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裏冷玲嚇了一跳,這人不管什麼時候都這麼沒素質,進別人的辦公室怎麼就不知道敲門呢?
萬一我要是換衣服或者是有什麼不雅的行為被你看到怎麼辦?
楚雲打量了一下她的辦公室,跟林如玉的肯定是沒辦法比,沒她的氣派,也沒她辦公室那麼豪華寬敞,不過卻也收拾的井井有條,桌子和窗台上都擺放著一些盆景和綠色植物,有的還開了花,嬌豔欲滴。
楚雲站在了窗口,看著那朵盛開的鮮花,用手摸了摸。
“你有事兒嗎?”冷玲起身,感覺楚雲進來的時候一身殺氣,來者不善。
“沒事,就是過來看看你。”楚雲扭頭看了她一眼,用手托了托那朵花:“這花可真漂亮,就跟你一樣。”
“我還要工作,你要是沒事的話。就請出去。”冷玲指著門口說道。
“你說這花開的這麼漂亮,給誰看呢?”楚雲根本就不搭理她,伸出手摘掉了一片花瓣,放在手裏看了看,仍在地上,又摘了一片。
“楚雲。你幹什麼。”冷玲衝過去,抓著他的胳膊往後一拽。這可是她辛辛苦苦養出來的,好不容易等到了開花。這該死的人渣竟然上來就把花葉給扯掉了。
就在她想把楚雲給拽開的時候,他的手腕一用力,反手搭在了冷玲的手腕上,稍稍用力。直接就把她給帶進了自己的懷裏。
另外一隻手伸出去,再摘掉了一片花葉,放在了她的麵前。輕聲的說道:“你看,這麼漂亮的花說萎了就萎了,可惜不?”
“你放開我。”冷玲用力的掙紮著,可她發現自己在他的懷裏就像是小雞仔一樣。就算是把吃奶的勁兒都給使出來了,也掙脫不掉。
“我個人覺得你跟這朵花很像。”楚雲用一隻手摟著她,沒放手。就這麼抱著,低頭看了一眼懷裏的冷玲,眼神裏透著幾分惶恐,小臉微紅。
關鍵問題是,她這麼在楚雲的懷裏這麼晃蕩。難免有點身體上的接觸,更何況她是麵對著楚雲的胸口,這麼近距離的貼著,就更讓人羞愧了。
掙紮了幾下,冷玲不動了,生怕自己的蹭動,會引起楚雲的某些反應。
楚雲隻是輕描淡寫的看了她一眼,沒想歪處想,也沒什麼反應。隨後把整朵花都拽了下來。放在了冷玲的麵前:“你覺得我這算不算是辣手摧花呢?”
“你又威脅我。”冷玲咬了咬牙,心裏還是很害怕的。
“怎麼是又呢。”楚雲把花瓣放在了她的臉上,說道:“你記住了冷玲,我和林如玉之間的事情我們自己可以解決,要是你敢再從中作梗的話,下次我撕的可就不是花瓣了。”
“那是什麼?”冷玲有些木訥的問道。
“可能是你的衣服,也可能是你的臉。”楚雲盯著她:“上次你以為我不敢把你從十八樓扔下去,所以去找了林總是吧?這次你可以去找她,不過你要保護好你的衣服和臉。”
“你怕我告狀就趕緊放開我。”冷玲又找到了之前的恐懼感,但還是壓抑著心裏邊的那份害怕,因為她知道林如玉一定會給自己撐腰的。
“你可以試試。”楚雲說完之後,從自己的懷裏掏出一把小刀。
“你,別亂來啊。”冷玲嚇的渾身一哆嗦。以為他想用刀子禍害自己。
“當然不會亂來。”楚雲手裏的刀子旋轉,然後在旁邊的那束花上一頓翻飛,收刀。
“你放開我啊。”冷玲順著他刀子的方向看了一眼,好像壓根就沒碰到花,窗台上的花紋絲沒動。就這兩下子還嚇唬人呢?
就在她輕蔑的瞧不起楚雲的時候,窗台上的花和枝叉應聲掉落。化成了很規則的一小段一小段。尺寸和大小完全相同。不說別的,就是那個刀工,沒個大廚的水平根本就整不出來。
“好。”楚雲兩隻手同時一鬆。
“啊。”冷玲慘叫了一聲,直接摔在了地上,整個身體轟然倒地,疼的夠嗆。讓你鬆手,但沒讓你一下子全鬆啊。
“現在你應該知道我不是一個憐香惜玉的人了吧?”楚雲蹲下來,看著不斷揉著自己胳膊腰腿的冷玲,不緊不慢的說道:“記住我說的話,對你有好處。”
“還有啊。你記住了,如果你還敢造次的話,我不介意把你變成我的女人。”楚雲拍了拍她的臉頰,沒用力,不想弄疼她。“葛珊珊已經是我的女人了,你自己掂量著辦。我這個人呢,就是喜歡先~奸~後~殺,手段極其殘忍。”
冷玲偏著一下頭,不敢正視他。總感覺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陰冷之氣讓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