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換班了。我說你這個病人家屬怎麼回事。請你馬上出去。”男醫生似乎是有些不耐煩,開始往外轟趙建成。
“好,我出去,出去。”趙建成緊握著拳頭,真想把這個帶著口罩穿著白大褂的揍成豬頭。
男人繞著楚雲走了一圈,然後在他的身上按了按,問問這兒疼不疼那疼不疼等一些囉嗦沒用的問題。
“我得抽血給你驗驗血。”男醫生說完之後,拿出了一根藥針:“因為你身體的原因,所以我們就在這裏給你抽血了。”
一邊說話,男醫生一邊用醫用皮筋勒住楚雲的胳膊,準備抽血。
“這種事還需要醫生親自出馬嗎?”楚雲盯著那個醫生的眼睛說道:“不都是護士做的嗎?”
“護士和醫生有什麼區別嗎?”男人說話的時候,手微抖。針尖直接就朝著楚雲的胳膊上刺了下去。
楚雲從他們幾個人進來就意識到不對勁了。醫院裏的醫生輕易都不戴口罩的,除非是上手術。長這麼大,他還沒見過查房的醫生戴口罩的。並且自己剛才和他對視的時候,男醫生的眼神恍惚了一下,手也微微發抖。由此可見,他應該是假冒的。
楚雲在針頭快要碰到自己皮膚的時候,手一翻,抓住了他手裏的藥針,因為才醒過來,所以他的身體還很虛弱,不能太用力,而是順著他的力道把藥針翻轉,直接刺到了他的胳膊上。
男醫生頓時一陣惶恐,看著針頭紮進了自己的皮膚裏,一把扯掉了自己的口罩迅速的掙脫楚雲,盯著傷口,眼神裏充滿了恐懼。
“殺了他,給我馬上殺了他。”男人咆哮起來。
剩下的兩個人紛紛從白大褂裏掏出了尖刀,朝著楚雲衝了過去,趁著他的身體虛弱,幾個人的同時攻擊,勝算更大。
楚雲抬手擋住了男人的手腕,身子一偏,躲開了女子另外一刀的時候,感覺男人的手勁兒在不斷的加大,以他虛弱體力來說,扛不了太久。而且那個女子正在不斷的攻擊,要擋著男人還要躲開女人的攻擊,確實是很浪費力氣。
眼看著男人手裏的尖刀在不斷的逼近自己,之前那個被藥針紮的男人一咬牙,直接拿著藥針衝了上來。
這藥針的頭上喂了毒藥,不管是誰,被紮了之後,用不了多久就會毒發身亡。既然是自己活不成了,他也不想讓楚雲活,反正都是一死,臨死前找一個墊背的也挺好。
趙建成在外邊聽到病房裏有動靜,覺得不對勁,趴在門上一看,嚇了一跳,急忙衝了進來。
“建成,藥針上有毒。小心。”
“有毒啊?那可挺好玩的。”趙建成直接竄到了床上,拎著男人和女人的身體,直接把他們倆扔到了床下。
看著拿藥針的人衝上來,趙建成眼冒精光,一把抓住了那個人的手腕,搶過他手裏的藥針。
“有毒是吧?我讓你禍害人。”趙建成的藥針頭直接就紮在了他的胳膊上,拔出來再紮到胸口上。男人嚇的媽呀一聲,轉身就要跑,結果就是轉身的時候,趙建成手裏的藥針又在他的屁股上紮了幾下。
男人一陣慌亂,被紮了幾針之後,慌忙的逃了出去。當時腦子裏一片空白。死亡的恐懼感讓他忽然就覺得沒了方向。
“別追了。”楚雲沒讓趙建成去追,反正那個家夥自食其果,肯定是活不長了。
剩下的兩個人麵麵相覷,想要跑卻被趙建成給拽了回來,照著麵門一頓狂砸,不管男女,也沒一點憐香惜玉的心思。
可憐那個相貌還算端莊的女孩子,差點就給整毀容了。
正打的開心的時候,之前給楚雲做搶救的那個女醫生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個護士。人家這可是正兒八經查房的,沒戴口罩,也沒他們那麼鬼鬼祟祟。
“你們幹什麼呢?這裏是病房。”女醫生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那一男一女渾身是血,看樣子傷的不輕。
“醫生,是這樣的。我哥向來都喜歡散打,這不是今天我找來幾個朋友給我哥助助興,現場來了一段散打表演。”趙建成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
“他還有這癖好?”女醫生皺了一下眉頭,看了看地上的兩個人:“是這樣嗎?如果不是的話,你們可以報警的。”
“是,真的。”一男一女連連點頭,他們是來殺人的,哪裏還敢報警。不管他說什麼,隻要能平安的離開醫院就行。“我們是他花錢雇來的,說是要給這個男人表演。”
“這裏是病房。不是你們表演的地方。”女醫生嗬斥道:“以後不許在這樣了。”