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就在他們隔壁的房間裏,光頭宏一直喜歡的女孩被別人叫進去陪唱了。心裏大為惱火。又是在被楚雲教訓了一頓之後,頓時火冒三丈,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我覺得也是,那小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報信的男子馬上就應聲附和道:“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竟然敢讓青姐陪他。”
“青青就什麼都沒說,真陪他去了?”光頭宏畢竟是道上混的,平複了一下自己激動的情緒之後,問道:“那個人你們之前見過嗎?有什麼背景?”
像光頭宏這樣的人,最害怕的就是碰到釘子。弄不好,就會賠上自己的身家性命,畢竟他幹的都是見不得光的活兒。
“第一次來,絕對沒見過。”服務生拍著胸 子保證:“看上去挺普通的一個人,不像是有啥背景的人。”
“你確定?”光頭宏確定那個人沒啥背景之後,馬上就信心大漲:“走,看看去。還有人敢惦記我的女人,真是活膩了。”
季風看了一下,自己在房間裏沒什麼意思,也就跟了過去。
到了隔壁房間的門外,幾個人停下了腳步。小服務生先是趴在了門上玻璃處朝著裏邊看了看,剛好看到楚雲摟著青青的畫麵,然後轉身:“老大,你看看,就是這小子。”
光頭宏也沒冒冒失失的進去,因為幹的事兒不好,所以更小心,尤其是他手裏有一份名單,大都是整個市裏不能惹的大人物,為了不出差錯,每個人的照片他都必須時時刻刻的印在腦子裏,一旦出現問題,後果不堪設想。
季風也好奇的趴在門口看了一下,頓時眼珠子發亮,這不正是在葛珊珊辦公室裏遇到的那個男人嗎?口口聲聲的管葛珊珊叫媳婦的那位人渣。
“就是他。我說的那小子就是他。”季風馬上拍了拍光頭宏的肩膀。
“就是他啊。這小子是個幹保潔的?”光頭宏聽完了之後,心裏更有底了,區區一個小保潔,自己還用放在心上嗎?
咣當一聲,光頭宏就踹門走了進去,身後跟四個保安。氣焰囂張的不可一世。
楚雲正抱著女孩,跟她閑聊,隻不過是逢場作戲,沒有太實質性的動作和行為。開始的時候,青青確實是挺擔心的,害怕這個人圖謀不軌,時刻準備著喊人。不過聊了一會之後,發現他這些動作也都是偽裝出來的,很中規中矩的一個人,談吐優雅風趣幽默,人還挺靠譜的,也就沒太在意,倆人聊的很投緣。
“小子,你特麼的幹啥呢?”光頭宏一進來就摸著自己的腦袋。
“唱歌泡妞呢。”楚雲看著他說道:“禿瓢,你有事兒?”
“你叫我什麼?”光頭宏一愣,他在這一帶都混了這麼長時間了,還真沒誰敢這麼叫自己,他哪兒來的勇氣?
“禿瓢啊。”楚雲聳聳肩膀,看著青青站起來,有些緊張的看著光頭宏,就知道這倆人應該是有點問題,於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敢跟宏哥這麼說話,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身後的一個保安拎著警棍就衝了上來。
“等等。”楚雲抬起了一隻手,這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找都找不到他,自己送上門來了,看來不用利用身邊的女孩就已經把事情搞定了。“他是誰?”
“宏哥。”保安氣勢不減:“知道怕了?跪下來給咱們宏哥磕幾個響頭叫幾聲爺爺,說句爺爺我錯了,宏哥一高興就不殺你了。”
“說句什麼?”
“爺爺我錯了。”保安挺著胸膛說道。
“哎,知道錯了就行。”楚雲煞有介事的點點頭,接受了孫子虔誠的道歉。
“你找死。”保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之後,暴怒。準備一棍子就把楚雲撂倒,不僅能出口惡氣,還能在宏哥的麵前好好的表現一下。
“等等。”楚雲又伸出了手。
“你特麼有完沒完了?”保安再度停手,心說這小子挨揍之前怎麼這麼多廢話呢。
“你們打我讓別人看到多不好啊,不打算把門關上嗎?”楚雲好心的提醒道:“這年頭,要是被人錄像傳網上去,你們就完蛋了。”
光頭宏一琢磨也對,關門把他給弄趴下,然後砍下來一條腿,好給季風一個交代。大手一揮,有人直接轉身把門關上,並且鎖死。
青青花容失色,她知道這次鬧大了。他們五六個人打一個,還是這種看上去不是很強壯的男人。估計這個讓她稍稍有點好感的男人今天是在劫難逃了。
“給我往死裏打。”光頭宏喊道。
四個保安一起衝了上去,都想第一時間把這個家夥給撂倒,在老大的麵前漲漲臉。
楚雲的手始終都拉著青青,倒不是因為他對這個姑娘多有興趣,隻不過是不想誤傷到她。畢竟這幾個如狼似虎的家夥手裏警棍是不長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