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心儀好厲害,三兩下就解決了他們!”
帕伽索斯走到心儀的旁邊,示意酒保給他倒一杯酒。
“裝完逼了?小弟的醫療費可是不少喲,雖然我打的都是外傷,沒有傷到筋骨,不過至少也要半個月才會消腫!”
心儀慢慢地品嚐著手中的血腥瑪麗!然後一飲而盡!那酒精的味道讓味蕾感到麻痹,但是很暢快!
“其實我想知道,為什麼一個血族會與驅魔人為伍!”心儀突然道,看著眼前的帕伽索斯!
帕伽索斯微笑的臉龐突然僵硬了起來!而周圍的那幾個人,調情的兩人都坐了起來,包括酒保,都握緊了拳頭,警惕地看著心儀。
“你是怎麼知道我是血族的!似乎東方人並沒有接觸過我們把!”帕伽索斯很快就平複了臉上的僵硬,然後坐了下來,示意其他人不用緊張!其他人也就轉過頭去,不過身體依然保持著隨時行動的狀態。
“你沒有呼吸過,更何況,你沒有人所擁有的靈氣!隻有一股陰冷的能量在身上遊動!加上上次化為了影子離開,這和傳說中的血族不是很相像嗎?雖然傳說中總是說變成蝙蝠之類的,不過血族都會魔法,我想變成影子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心儀慢慢地解釋道,她也沒想到她猜中了。
“厲害,觀察力不錯,不過你是怎麼知道其他人是驅魔人的!”帕伽索斯拋出了另外一個問題,他很好奇,他們是如何泄漏身份的,怎麼看他們都和普通人無疑。
“十字架!”心儀道,“我記得西方驅魔人的武器都是銀武器,十字架,還有聖水!你覺得這裏每個普通人都信天主嗎?”
心儀看著其他人道,沒辦法,你們太過明顯了,更何況哪有酒吧不做生意的,這麼冷清,這就已經更加可疑了!
“啪啪啪!”帕伽索斯拍著手掌道,“你真的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厲害,我想邀請你加入我們可以嗎?心儀。”
“為什麼?”心儀看著帕伽索斯道,“理由!”
“既然我們都是以驅魔衛道為重任,為什麼不能合作呢?”帕伽索斯道。
“抱歉我喜歡單幹,更何況你還是一個血族!”心儀道。
“他是血族又咋樣?你這人怎麼這樣!”那名和男子調情的女人突然站了起來,對著心儀咆哮道。
“哦!我可不知道驅魔人和血族是好朋友,我記得驅魔人一見到血族都會獵殺來著!”心儀在文字記載中可是知道的,驅魔人和血族都是死敵,根本沒有和好相處這一項!
“你!”那名女子還要說什麼,但是被帕伽索斯阻止了!
“珍妮,退下!”
那名女子叫做珍妮嗎?心儀看著那女人,長向中等,穿著也是略微放蕩,但還不算春光外泄!也算是有點自尊,不過為何如此維護帕伽索斯這個血族呢?
“我來告訴你一個故事如何?”帕伽索斯拿起酒保給他的一杯酒,然後飲了一口。
心儀等著他的下文,反正現在有的是時間。
“有一個獵魔人隊伍,參加了血族的圍剿,領頭的是一個帥哥喲!”帕伽索斯說道這,對著心儀眨眼。
心儀翻了白眼,知道那個人就是你對吧,別再自賣自誇了!
“不過當時情報有誤差,裏麵還有著一個伯爵等級的血族!他們陷入了苦戰。”
心儀也不知道伯爵是什麼等級,不過應該在血族中站在高等的位置把。
“而當時因為出現了危險,領頭的帥哥為了脫困,以自己被咬為代價,殺死了那伯爵等級的血族,不過自己也因為流血太多而頻臨死亡,而隊友們為了讓他不死,將伯爵的血喂了他,實現了血族的初擁,讓他複活了!代價是成為驅魔人憎惡的黑暗生物!”
帕伽索斯說到這裏,不再說話!而其他人也別過頭去,酒吧裏陷入了平靜!
心儀知道,這故事說的就是他們把,為了同伴不死去,而采用那種方法,確實有夠愚蠢,不過她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