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總,你說放在哪裏好呢?”冷玲拿了一點已經被弄的很碎的纖維絲在楚雲的麵前晃蕩了幾下。
“你放我褲子裏邊吧。”楚雲衝著她壞笑:“然後我癢了,你幫我撓撓。”
“這個提議很不錯。”林如玉微微點頭:“既然是要折磨你,撓就不用了。”
“真的啊?”冷玲有點為難。
“放衣服裏吧,讓他先享受一下再說。”林如玉輕喝了一口紅酒,笑容綻放,讓人看的動情。尤其是朱紅色的唇貼著酒杯慢慢吸允的一刹那,楚雲咽了咽口水。真迷人啊。
“好。”冷玲湊過來,掀開了楚雲的衣服,然後把一小把纖維絲放在了他的肚皮上,蓋上衣服,揉了揉。
楚雲頓時就覺的渾身像是有千萬隻蟻蟲在叮咬一樣,很癢,然後這種難以抗拒的癢在全身蔓延開來,不能撓,越是動,就越是癢,讓那種鑽心的難受感迅速的擴張。
“你們倆殺了我吧。”楚雲能感覺到自己的全身都在紅腫。
“你當我傻啊,殺人是犯法的。”冷玲蹲在楚雲的麵前,笑著說道:“很享受吧?慢慢來,還有比這個更刺激的呢。”
“還有別的啊?”楚雲真想一頭撞死在這兒,這倆姑娘證人的功夫還挺尿性的。“我知道錯了,行了吧?你倆放開我。行了吧?”
“你錯在哪兒了?”
“我不該管我媳婦叫媳婦。”楚雲心裏比誰都清楚,就算是自己真心的認錯,她們倆也不會放過自己的。
之前楚雲威脅嚇唬過冷玲,要是沒有林如玉撐腰的話,借給她八百個膽子她也不敢找自己麻煩的。有了林如玉,她現在可比吃了雄心豹子膽還尿性呢。把以往所有的怨氣都發泄在楚雲的身上,這很正常。
林如玉對他的恨,那就不用說了。猶如滔滔江水。
“冷玲,把剩下的纖維絲都放進去。”林如玉嘴角微揚,不管他說什麼,都抵擋不住身體上的痛苦,看著他痛苦,自己就開心。
“好嘞。”冷玲點頭,把瓶子裏剩下的纖維絲都倒進了楚雲的衣服裏,按著那一層布,來回的揉/搓,盡量讓纖維絲全都沾在楚雲的皮膚上。
“爽嗎?”
“不爽。要是褲子裏邊再來點就過癮了。”楚雲咬著牙硬挺,現在他知道了什麼是生不如死。
楚雲不敢跟把林如玉怎麼樣。也不想。但冷玲就不一樣了,過了狐假虎威的這個勁兒。他會讓冷玲後悔的。
冷玲冷哼一聲,跟著林如玉坐在楚雲的床上,很享受的看著楚雲那副很難受的表情。
“你們倆玩夠了嗎?”楚雲問道:“玩夠了就把繩子解開吧?”
“這才是開始而已。”冷玲這次是真的有備而來。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了一個大盒子。
盒子裏放著一套工具,兩頭有兩個小鐵鑷子,中間有一條不長不短的電線,電線的另一端有一個開關。
“據我所知,人體能承受最大的電壓時三十六伏的,不過你的身體素質挺好的。我估計來個三十七、八伏肯定沒問題。”冷玲把兩個小鑷子放在了楚雲的左右手的中指上。順著電線,把開關放在了自己的手裏。
“你不是難受嗎?通點電讓舒服舒服,怎麼樣?”
“好啊,我正愁著不爽呢。來。”楚雲現在覺得什麼都比身上的纖維絲強。
冷玲點點頭,把電壓挑好,按動了開關。
楚雲身子一抖,麻酥酥的。再加上纖維絲的作用,那叫一個苦不堪言。估計也就是自己能受得了,換成另外一個人的話,早就哭爹喊娘的慘叫不止了。
此時楚雲的身上幾乎已經完全被汗水打濕,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子劈裏啪啦的往下掉。不過他仍然是堅 挺的盯著冷玲怪笑。
“看什麼看?”冷玲避開他的目光,她在想,不知道這個家夥的肚子裏又有什麼壞水。反正先折磨夠了再說。
“這些損招都是你想出來的。”楚雲的身子在電流下不斷的顫抖:“你不怕我到時候加倍找你算賬嗎?”
“我看你就是嘴硬。看來我得給你加點量了。”冷玲調了調電流,咬牙切齒的折磨楚雲,這可是一次難得的機會,如果不能把他給馴服。那以後可能這小子就會變本加厲的禍害自己。
“不夠爽。”楚雲大聲吼道:“再加點量,我不爽。”
“真該死。”冷玲繼續沒敢繼續加大電流,真怕把楚雲給電死。這玩意不是鬧著玩的。
“你來例假了嗎?這麼有氣無力的。繼續。”楚雲吼道:“女人就是沒用。我祝你來例假的時候血流成河。”
說完之後,楚雲狂妄的大笑。盡管身體幾乎是已經撐到了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