點眩暈的感覺,身體並無大礙,晃了晃眩暈的腦袋揮開迦樓。
“我能撐住,帶花秋瞑離開這!”說著拿起炎武就要往上衝。
“你不要命了你?”迦樓見雲狂歌還不肯罷手趕緊拉住她,他們兩個人都打不過,她還想一個人去打?
“我有上古鳳凰助陣,你倆留在這裏太礙事了,躲開!”
話音落下,雲狂歌按住迦樓的腦袋往下壓,龍爪擦過他們的頭皮抓向昏迷中的花秋瞑。
坐在龍脊背上的黑袍男人望著半死不活的花秋瞑陰冷一笑:“背叛王的下場隻有思路一條,受死吧!”
迦樓移步換影趕在黑袍男人撥動琴弦的前一秒,抓住花秋瞑的身體就往地下鑽。
與此同時,雲狂歌從懷中掏出鳳凰玉佩,緊緊的攥住,內心默念:“火鳳凰,我需要你的幫助,快來!”
黑袍男人對雲狂歌的興趣不怎麼大,目標像對付花秋瞑,迦樓抱著花秋瞑躲在那都會被音波給炸出來,連續幾招下來,迦樓有點支撐不住。
背負在後背的花秋瞑紅眸刷然睜開,反手凝聚出幽綠色的鬼氣與身後追擊而來的黑色死氣相碰撞,形成巨大的光圈,隨後發出巨大的爆破聲。
迦樓轉頭,欣喜道:“二哥,你醒了?”
花秋瞑冷漠道:“我不是你的二哥。”
騎在龍脊背上的黑袍男人冷笑道:“花秋瞑,主人賜予你無上的能力,給了你所想要的一切,你卻為了個女人背叛他……”
主人?汜水嗎?雲狂歌迅速抬眼看向已經蘇醒的花秋瞑,滿眼的不可思議,花秋瞑是投靠了汜水才獲得這麼大的能力?
花秋瞑目光冰冷,血液凝固在白皙的臉上,麵無表情道:“要殺要剮隨便你們,別傷害他們。”
迦樓瞪大眼睛扶著花秋瞑的手都在抖,激動的大喊:“二哥!你瘋了嗎?竟然投奔了汜水那夥人,你……”
花秋瞑喝止迦樓:“走!”
迦樓眼圈微微有些紅,咬住唇倔強的看著滿身是傷是血的花秋瞑。
他們雖然同為鬼子,從出生起的那刻起就注定互相殘殺,以吞噬化作自己的力量作為養分壯大自己,可諸多弟兄中唯有花秋瞑待他最好。
他統共給他翻過兩次臉,一次是因為雲狂歌,一次是現在……
迦樓握住花秋瞑的手,堅定道:“要走一起走!要死也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