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魔帝鑄造四大神器對仙界的威脅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魔帝離去後,江河倒流,天地同悲,對六界生靈有很大的觸動。
誰能想到六界第一大反派魔帝居然以一己之身鑄造四大神器,用以煉化已成氣候的汜水,以及修複戰後受創的天地。
魔帝與汜水一戰,六界得以恢複往日的安寧,人界的風波卻並未因此而停止,六國平靜的表麵下已經掀起波瀾。
他們關心自己的利益,矛盾日益加劇,短短不到兩年的時間,局勢開始變得更加的混亂。
耀日國君識破了龍騰國的陰謀,當眾揭穿龍騰國國君的偽裝,說他勾結汜水企圖破壞六國穩定。
龍騰國國君委屈啊!我都死了兒子了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呢!
旁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蘿北國挑唆,哎呀,你們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那就打一架,誰贏了我們聽誰的。
西京國不幹了,蘿北國,我看你不順眼,老子要打你。
東越國:西京國打誰我打誰!
綺月國:哎呀,西京國娶我我就幫你,不娶我?那我就幫他們打你!
道理誰都懂,但其中的規則卻不是每個人懂得,耀日國,西京國,東越國站在同一條戰線上,對立陣營則是綺月國,龍騰國,蘿北國。
因為雲狂歌的關係,西京國,耀日國以及東越國的關係很是緊密,倒是綺月國則是時不時跑來撩一下諸葛文玉,惹得諸葛文玉不勝其煩,倒是娶了耀日國的小公主。
街頭巷尾都在議論這場熱熱鬧鬧的婚事,冷不丁還會有人談論起當年魔帝與汜水一戰……
距離那一戰事隔近兩年……
據傳魔帝寂滅後,仙帝想要吞並魔界搶奪四大神器,卻被魔帝麾下一幹強將反攻回去,仙魔大戰就此爆發。
據傳魔後割腕以血祭祀神器,有人說她死了,有人說她還活著,總之眾說紛紜說法不一,卻再無聽到有關魔後任何消息。
據傳魔界有了新的戰神,是女人,擁有傾國姿色,卻殺伐決斷,很有魔帝之風……
失去了魔帝的庇護,魔族的民眾危險意識提高,抓緊修煉,仙界覬覦神器,他們要隨時備戰,這段時間魔界諸事都有太昊玄冥,四大魔王裁度。
魔尊,清流使等人負責練兵提高魔界防禦和攻擊,獲得仙身,能夠魔道雙休,同時是五係鬥者,還承載魔帝力量的雲狂歌就起了絕對性的作用……
緊急關頭三番五次擊退神界大軍,這讓她戰神之名傳出。
而雲狂歌也扮演好自己是魔界大將的身份,將魔後的身份拋之腦後,以至於外麵人都猜測魔後在魔帝寂滅後割腕殉情死掉了。
起初請流使很有負罪感,因為他將自己知道的全部都告訴了雲狂歌,魔帝在此之前就做好了離開的準備,所以趁著她昏睡強行改變了她體製,將自身部分力量轉移到她身上。
這些話好像刺激到了雲狂歌,原本整日昏睡,要麼以血祭祀神器的雲狂歌,突然重振精神,以護法之名和她們一同守衛魔界。
這日,太昊玄冥坐在飛簷亭研究棋盤上的棋子,旁邊洛河君絮絮叨叨的說雲狂歌這不對勁的狀態。
“一般女人失去心愛之人難道不該尋死覓活,整天哭哭鬧鬧才對嗎?魔帝那位怎麼就跟沒事人似的,每日以打架取樂,你難道不覺得很不正常嗎?”
“這是她抒發悲痛的方式。”太昊玄冥落下一子,或許……
“沒看到她有什麼悲痛啊,整日亂轉,前段時間還返去人界打架去了,你沒瞅見西京國那位小國君看到咱魔後的目光,嘖嘖……”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人之常情。
“什麼君子好逑,這根本就是挖牆腳!”洛河君憤怒起身,作勢要走卻還是挺住,若有所思的問:“還有妖皇,妖皇那個娘娘腔總是來找魔後,萬一魔後動了心,那,那魔帝怎麼辦?”
“……”太昊玄冥無語的抬頭看了眼腦洞大開的洛河君。
洛河君越想越恐怖,陷入巨大的恐慌中:“魔後從來公開表示喜歡魔帝,不然魔帝寂滅,也未見魔後做出激烈的舉動……割腕不算,她就是放點血。”
太昊玄冥啪的一聲落下最後一子:“她沒有悲痛,還有另一種可能……”
縱觀全局,終於解開了。
洛河君拉著太昊玄冥的袖子急切的問道:“什麼可能?你別賣關子了,快點說啊!”
“置之死地,而後生,這是魔帝給我們留下的答案。”
“……說人話!”
“魔帝沒有寂滅消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