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是想到什麼了嗎?”心儀問道。
“嗯,我們茅山有個護山大陣,一旦開啟,就會與外界隔離,雖然我不知為什麼,但是一定是發生了什麼,所以才會泯然與眾世,所以我還是要請求你們,將我的遺體燒毀,將我的骨灰帶回人界,如果茅山再入世,懇請讓他們帶回去,我無以為報,就請收下我手中的乾坤袋,是一件空間法寶,雖然空間不大,但是可以裝一切死物!”
淩道子拿出了三個袋子,上麵印著一個八卦的符號。
心儀搖頭道:“不用了前輩,我們會幫你的。”
“不,你們必須得收下,也不是什麼貴重東西,如果能夠遇到茅山的弟子,他沒會替我好好答謝你們的。”
淩道子直接硬塞到心儀他們手裏,就怕她拒絕。
“那前輩,為何我們在人間遇到的魔物與這裏的魔物不一樣啊,似乎這裏的更強?”莫星胤問出他的疑惑。
“哦,人界還有魔物?這是怎麼回事?”
莫星胤將秘洞打開後跑出的事情簡略地說了一下,淩道子道“魔物就類似我們人界的妖,他們修煉也能化為人身,那個秘洞是當年大羅神仙撕裂空間弄出來的,目的是封印這些魔物,因為魔物失去了他們賴以生存的魔氣,所以無法修煉,所以才會比較弱。”
淩道子說著他的身體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到時候了嗎?”淩道子自言道,三人也知道神識最後的靈力要消散了。
“那前輩,還有神仙嗎?”
心儀問道。
“雖然現在你們看不到,不過我想他們隻是暫時消失而已,總有一天會再次出現的。”
淩道子說完,徹底消散不見了。
三人將淩道子的遺骸燒掉,用一個葫蘆裝上骨灰,心儀將它放入乾坤袋裏,一裝進去,袋子依然平平的,似乎什麼都沒裝。
三人走出洞穴,發現是在一處懸崖邊,一眼望去,還能看見遠處的那個遺跡。
而現在,人間不過才過了不到一個小時,隻見各處城市煙火彌漫,一大堆魔物正在肆虐破壞。這次的魔物比以往的多了數百倍不止,像是約定好的,不再隱蔽,一次性跑出來作亂。
“啊!”
一個女孩子在房子裏尖叫著,一隻巨大的蜘蛛模樣的魔物正在她的眼前,吐著絲線撲麵而來。
“呲!”
一聲刀鋒劃過的聲音,那些絲線被飛快地斬斷,一個身穿黃色道袍的年輕青年,頭頂如同古代人一般紮著一個發包,用一根發簪插著,背著一個布袋,上麵寫著坤字的古代字樣,拿著一把長劍出現在女孩子麵前。
“大膽妖孽,竟敢作亂!疾!”
隻見道士青年用手掐著手決,一指,那蜘蛛樣的魔物如同炸彈一般炸開。
“謝謝你!”
女孩子驚慌地道謝道。
“不用,斬妖除魔,本是我茅山弟子該做的!”
道士青年點頭道,然後一陣風掛起,女孩子閉上了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眼前的青年已經消失不見。
回到心儀這邊,他們三人已經回到了遺跡,時間已經快到了,而梁高兄弟一直畏畏縮縮地在後麵看著他們,王學兵惡狠狠地盯著他們,要不是莫星胤他說以後再說,這件恩怨總會了結的,不過不是現在。
|“恭喜你們通過了試練,現在你們是地府的一員,我希望你們要守好規矩…”
看著將軍在上麵滔滔不絕地說著,心儀看著周圍,他們隊裏的人就隻剩下楚寒、白曉夜、梁兄弟兩人,加上他們三人就隻有七人了,另外的四人估計已經死了。
很快眾人就被分配到地府的各處,這裏沒有白天,隻有永恒的黑夜,而楚寒已經告訴眾人,兩個月後就要去十八層地獄裏找鷹揚。
“你知道路線?”白曉夜一副風輕雲淡地問道。
楚寒斜眼看著他,然後道:“我是負責守住入口的,我跟一個老兵一起,趁機問來的,包括地圖我也從他手裏拿到了。”
為什麼這麼容易,因為十八層地獄,不論是人是鬼都不願去,那裏一不小心就會魂飛魄散,隻有特定的路線和懲戒點可以行走。
而十八層地獄也不是像字麵的意思分一層一層往下的塔,而是分成不同的區域,所以他們不用一個個的過去,隻要經過幾層就能到達他們的的目的地十八層地獄——刀鋸地獄!
刀鋸地獄——偷工減料,欺上瞞下,拐誘婦女兒童,買賣不公之人,死後將打入刀鋸地獄。把來人衣服脫光,呈“大”字形捆綁於四根木樁之上,由襠部開始至頭部,用鋸鋸斃。
而刀鋸地獄是在地區的最角落裏,所以劃分為十八層。
他們需要經過血池地獄、火山地獄、銅柱地獄、孽鏡地獄才能到達那裏,所以路途也是挺遠的。
第一站,血池地獄。凡不尊敬他人,不孝敬父母,不正直,歪門邪道之人,死後將打入血池地獄。投入血池中受苦。
經過一個拱門,門上用著渾厚的雕刻刻著血池兩大字,兩個陰兵守在那裏!
“站住,你們來這裏幹嘛!”一個陰兵對著眾人喊道。
“我們是來帶鬼魂進入下一個地獄的,你也知道的,我們是新來的一些規矩也不懂。”,楚寒對著陰兵道,他說的也是正確的,有一些人作惡多端,要受盡好幾個地獄的苦頭才能丟入輪回。
“出示令牌!”陰兵道。
楚寒和眾人拿出發下來的令牌,陰兵就讓道了。
“新來的,不要偏離路線,而且聽到什麼看見什麼也別理會,不然很快就有人代替你了。”那陰兵補充道。
梁氏兄弟嗤之以鼻,毫無理會的大步流星,而心儀莫星胤他們則是思考了一會,難道陰兵在這裏也會有危險不成?
而他們後麵剛剛警告他們的陰兵拿出一個令牌道:“白大人,我照你吩咐警告他們了。”
踏入一條沙塵小道,一陣風沙卷來,似乎眾人再次踏入了某片戈壁灘。
“血池呢?怎麼沒看見?”
王學兵疑惑地道,四處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