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儀來到外麵,發覺全部人都起來了,都聚集在黃編劇的房間門口,也就是心儀的隔壁,心儀走過來,眾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沒有因為心儀的到來而回頭,心儀隻是往裏麵一看,倒吸了一口冷氣,黃編劇正在屋梁的一條粗繩上蕩漾著!臉部扭曲,似乎受到驚嚇一般,謝海成則是在一邊蜷縮著顫抖。
後來報了警,警鳴聲在夜晚格外的響亮,更像一頭猛獸在漆黑的夜咆哮一般。警察到來後開始勘察現場,也詢問了各人的情況,心儀也被詢問,有沒聽到隔壁有什麼不妥的聲音或是遇到什麼不解的事情。心儀都說沒有,那些黑發可不能說,要回去找下莫星胤才行,告訴警察一定會被當成精神病的,而且,心儀知道,黃編劇絕不會自殺也不是他殺,是鬼殺的!因為這裏的人都和黃編劇沒有什麼仇恨,根本談不上要殺了他,而自殺就更不可能了,因為,黃編劇下方根本沒有什麼可以供他吊上去可以支撐的東西,下麵空無一物,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個用黑發襲擊自己的鬼了。
眾人被審訊後都準備離開這個鬼地方了,在出門各走各路時,劉倩倩輕聲地說了一句:“感覺好像《深恨》的劇情呀。”
她說的很小聲,卻都進入到個人的耳裏,每個人都都加快了腳步離開,一刻都不想停留。確實,《深恨》開頭第一個死的人便是上吊自殺,黃編劇的死法完全一樣,扭曲的麵容,沒有任何打鬥痕跡,沒有支撐吊上去,都完全一樣。
心儀回到宿舍,趕緊打了電話給莫星胤,“喂?誰呀,大半夜的。”莫星胤睡意朦朧地說道。
“是我,心儀呀,出事了!”心儀焦急地說道。
“恩?出什麼事了?”莫星胤嚴肅地說道,剛剛的睡意都沒有了。
心儀慢慢地說出了事情的經過,莫星胤覺得這件事不簡單,原本給心儀的符就是驅鬼符,連驅鬼符都變成灰燼了,證明那隻鬼怨氣很重,絕對見人就殺,還好有給她那張符,不然心儀可能會死的,我絕對我抓到你還有你背後的人的,莫星胤對自己說道。
第二天,星期日,心儀來到男生宿舍下麵,莫星胤和王學兵都在這裏。
“你說那隻鬼還會來找我?”心儀驚恐地問道,當時差點沒命記憶猶新,現在還來!
“因為那隻鬼怨氣很重,殺你不成,自然會再次找你,而且其他人也會有危險,我看當時它是打算一個一個地殺死,可是到你那裏時被我的驅鬼符傷了,所以才殺人未遂的。”莫星胤說出當時的情況。
“那我們去滅了他不就得了。”王學兵堅定地說道。
“你說滅就能滅呀,連鬼影都找不到。”莫星胤說道,王學兵尷尬地摸著頭。
“心儀,你去找劉倩倩,和她呆在一起,給,這兩張驅鬼符給你,還有這個。”莫星胤拿出兩張符紙交給心儀,還拿出了一個鈴鐺。
“這鈴鐺有什麼用?”心儀問道。
“淨魂鈴,要是驅鬼符用完了,就用這個,隻要有鬼接近你,你搖一下,它就沒法接近你了。”莫星胤解釋道,“還有,你說的那個鬼…….”還沒說完,心儀的手機鈴聲就響了,“喂,倩倩,有什麼事?什麼!你說謝海成死了!”
心儀驚恐地看著莫星胤,莫星胤說道:“我們去看看,在哪裏?”
心儀吞了一口口水,努力平複自己的亂跳的心,小聲說道:“鬼屋!”
眾人來到了鬼屋庭院,這裏已經被警方封鎖了,警戒線把整個房子圍了一圈,許多人在線外圍觀,法醫正在查看屍體,莫星胤遠遠就看見屍體上散發著黑色的怨氣,看來它開始獵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