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的肚子還是很難受,可又沒辦法,誰讓他跑去林如玉的辦公室上廁所了呢,還特麼的一不小心就聽到了冷玲這個蛇蠍心腸的女孩琢磨著咋禍害自己。引火上身啊。
要不是一樓和三樓的洗手間裏實在是沒空閑的位置,楚雲也不至於直奔十八樓了。有時候想想他也挺憋屈的,你說這些員工都咋回事啊,早上在家裏的時候不上廁所,偏偏等到上班才來公司蹲坑,多特麼的坑爹啊。
辦公室裏,葛珊珊靠在椅子上,目光如炬,就像是野獸看到了小獵物一樣,真想把楚雲整個的給吞下去。
“你還敢來上班。”葛珊珊冷哼一聲,有了上邊的命令,她當然知道應該怎麼做了。
“有什麼不敢的啊。”楚雲知道今天這三個女人又該往死裏折磨自己了,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這話一點不假啊。
“昨天的事情你不打算跟我道歉嗎?”葛珊珊沒有一上來就暴怒,倒是掛著幾分玩味的笑容:“如果你認錯的態度還算可以的話,或許我會考慮原諒你。”
“那我問你。那個自私的男人你喜歡嗎?跟你吵了一架就離婚的男人,你怎麼托付終身?”楚雲不緊不慢的坐在了她的對麵。
“我讓你坐了嗎?”葛珊珊盯著他說道:“肚子不舒服,難受了是吧?”
“還行。”楚雲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站了起來:“咱說說那個季風的事兒,那麼大一個老板,身邊的女人有的是,要不然也不可能跟你離婚。這男人啊,就沒一個好東西。”
“你呢?”
“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啊。”楚雲很淡定的承認:“要不然你就跟我曖昧一下,你看我能不能保持的住。”
葛珊珊點了點頭,都這個節骨眼上了,嘴還這麼硬呢:“你今天的任務就是把整棟大廈的粗活累活都幹了,而且咱們公司有一些刺激性味道很濃的化工用品,你清理出去。”
“你這是公報私仇啊。”
“你真聰明。”葛珊珊忽然就笑了,好像是想到了什麼很開心的事兒:“我會派兩個人跟著你,免得你偷懶,全程錄像。對了,處理那些刺激性很強的東西時,千萬別打噴嚏,我怕是控製不住。”
“真夠狠毒的了。”楚雲揉了揉自己的腦袋,這還是人嗎,明知道自己被下了瀉藥,要是再忍不住打噴嚏,上下一起用力,很容易就失控的。
葛珊珊擺擺手,搖頭說道:“去吧。”
楚雲看了她一樣,說道:“你會為你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
“那你就要挺過今天。”葛珊珊壞壞一笑:“別讓大媽把不該錄的東西錄下來。”
楚雲出來的時候,門口真的就站著兩個大媽,手裏都拿著攝像機。明顯是這幾個人早就有所準備的,堂堂的公司保潔部大媽,手裏拿著DV,真夠成的了。
一上午,楚雲把整棟大樓裏的髒亂差的重活都幹了一遍,中途去了幾趟廁所。為了不讓自己的肚子更難受,中午飯他都沒敢吃。忍著吧。
下午,重頭戲開始了,兩個大媽把她帶到雜貨間,打開門,屋子裏就傳來了一陣很濃烈的刺激性味道。
好奇的冷玲和葛珊珊都趕了過來,親自督戰。兩個人在距離楚雲不遠處的位置停下來,相視而笑。
“離他遠點,別一會熏著咱們。”冷玲很嫌惡的捏著鼻子說道:“真想看看他這麼大個人是怎麼拉褲子的。”
“他怎麼還戴著口罩呢,應該讓他摘下去。”葛珊珊和冷玲幸災樂禍的說道。
“算了吧,別說是戴一副口哨,就算是戴十副也擋不住那刺激味兒,咱們等著看好戲就行了。”冷玲拍了拍葛珊珊的肩膀,故意提高了嗓門:“做人別太張揚了,不好。”
楚雲知道她這話是衝著自己說的,心裏邊當時就挺不舒服的,轉過身:“冷助理,這次你親我,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讓他搬東西。”冷玲頓時臉色一沉。哪壺不開提哪壺。
葛珊珊詫異的看著冷玲,抿了抿嘴的嘴唇,他倆真親上了?
也不知道雜貨間裏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搬了兩件,楚雲就打了幾個噴嚏,幸好他早有準備,沒牽動到某些部位的肌肉,不然大門一開,這幾個女人就得逞了。
“姍姍,你在這兒啊。”季風抱著一束火紅的玫瑰走了過來,麵帶笑容:“我已經找了你很長時間了。今天下班之後,咱們一起吃個飯吧?”
“吃屎吧。”楚雲正愁著沒處發泄了,剛好這個季風就撞到了槍口上。
“你說什麼?”季風再看他的時候,眼神一點都不友善。他已經從李健楠那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對這個該死的人渣懷恨在心。
雖然他挺能打的,但這裏畢竟是公司,是公眾場合嗎,他就算是再生性,也絕對不敢碰自己一下子。
“閉嘴。”葛珊珊怒視著楚雲,這次說什麼都不能再讓他攪和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